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瑩
誰也沒有想到,2026年第一個現象級文化熱點是民歌手燃起來的。《與輝同行新年悅享會》上,賀國豐的陜西信天游與撒麗娜的寧夏花兒唱響全網,《祈雨調》的蒼涼深情與《眼淚花兒把心淹了》的婉轉真摯,讓評論區滿是“淚目”“循環播放”的留言,成為新年之后的第一個現象級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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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國豐在跨年悅享會上演唱的《神仙擋不住人想人》,那深情沙礫一般粗獷的聲音,是黃土坡上風刮了千年,刮不散人想人的癡纏。這首歌是電視劇《平凡的世界》的片尾曲,一下子把人帶回這本名著的情節,陜北話、原生態的質感嗓音,《平凡的世界》中人物命運的意難平,和這首歌嚴絲合縫地讓觀眾共情。陜西人董宇輝哽咽著說:“賀老師唱的不是表演的歌曲,是這片土地的呼吸,是幾千年來生活在這里的人們面對生活時的生命力”。
很多觀眾在賀國豐的演唱中,第一次感受到民歌的魅力。他的這首歌,是在民間藝術生命力和感染力土壤里長出來的大樹,在副歌部分引用《淚蛋蛋拋在沙蒿蒿林》,這是傳統基因的新生。它如此有魅力,“陜北民歌的情感表達是哀而不傷、悲而不泣、怨而不怒,發乎于情、止乎于禮、點到為止”;歌詞不直白說苦與想,而是“活著真累”“丹桂花兒香”“女兒家的心上起了個波浪”“想你想到眼淚花兒把心都要淹了”,三分說出口、七分藏心頭。是的,賀國豐說:“陜北民歌的悲涼不是悲觀、不絕望,藏著堅韌與希望,是土地上人們的自我勸慰與勇敢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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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國豐這些年一直致力于陜北民歌的整理、創新與傳播,被業界稱為“新一代陜北歌王”。他尋訪民間散落歌謠,提出“黃土民謠”稱謂,把原生態和現代表達相結合,終在《平凡的世界》演唱片尾曲讓陜北民歌走向大眾。在今年跨年悅享會上,他還演唱了原汁原味的《祈雨調》:“天旱了喲著火了,地下的青苗曬干了,嘿——曬干了”。隨之而來高亢的“龍王救萬民喲,清風細雨喲救萬民”,這席卷著黃土高坡的蒼勁,唱出了千年農耕文明的集體記憶,打動人的是歌聲里藏著的企盼風調雨順的心聲,電視機前的我們動容而怦然心動,那種擊打可以無限循環地賞析,一次又一次被感動。
民間創作的核心魅力,在于其深植土地的真實質感與情感共鳴。如果說賀國豐的信天游源自黃土高原的溝壑縱橫,那撒麗娜傳承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花兒,則是西北大地生活的詩意凝結,一曲《眼淚花兒把心淹了》,用深情唱出了化不開的離別愁,很多觀眾說,“沒想到花兒這么好聽,像是寧夏的土地長出的玫瑰”“聽哭了,雖然生活有忙碌有煩惱,聽到她的歌聲讓靈魂得到了喘息”“好久沒有聽到這么正宗、原汁原味兒的作品了”“聽了若干遍,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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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撒麗娜憑借這次傳播度2800萬的演出,讓大家知道了寧夏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花兒”,認識了這位“花兒”的代表性傳承人,從“上去高山望平川”的高亢,到融入現代元素的淺吟低唱,每一個音符都承載著歲月沉淀的故事。這些作品既非刻意雕琢的炫技之作,也非脫離現實的空中樓閣,而是勞動人民情感與生活的直接表達,其質樸表達天然具備連接人心的力量,讓不同地域、不同年齡的觀眾都能從中找到情感寄托。
在這場跨年悅享會上,我們還看到了讓人驚艷的舞蹈《白馬頌》,這支舞蹈把非遺和現代舞融合,給人強烈的視覺沖擊。它以蒙古族馬頭琴起源傳說為內核,一對夫婦進行了極致演繹,那草原相伴的歡愉,那分離的絕望拉扯,每一個肢體語言又流淌著細膩動人的情感,50人組成的“生命之樹”,白馬立于樹頂,化作馬頭琴,完成傳說的升華。
我們看到,很多藝術家扎根于民間藝術的采集和傳承,默默地讓民間藝術創作煥發新生機。撒麗娜在堅守花兒核心韻律的基礎上,嘗試融入現代音樂元素,甚至與搖滾歌手合作,突破方言與地域的局限,被更多年輕人接受喜愛;賀國豐的信天游則以純粹的唱腔保留文化基因,在直播與短視頻的傳播語境中,成為喚醒大眾文化記憶的載體。他們的創新,讓民間藝術既保持原汁原味的文化辨識度,又契合當代審美偏好,形成傳統與潮流的奇妙共振。
這些扎根民間的藝術家們2026年開年率先出圈,讓人欣喜,觀眾愛聽愛看,我們希望他們有更多更大的舞臺傳承文化,一直“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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