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11月2日,這一天本來平平無奇,但在倫敦的一個辦公室里,英國外交大臣貝爾福寫了一封只有67個單詞的信。
收信人是當時的猶太金融巨頭羅斯柴爾德男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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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封信短得就像現(xiàn)在的手機短信,卻像一道幾十年散不去的詛咒,徹底鎖死了中東幾千萬人的命運。
如果你現(xiàn)在打開加沙的新聞,看著滿地的瓦礫和絕望的人群,可能會覺得這事兒挺玄乎:這地方還沒咱海南島大,怎么就打成“百年連續(xù)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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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因為那幾本經書里的陳年舊賬嗎?
說實話,如果咱們把那些神神鬼鬼的傳說先放一邊,換個冷冰冰的視角去翻翻那些發(fā)黃的檔案,你會發(fā)現(xiàn)這事兒特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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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勒斯坦人的悲劇,說白了就是一場跨世紀的“房產一房二賣”導致的血案,而那個拿了錢跑路的“黑中介”,正是當時的大英帝國。
咱們把時間軸拉回一百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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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打得最兇的時候,巴勒斯坦這塊地皮還歸奧斯曼土耳其管。
英國人為了搞垮土耳其,那心眼兒真是壞透了,玩了一手極其實用的“兩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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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左手邊忽悠阿拉伯人,派了個叫“勞倫斯”的特工去畫大餅。
這哥們跟現(xiàn)在的傳銷講師差不多,對著阿拉伯部落首領一通忽悠:“兄弟們,只要你們拿刀跟土耳其人干,戰(zhàn)后我就幫你們建個大帝國,大馬士革就是你們的首都,巴勒斯坦當然也是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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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人那是真信啊,提著彎刀就上去了,血流成河幫英國人打江山。
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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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頭,英國人右手就伸向了猶太財團。
為了換取戰(zhàn)爭資金的支持,反手就寫了開頭那封《貝爾福宣言》,拍著胸脯承諾支持猶太人在巴勒斯坦建立“民族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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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操作熟悉不?
這就是典型的黑心開發(fā)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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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收了張三的定金,簽了合同說房子歸你;下午又收了李四的全款,說鑰匙給你留著。
等仗打完了,張三李四都拿著合同找上門,英國這個“房東”早就兩手一攤,揣著利益跑沒影了,留下這兩家人在客廳里互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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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覺得巴勒斯坦亂是因為宗教,其實這都是表象。
真正讓這地方變成“絞肉機”的,是它那個要命的位置。
你打開地圖瞅瞅,這地方正好卡在亞、非、歐三大洲的咽喉上。
誰占了這兒,誰就掐住了蘇伊士運河的脖子,也就控制了東西方的貿易大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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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歷史上,這種地方叫“四戰(zhàn)之地”,好比當年的荊州,或者漢唐的西域。
這種地段,屬于典型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本地人要是拳頭不夠硬,那簡直就是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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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朝為了控制西域,那是把家底都掏出來設都護府、修烽火臺,因為中原王朝只要一松手,匈奴立馬就會填補真空。
巴勒斯坦也是這個命,兩千年來,羅馬人、阿拉伯人、十字軍、土耳其人輪流坐莊,這里的原住民就像那個大風里的塑料袋,從來沒能真正把控過自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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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把巴勒斯坦人真正推向深淵的,不光是外面的強盜,更是內部的一盤散沙。
這事兒得說到1948年那個關鍵節(ji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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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英國人眼看局勢要崩,玩了個更絕的:把爛攤子往聯(lián)合國一扔,拍拍屁股走了。
聯(lián)合國拿出的那個“分治方案”,確實偏心得沒邊了:巴勒斯坦人占著三分之二的人口,只分到了43%的地,還全是些甚至種不出莊稼的貧瘠丘陵;人少的猶太人反而拿走了57%的肥沃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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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如果巴勒斯坦人能有個像樣的帶頭大哥,哪怕是咬牙接受這個不公平的條款,先建個國,把地盤占住,然后再圖發(fā)展,歷史可能就得重寫。
可惜啊,當時的阿拉伯世界是個什么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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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就是部落式的各自為政。
第一次中東戰(zhàn)爭爆發(fā)時,表面上看是好幾個阿拉伯國家聯(lián)手群毆以色列,聲勢浩大得不行,實際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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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懷鬼胎。
這就好比民國時期的軍閥混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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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旦想的是吞并約旦河西岸,埃及盯著加沙想劃進自己版圖,敘利亞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大家嘴上喊著“幫巴勒斯坦兄弟出頭”,實際上都是來瓜分遺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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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以色列那邊,還沒建國呢,就已經有了像“哈加納”這種成建制的準軍事組織,甚至連怎么收稅、怎么搞教育都弄得井井有條。
這一邊是高度組織化、像是做好了上市準備的現(xiàn)代公司雛形;另一邊是還在搞山頭主義、甚至互相拆臺的松散聯(lián)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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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仗還沒打,勝負其實早就定了。
中國革命史告訴我們一個鐵律:沒有統(tǒng)一的指揮,沒有堅強的組織核心,人數(shù)再多也就是一群等著被收割的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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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勒斯坦人就在這種“兄弟國家”的虛情假意和內部的混亂無序中,把最后也是最好的建國窗口期給錯過了。
后來的事兒大家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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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幾次中東戰(zhàn)爭打下來,以色列的“滾雪球”戰(zhàn)術越玩越溜。
他們不僅搶了更多地,還發(fā)明了一招特別損的“定居點”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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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那是真正的“絕戶計”。
他們在巴勒斯坦人的地盤上,像釘釘子一樣建起一個個全副武裝的猶太人社區(qū),然后修專用公路、架鐵絲網,把巴勒斯坦人的土地切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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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約旦河西岸,你在地圖上看,就像一塊被老鼠啃爛了的奶酪,全是洞。
巴勒斯坦人想從這村去那村,得經過以色列好幾道檢查站,看人家臉色。
這種局面,直接把現(xiàn)在的巴勒斯坦逼進了死胡同。
內部還在分裂,法塔赫在西岸想談,哈馬斯在加沙想打,兩派有一陣子甚至自己先干起來了。
外部環(huán)境更涼,以前那些喊著幫忙的阿拉伯兄弟,因為地緣政治的變動,紛紛跟以色列建交,巴勒斯坦問題早就被扔到角落里吃灰了。
現(xiàn)在的加沙,就像個被世界遺忘的孤島。
這段歷史其實挺殘酷的,但也特別醒腦。
咱們翻翻自己的歷史書,從晚清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到現(xiàn)在的獨立自主,太明白那個道理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國際叢林里,從來就沒有什么天降的救世主。
巴勒斯坦的悲劇,不僅僅是因為對手太強,更是因為從一開始,他們就把希望寄托在了錯誤的基點上——寄托在英國人的空頭支票上,寄托在聯(lián)合國的調停上,寄托在阿拉伯兄弟的施舍上。
唯獨忘了建立自己統(tǒng)一、獨立、強大的內核。
就像老話說的:“求人不如求己”。
一個民族想要在四戰(zhàn)之地活下來,光有憤怒是沒用的。
看著新聞里那不斷升起的硝煙,我們同情那些無辜的平民,但更應該從這血淋淋的教訓里讀懂那句話:
尊嚴這東西,只在劍鋒之上;真理這玩意,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希望這片流淌著奶與蜜的土地,能早點從歷史的死循環(huán)里走出來,但說實話,這路還長著呢,指不定還要流多少血。
參考資料:
戴維·弗羅姆金,《和平的終結:奧斯曼帝國的衰落與現(xiàn)代中東的形成》,中信出版社,20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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