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解體后，真正的掠奪才剛開始

蘇聯在1991年底散架后，俄羅斯撿起最大一塊遺產，本想借此重振旗鼓，可沒想到債務和社會亂象像影子一樣纏上身。葉利欽上臺，急著甩掉舊包袱，找來年輕經濟學家蓋達爾掌舵經濟轉向。蓋達爾聽從美國專家薩克斯的點子，推出一套急轉彎的方案，核心就是價格松綁和快速私有化。民眾起初盼著日子好轉，誰知物價像脫韁野馬，幾個月內翻了好幾倍，黑市販子鉆空子，國營店里貨物流向私兜。企業成本高企，生產鏈斷裂，大家的積蓄眨眼成廢紙，生活一下子跌入谷底。

這種方案本在小國玻利維亞試過，靠進口補缺口勉強穩住，但俄羅斯這么大塊頭，人口上億，國土遼闊，哪能輕易靠外援填飽肚子。國際資金沒伸援手，反而坐等國家虛弱。財政政策收緊，砍投資、加稅負，企業喘不過氣，失業潮水般涌來。政府本想控住印鈔機，結果為穩局面還是多發錢，赤字雪上加霜。國有企業占大頭，市場活力缺缺，通脹像火球滾雪坡，越滾越大。人們開始賣家當換面包，老人為補貼家計轉手隔夜貨，士兵為填飽肚子和黑幫沆瀣一氣。

私有化成了重頭戲，政府發債券給民眾，每人一份名義上值點錢，可盧布貶值快，大家慌神低價甩賣。外資銀行悄然入場，高息吸金，從央行借巨款。媒體放風說債券不靠譜，民眾更急，換成基本口糧。匯率崩盤，盧布對美元從高位跌到谷底，財產縮水成百倍。外資趁亂白菜價收割優質資產，控制能源和工業命脈。全國上萬家企業平均賣價低得可憐，比一臺進口電腦還便宜。俄羅斯經濟損失慘重，GDP腰斬，滑落到世界邊緣。

蓋達爾黯然下臺，薩克斯卻在美國媒體上被捧上天。居民存款蒸發，物價飆升，大家排長隊搶購必需品。軍隊倒賣武器換糧，用肉食換戰機，科研人才大批外流，高科技領域元氣大傷。富人圈子小卻攫取大部分財富，貧富懸殊拉大到極致。少數私人企業掌控全國產值和就業大半，國家經濟被寡頭把持。別列佐夫斯基這類人公開說，民主就是富人說了算。他們通過權錢交易，滲透政府，操控政策走向。

1996年，葉利欽為連任召集七大寡頭，包括別列佐夫斯基、古辛斯基、霍多爾科夫斯基等。他們出錢出力，確保葉利欽勝出，葉利欽回饋以經濟特權。連任后，寡頭進內閣，波塔寧管財政，別列佐夫斯基掌安全。影子政府成形，寡頭隨意換總理，葉利欽時代政府更迭頻繁。蓋達爾后來承認，國家被少數商人左右，能隨意擺布高官。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波及，油氣價跌，俄羅斯出口縮水，銀行破產，盧布再貶，居民生活水平大降，貧困人口激增。

北約東擴吞并東歐國家，俄羅斯社會從親西轉向懷疑。葉利欽年邁，掌控力衰，換總理如走馬燈。1999年，普京從幕后走上前臺，他在車臣問題上果斷，背景不深，不易被寡頭操控。年底，葉利欽辭職，普京代理總統。他公開表態，融蝕權力和資金的階層將不復存在。普京上臺后，寡頭遭鐵腕整治，別列佐夫斯基流亡，古辛斯基逃國外，霍多爾科夫斯基鋃鐺入獄，其他人低調轉行生意。

俄羅斯折騰十幾年，從經濟泥潭爬出，卻又陷進權力集中和寡頭余波的深淵。普京強化國家調控，經濟借油價高企回暖，但底層民眾仍感壓力。寡頭資本主義雖被遏制，國家干預增多，卻也帶來效率隱憂。人們回想解體前后，感慨掠奪從制度崩塌那刻就埋下種子，普通人成了棋子。轉型本為改善生活，可掠奪者總在暗處漁利，俄羅斯的教訓提醒大家，變革需顧及人心，避免少數人獨吞果實。

經過這些年，俄羅斯經濟逐步穩定，能源出口成支柱，但社會公平仍待努力。普京的強勢治理讓國家重獲秩序，卻也讓一些人擔心自由空間縮小。回首葉利欽時代，那場掠奪讓無數家庭支離破碎，老人憶舊時穩定，年輕人追逐機會。掠奪不只金錢，還掠走信任和希望。俄羅斯如今站穩腳跟，但根基仍需夯實，避免舊病復發。人們在日常中體會變革的酸甜，盼著國家真正為民著想。

掠奪的陰影雖淡化，俄羅斯仍需警惕國際博弈。北約東擴加劇對立，經濟制裁時有發生，國家轉向自力更生。普京推動國企回歸，能源巨頭重歸國控，寡頭影響力減弱。民眾生活漸穩，失業率降，養老金發足，但通脹和物價仍咬人。轉型的痛楚教人珍惜穩定，俄羅斯人骨子里那股韌勁，讓國家一次次從低谷爬起。掠奪雖剛開始于解體后，但如今已成歷史教訓，指引未來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