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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美國在北大西洋扣押了一艘名為“水手”號的油輪,也就是之前外界所說的“貝拉1”號油輪,連同船上的船員一并被美國方面扣押了。事情發(fā)生后,隨即引發(fā)國際輿論的普遍關注。由于該油輪在船身涂上俄羅斯國旗圖案,并將注冊國變更為俄羅斯,因此事發(fā)后,俄羅斯交通部7號強烈譴責美國扣押油輪的行為,要求美國確保油輪上的俄公民受到人道對待,尊重油輪上的俄公民權益。緊隨其后,我國對這件事也有表態(tài),明確不許2件事發(fā)生,8號,我國外交部發(fā)言人毛寧在回應中指出,美軍在公海海域隨意扣押他國船只嚴重違反國際法,并強調“中方一貫反對缺乏國際法依據、未經聯(lián)合國安理會授權的非法單邊制裁,反對任何違反聯(lián)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侵犯別國主權安全的行為”。
在中俄兩國接連發(fā)聲后,24小時剛過,美國方面真的開始放人了,9號,俄外交部發(fā)言人扎哈羅娃指出,美國在收到俄羅斯的要求后,決定釋放“水手”號油輪上的兩名俄羅斯公民。同時,俄羅斯方面還對美國總統(tǒng)特朗普表示感謝。而俄羅斯的這番回應,再次引來了外界輿論關注。這倒不是因為特朗普放人的事,而是俄羅斯感謝特朗普這件事。要知道,美軍當時連人帶船扣押的時候,俄軍的一艘潛艇還在事發(fā)海域附近,為該油輪護航。可即便是這樣,美軍還是強行登船將其扣押。這不明擺著就沒有將護航當回事嗎?美國方面都這么不給俄羅斯“面子”了,現在特朗普一放人,俄羅斯還公開感謝特朗普,毫無疑問,這在外界輿論看來,這等同于就是俄羅斯在向美國“示弱”。這完全不符合普京政府對美國一貫的強硬態(tài)度。為此,這件事還引起了輿論不小的爭議。
那么問題來了,特朗普放人行為的背后說明了什么?俄羅斯為什么又感謝特朗普呢?首先,我們在回答第一個問題之前要搞清楚,美國扣船扣人的真實意圖,主要是想借美國國內法長臂管轄推行能源遏制與地緣施壓,同時將兩名俄公民作為博弈籌碼,除了敲打俄羅斯“影子艦隊”規(guī)避制裁的行為外,還有就是為后續(xù)與俄在軍控、俄烏沖突等議題上的談判預留杠桿。
之所以現在放人,原因至少有這么幾個:其一,軍控談判的窗口期訴求。《新削減戰(zhàn)略武器條約》2月5日即將到期,這是美俄僅存的軍控協(xié)議。普京之前提議到期后繼續(xù)遵守限制一年,特朗普釋放船員,是向俄方釋放談判善意,試圖換取更有利的協(xié)議條款,避免核軍控體系崩塌引發(fā)的戰(zhàn)略風險。其二,俄羅斯方面硬威懾的現實約束。俄外交部已經明確向美國方面提出了放人要求,美國如果堅持審判俄公民,可能觸發(fā)俄更激烈反制,而油輪本身仍被扣押,釋放人員屬于“部分讓步”,既緩解緊張又未放棄核心制裁立場。其三,美國國內選舉的政治算計。特朗普政府釋放俄公民既能展示其外交“成果”,鞏固支持率,同時又能為“推動俄烏停火”等競選承諾鋪墊,減少外交危機對國內議程的消耗。其四,國際規(guī)則與輿論的壓力。美軍在公海扣船行為,等同于“海盜行徑”,引發(fā)國際社會對航行自由原則的擔憂,釋放人員可降低外交與輿論成本,避免在非核心利益上陷入長期爭議。
應該說,特朗普放人的這一舉動,其背后至少釋放出了三個信號:一是美俄雖然在多領域對抗,但仍存在“危機管控”的默契,避免沖突失控;二是美國的單邊制裁并非絕對剛性,在戰(zhàn)略利益權衡下可靈活調整;三是特朗普政府的外交決策更側重“交易導向”,而非單純的意識形態(tài)對抗,為美俄后續(xù)互動保留彈性空間。
至于俄羅斯感謝特朗普的原因,無外乎這么幾個:首先,公民權益保障的核心訴求達成了。特朗普下令釋放人員,直接回應了俄方的關鍵關切,避免了俄公民被帶往美國受審的風險,這是俄方感謝的基礎前提;其次,外交博弈的階段性成果鞏固。普京政府通過強硬譴責、外交交涉、軍事威懾等組合拳迫使美國讓步,感謝特朗普既是對這一成果的確認,也是對美方決策層的直接回應;最后,輿論與規(guī)則層面的話語塑造。俄羅斯一邊感謝特朗普的決定,一邊仍譴責美國扣船行為,這種差異化表態(tài)既爭取國際社會對其維護公民權益的理解,也繼續(xù)批判美方違反《聯(lián)合國海洋法公約》的行為,在外交話語上占據主動。可以說,這次“扣船放人”事件充分展現了大國外交的復雜性與綜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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