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葉挺的一念之仁,放走個叛徒,20年后這人坑死李仙洲,還把粟裕逼得改了7次做戰(zhàn)方案
1927年10月那個晚上,在粵贛邊境那個黑漆漆的山溝里,葉挺手里的槍其實已經(jīng)抬起來了。
但他最后還是沒扣動扳機。
就這不到一秒鐘的猶豫,代價大得嚇人:南昌起義的主力在湯坑被打崩,二十年后,粟裕為了對付這人,愣是把作戰(zhàn)計劃改了7遍。
有時候,心太軟比心太狠更要命。
說起歐震這人,現(xiàn)在沒幾個人知道,但在1926年的武昌城下,人家可是真正的狠角色。
那會兒北伐軍攻城,那是拿人肉往機槍眼里填。
歐震帶著敢死隊,硬是頂著子彈第一個爬上了武昌城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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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吹的,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換來的戰(zhàn)功。
葉挺看重他,也就是看重這份一起流過血的戰(zhàn)友“香火情”。
那時候的人,講究個義氣,覺得一起扛過槍就是親兄弟。
可歷史這玩意兒,最喜歡搞黑色幽默。
葉挺為了穩(wěn)住他,特意給了個副師長的虛職,想著“杯酒釋兵權(quán)”,讓他軟著陸。
結(jié)果呢?
歐震不但沒領(lǐng)情,反手就是一刀。
在起義軍跟軍閥陳濟棠、薛岳打得最兇的時候,他帶著整整一個團臨陣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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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刀捅得太準(zhǔn)了,直接導(dǎo)致湯坑戰(zhàn)役崩盤。
聶榮臻后來回憶起來都?xì)獾弥倍哙隆?/p>
以前的戰(zhàn)功是戰(zhàn)功,現(xiàn)在的背叛是背叛,這兩碼事。
這一課,上得太血腥。
按理說,這種叛將到了那邊也該受排擠,可歐震運氣好得離譜,抱上了“老虎仔”薛岳的大腿。
你還別說,這人打日本人不含糊。
淞滬會戰(zhàn)、長沙會戰(zhàn)、衡陽保衛(wèi)戰(zhàn),他算是打滿全場,確實也跟鬼子拼過刺刀。
靠著這些硬仗,到了內(nèi)戰(zhàn)前夕,人家已經(jīng)混成了第十集團軍總司令,妥妥的一方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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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說明個問題,能在那個亂世活下來的,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時間來到1947年,魯南戰(zhàn)場。
歐震的高光時刻來了。
面對老熟人陳毅和粟裕,他太清楚解放軍那種“穿插分割”的厲害了。
于是這貨搞出個“滾筒式推進”:幾個整編師抱成團,像個鐵桶一樣,每天只挪幾十米,修好工事再睡覺,雷打不動。
這招“烏龜流”打法,把華東野戰(zhàn)軍惡心壞了,粟裕也是頭一次遇到這么不要臉但又有效的對手,做戰(zhàn)方案改了7次都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這不就是戰(zhàn)場上的“躺平”戰(zhàn)術(shù)嗎,只要我趴得夠低,你就打不著我。
但歐震這人吧,精明過頭就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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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套鐵桶陣,根本不是為了打勝仗,純粹是為了保自己的命。
當(dāng)他小心翼翼占領(lǐng)空城臨沂時,為了邀功,竟然隱瞞了華野主力只是戰(zhàn)略轉(zhuǎn)移的情報,發(fā)了封假捷報上去。
蔣介石在南京一看,震憾了,激動壞了,以為共軍被打跑了,死命催著北線的李仙洲南下“會師”。
結(jié)果大家都熟。
倒霉蛋李仙洲一頭扎進粟裕的口袋陣,三天時間,五萬多人被包了餃子,李仙洲自己也進了戰(zhàn)犯管理所。
而坑人的歐震呢?
除了后來被撤職送去陸軍大學(xué)“反省”,毫發(fā)無損。
這操作簡直神了,把隊友賣了,自己還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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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靠賣隊友保全自己的本事,確實是在舊軍閥堆里練出來的頂級生存智慧。
從1927年背刺葉挺,到1947年坑死李仙洲,歐震這一輩子,把“投機”兩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他有本事,也流過血,但在利益面前,原則這東西對他來說就是張廢紙。
葉挺當(dāng)年的“一念之仁”,最后卻變成了砸向自己人的一塊石頭。
1949年,國民黨垮臺,歐震跟著殘部跑到了臺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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