史連發當時對桑岳村就說了:梁旭東大社會,老大個流氓了,比你認識那個什么小賢還大,這我沒法形容了。
哥,我對這個梁旭東也不是很熟,就知道這個人在長春不好惹,相當不好惹了。而且,咋說呢,現在來說,在長春第一。
“第一?還有什么背景咋的?”
“那肯定呀!不是,沒準兒你們能認識。”
“誰?”
“梁曉東。”
“梁曉東呀,梁曉東是他什么人?”
“那是他親哥,一個曉東,一個旭東。”
“梁曉東是他親哥?”
“對,你們是不是認識?”
“行,行,連發,那我知道了,我給小東打電話,我看看怎么回事兒。”
“好,那好了,村哥,好了。”
電話啪的一撂下,桑月村跟梁曉東確實是認識,但是他們不是說很好,大伙兒能懂這種感覺嗎?因為說啥呢,桑月村大哥屬于是生意的,他沾這些官口。
當時梁曉東屬于啥呀,說白了,因為小東哥從四九城回到長春,有米大巴掌的關系,有老田,有老彭的關系,可以隨意的認識這幫人,對不對?很隨意的,因為他們都比較高端,認識他們也比較容易。
當時桑岳村把電話直接給整過去了:喂,你好,麻煩你幫我找一下梁處長,對,你跟他說我是長春的,我姓桑,叫桑月村,好的,那我等一下。
這邊梁曉東啪的一接:喂,曉東你好,你好曉東,我是長春吉港集團的,我姓桑,叫桑月村,對,咱們在一塊兒吃過飯,你看你還能想起來我不小東?當時咱們和田局一起吃飯。
確實在一塊兒吃過飯,但是你說他有什么關系吧,談不上,不算怎么特別熟悉的關系,算是認識,就在一塊兒吃過一次飯。
小東這邊啪的一接:你好你好,你好月村大哥。
“你好你好,梁處長,在四九城挺忙的。”
“還可以,你這打電話有事兒?”
“小東,有這么一個小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吧,但卻叫我為難,我思來想去的,還是給你打個電話說上一聲。”
“你說,怎么的了?”
“你是不是有個弟弟叫旭東?”
“對,這是我弟弟,我叫小東,他叫旭東。”
“家里弟弟呢,可能跟我身邊這個秘書,發生點兒不愉快的事,你這弟弟脾氣挺不好的,帶著不老少的兄弟,到我這酒店,把我酒店給砸了。”
“把你酒店給砸了?什么時候的事兒?”
“就是剛剛,沒有兩個多小時。”
“這個情況我還真不知道,因為什么呀?”
“具體的我還不是很清楚,但是已經無所謂了。小東,能給你打這個電話呢,也希望你能不能跟你弟弟說上一聲,也不需要賠償,也不需要說怎么地的,就是過去給我這個秘書道個歉,咱們把這個事兒圓當圓當,這個事兒就過去了,因為畢竟呢,有你的面子,是不是,這個錢我就不要了。”
“那行,那這樣,月村大哥,我給打個電話,我問一問。”
“行,那麻煩你了,小東,麻煩你了,等你再來長春的話,我請你吃飯。”
“我知道了,好了。”
電話啪的這一撂下,小東挺意外的,自個兒弟弟怎么能這樣呢?那吉港集團在長春,那也是大廠子,大集團的,怎么能給自個兒添這樣的敵人呢?這不是糊涂嗎,傻子嗎?
小東拿個電話,因為小東這人脾氣挺急的,別看說當大大的,那脾氣非常急,啪的一撥過去:旭東。
“哥。”
“你在哪兒呢?”
“我在酒店,剛進屋,咋的了哥?”
“哥問你個事兒,你晚上砸人家酒店了?”
“哥,你這消息挺快,你咋知道的?”
“你別管我咋知道的,我就問你是還是不是。”
“是,我給砸了。”
“因為什么呀?”
“哥,三言兩語我說不明白,反正我給砸了,咋的了?”
“什么玩意兒咋的了,你知不知道那誰的酒店?”
“哥,這誰的酒店能咋的,事兒做的不對我就砸他唄。”
“你現在太放肆了,你眼里沒人了?”
“哥,你這咋的了,你從來沒罵過我!”
“咋的了,哥跟你說過什么了?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最近這段時間你要學會收斂,于永慶這個事兒鬧的已經很大了,怎么你還不知道忍讓呢,不知道閉嘴,頂風上啊你?”
“哥,你要這么說的話,這事兒我給你解釋解釋。”
“你不用解釋了,我告訴你,旭東,哥是為你好,知不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還用我提醒你嗎?你多大了,而且擱長春做的也不小,你怎么凈辦這種糊涂事兒呢?給自個兒樹敵。”
“不是,哥,這打電話,你罵我半天了,你也不聽我說話,你讓我解釋解釋。”
“你解釋什么呀你解釋?你解釋再多,你是不是給人得罪了?你不也給人酒店砸了嗎?”
“哥,到底誰找的你?干啥呀這是,今天我這心情挺好的,打電話上來就罵我,干啥呀哥?我咋的了?”
“旭東,你這不服管了咋的?”
“我沒有。”
“那行,我也不聽你解釋,你要聽我的話,你給那個桑岳村道個歉去。”
“給誰?”
“給桑岳村道個歉去,人家說了,這事兒不為難你,也不準備說讓你怎么地,你給道個歉就行。”
“哥,你太不了解我了,我在長春說一不二,你讓我給他道歉?他怎么想的,他給你打電話啦?”
“打啦,旭東,怎么現在哥說話都不好使了?”
“哥,我不是那意思,這事兒我挺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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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曉東繼續教育梁旭東:你有什么可生氣的,多大個事兒,你就生氣,社會上那些事兒咋的,那些事兒算個屁呀!
“哥,那你的意思我必須得給道歉唄?”
“對,必須給道個歉,給服務員也道個歉。”
“行,哥,那我知道了。”
“我告訴你,你趕緊的!”
“行,那我知道了哥,好了。”
電話啪的一撂下,建亮擱旁邊瞅著:東哥,咋的了?
“把人集合!”
“東哥,你看這…”
“把人集合!”
建亮把電話啪的這一拿,啪的一撥過去:喂,都上來,對,東哥有話說,趕緊的!
這一等著,在這兒當時2029,叮咣的,李洪剛,李春和他們全上來了,包括說張紅巖他們都沒走,全都上來了,包括底下的大紅他們,全都干上來了,得上來十六七個小子,啪的往屋里一進:東哥,東哥!
“聽著點,拿槍,拿五連子,給我到那個天河府酒店,再給我砸一遍。”
“哥,不剛都砸完了嗎?”
“我的話沒聽懂咋的,我讓你去再砸一遍,包括那個林秘書,給我打他!”
“東哥,這是…”
“誰再說一句廢話,我家法了!”
“東哥,什么時候去?”
“馬上,現在就去給我砸他,出發!”
東哥啪的一擺愣手,一說出發,多說一句廢話家法你們,怎么的,違抗我的命令,那誰不知道梁旭東的家法,那太厲害了,這幫兄弟哪個還不得瑟,那王偉的手指頭怎么丟的?叫當時梁旭東的兄弟們給按住,大拇手指頭,撲通的一下子,直接給你砍下來啦,咋的,哪個還敢,誰也不敢!
十多個兄弟,打圣羅蘭這一下樓,到齊鐵民的這個修配廠去了。把齊鐵門扎強這一叫上,哐當的一拽開,里邊五連子叭叭一人拽一把。
梁旭東的家伙事兒老全了,17個兄弟,一人一把五連子,這邊啪的一抄起來,火急火燎的,由當時李春和帶隊,張紅巖他們屬于說幫忙,17個小子,四臺車,往當時這個桑岳村底下這個天河府酒店門口啪的一停下,里邊服務員正擱這兒收拾呢,擱里邊打掃衛生呢。
李春和瞅一眼張洪巖:巖哥,怎么砸?
張紅巖往回一坐,拿手啪的一指喚:進里邊砸,砸就完了唄,往樓上沖,挨個屋給我砸,走!
這一說走,張紅巖這邊一下車,啪嚓的一擼上,朝大門口啪的一下子,里邊的服務員都懵啦:哎呀,怎么回事兒?
哐當的一下,全趴地下啦,紅巖這一擺愣手:進去來,進去!
一喊進去,這17個小子,往里邊一來:上二樓來,上二樓,上三樓!
每位兄弟最少得帶30發子彈來,至少30發子彈,打完這一梭子再換一梭子,17個小子,打這一樓開始砸,但是一樓沒什么可砸的了,二樓也沒啥可砸的,挨個門吶,包房,往門上嘣,不圖啥,就打你這個氣勢來了,并不見得說砸你酒店,砸什么值錢的東西,對不對,就砸你酒店!
從一樓奔七樓干,一共是七層嘛,天河府酒店,7層小紅樓,這17個小子沒用上半個小時的時間,把這酒店給蕩平了!好的房間,包括值錢的東西,那張紅巖擱前邊這一領頭,就連樓頂那個會議室,大會議室門啪的一卷,桌子全給你干翻了,照旁邊大電視,電腦啥的,哐哐全給你干稀碎,還能叫你們好了?
辦完事兒以后,張紅巖都不走,站到酒店大廳,電話啪的一撥過去:喂,旭東呀。
“紅巖,砸完了咋的?”
“砸完了,從一樓砸到七樓,所有的這個房間都給砸了,門都給崩了。”
“行,回來吧,都到圣羅蘭來,別去其他地方,你們都在圣羅蘭待著,我估計這個事兒大了,你們都回來吧。”
“行行,好了!”
砸了一頓,這會兒大家還都興奮著呢,張洪巖一招呼:走走走,回去,給我東哥說了,回那個圣羅蘭,趕緊的!
一擺愣手,17個人,叮當的往樓下跑,上了車,開車啪就跑了,老林當時沒在那兒,林秘書沒在那兒,人是一個沒打,服務員和經理擱一樓,得什么樣,這么說吧,真恨爹媽給自個兒的兩條腿給少了,那跑的跑,逃的逃,擱地下趴著的,還有趴屋里,趴廚房,趴廁所的,哪都有,誰都不敢露面。
等說張紅巖他們跑了以后,得有十多分鐘,這幫人才開始活動了:走了咋的,是不是都走了?
真就得這樣,那你說嚇人不?等說這邊一砸完,林秘書擱桑月村家里,正擱這兒說話呢,桑月村還說呢:小林,沒事兒,給小東都說完了,估計明天那個梁旭東就能給你打個電話,或者說給你來道個歉。
“桑總,您是沒見著,那老嚇人了!真能給我道歉咋的?”
“必須給你道歉,那我是誰呀,我打電話那還不好使嗎?必須得給我這面子!”
倆人正個說話呢,小林電話來了,啪的一瞅:桑總,我接個電話。
“接唄,在屋里直接接就行,是不是梁旭東給你打電話道歉了?這小東辦事速度可以啊!”
小林拿電話啪的一接:喂,咋的?我知道了,行,我知道了。
桑岳村這一瞅:咋的了?
“桑總,酒店又給砸了!”
“什么玩意兒?”
“酒店又給砸了,而且這次砸的吧,是從一樓砸到七樓!”
“不是,還是那伙人?”
你等著,看我不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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