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盲癥痊愈那天,躲在總裁辦公室外,聽見未婚夫對保鏢說:“去紋個和我一模一樣的紋身,以后你就是她的霍清淮了。”
他語氣溫柔地計劃著如何將我騙去澳洲,再讓替身接手我這個“累贅”。
我捏著康復報告,無聲地撕碎。
紀念日晚宴,保鏢如約前來。
我看著他臂上未愈合的紋身,挽住他手臂,對遠處真正的霍清淮舉起酒杯。
他笑了,以為我認錯了人。
可他不知道,我能看清了——包括他頸側,那個秘書留下的吻痕。
……
輸出結果
霍氏大廈最高層,總裁辦公室的門半開著。
隔著門縫,我終于第一次真正看清了霍清淮的容貌。
他隨意地倚靠在真皮座椅上,白襯衣的袖口卷到了小臂處,左臂內側那道獨特的荊棘圖騰若隱若現。
那圖案出自我的手筆。
當初霍清淮將它刻在皮膚上時,曾緊緊擁著我,聲音里滿是深情:"瀟瀟,就算你認不出我也沒關系,我會一直把這個紋身露出來,讓你在任何地方都能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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