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上有個高贊問題,“如果能穿越,你最想去哪”,答案只有四個字,大唐長安。
網(wǎng)友貼出的復(fù)原圖里,108坊像棋盤一樣排得整整齊齊,朱雀大街寬150米,能并排跑12駕馬車。
街東邊西邊,胡姬酒肆和波斯珠寶鋪挨在一起。
暮色一落,鼓樓先敲鐘,佛寺道觀的鐘磬跟著響起來,金光門外的駝鈴慢悠悠飄向戈壁,那聲音能一路傳到撒馬爾罕,傳到君士坦丁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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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域人口城市樣樣拿得出手
貞觀四年那晚上,李靖帶著兵頂著大雪就沖突厥老窩去了,直接把頡利可汗抓了回來。
貞觀九年,吐谷渾沒了,二十年,薛延陀也亡了。
那會兒大唐東邊到朝鮮半島,西邊到咸海,北邊抵貝加爾湖,南邊達越南順化,足足1237萬平方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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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朝代也打過大片地盤,但能像大唐這樣把律法、戶籍、錢幣都落實到邊防小卒頭上的,真沒幾個。
吐魯番阿斯塔那古墓出土過一份《西州營名籍》,上面連小卒的姓名、年齡、受田畝數(shù)都寫得清清楚楚,這可不是隨便羈縻一下那么簡單,是實打?qū)嵉目たh化治理。
《通典》里記著,天寶十三載全國在籍人口有891萬戶,5291萬口。
學(xué)者推算,加上隱戶、逃戶、軍戶,實際人數(shù)早破了9000萬,占當(dāng)時全球人口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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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期的法蘭克王國才剛過1000萬人,英倫三島更是不足300萬。
開元年間,長安太倉的存糧高達960萬石,足夠整個帝國吃六年。
貞觀時定的“庸調(diào)”法很實在,農(nóng)民交二丈絹就算完成一年賦稅,折合到現(xiàn)在也就不到40斤棉花。
百姓手里有余糧,心里不慌,“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底氣就是這么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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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的城市規(guī)模更不用多說。
大明宮占地3.2平方公里,抵得上3個凡爾賽宮、4個紫禁城。
含元殿的基址高出地面15米,站在丹鳳門往北望,龍尾道像天梯一樣直插云端。
這里就是皇帝每天黎明“御門聽政”的地方,后來日本的平城京、平安京,幾乎是照著它的樣子復(fù)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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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大街兩側(cè)的坊市分工明確,靖恭坊住的多是琵琶手,道政坊賣蒸糕,永昌坊專賣“畢羅”也就是抓飯,平康坊是教妓聚集的地方。
很顯然,那時候的長安人,早就把夜生活過成了詩。
文化經(jīng)濟軍力處處有門道
長安不光地盤大、人多,城里的文化和經(jīng)濟更是透著一股自信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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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唐詩》里收了48900首詩,2300多位詩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铩?/p>
李白、杜甫、王維、白居易,這些名字放到現(xiàn)在,依舊是頂流。
網(wǎng)友統(tǒng)計過,唐詩里“長安”這個詞出現(xiàn)了3000次,“明月”2800次,“酒”2100次,“山河”1200次。
詩人們把山河歲月、家國情懷都寫進了絕句里,盛唐也就有了專屬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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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寫的是早朝的盛景,“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說的是邊塞的豪情,“春風(fēng)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道的是放榜的喜悅。
詩歌、音樂、舞蹈、書法在一座城里完成閉環(huán),這種景象,后世再也沒能復(fù)刻。
經(jīng)濟上的實力,更是撐起了整個盛世的骨架。
學(xué)者麥迪森在《世界經(jīng)濟千年史》里估算,公元750年,大唐的GDP占了全球總量的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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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撐這個數(shù)字的,是“均田+租庸調(diào)+兩稅”的連環(huán)組合拳。
均田讓種地的人有田可耕,租庸調(diào)保證了中央財政,兩稅改革又把商業(yè)稅正式納入國庫。
江南出現(xiàn)了曲轅犁,一犁一牛,一天能墾田十畝。
中原用上了“水輪三事”,一套水車就能完成碾米、磨面、灌溉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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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織業(yè)出的“繚綾”,一匹就能值四十兩銀子,差不多能換長安一套四合院。
瓷器里的“秘色瓷”,顏色“如冰似玉”,跟著駝隊一路賣到巴格達,換回來的是等重的胡椒。
要知道,那會兒的胡椒在長安比黃金還貴。
海上的貿(mào)易也不差,廣州、揚州、明州三個大港口,市舶司一年能抽關(guān)稅200萬貫,折合到現(xiàn)在大概是10億人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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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的九桅“唐舶”能載600人、1000噸貨,船艙用的隔艙水密技術(shù),比歐洲早了700年。
大唐的軍力也很硬核,但硬核里還透著文明的溫度。
貞觀到龍朔這短短30年,唐軍滅了東、西突厥,平定了高句麗,打敗了日本,收服了百濟,設(shè)了安西、北庭等六大都護府。
唐軍的標配武器更是離譜,橫刀用百煉鋼加覆土燒刃工藝,砍鐵甲都不卷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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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光鎧前后有兩片大型護心鏡,50米內(nèi)的箭矢根本打不穿。
弩分了臂張、角弓、木單三類,最遠能射300步,也就是現(xiàn)在的450米。
天寶年間還出現(xiàn)了原始火箭,用火藥推進,領(lǐng)先世界300年。
滅了高昌之后,太宗在當(dāng)?shù)卦O(shè)西州,免了三年賦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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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虜了頡利可汗,沒殺他,反而封了右衛(wèi)大將軍,賜了宅子讓他住在長安。
擊敗日本水軍后,不僅放回了所有俘虜,還送了一套《唐禮》過去。
也正是這套《唐禮》,推動日本開啟了大化改新,直接從部落時代跨入了封建時代。
敦煌出土的《金剛經(jīng)》,卷尾寫著“咸通九年四月十五日王玠為二親敬造”,這是世界上最早的紀年印本,比歐洲的古騰堡印刷術(shù)早了6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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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一行測出地球子午線1°的長度是129.22公里,和現(xiàn)在的111公里比,也就差了16%。
孫思邈寫的《千金方》收了5300首藥方,他提出的“人命至重,有貴千金”的理念,放到現(xiàn)在依舊不過時。
曲轅犁、水輪三事、筒車、翻車這些農(nóng)具的普及,讓糧食單產(chǎn)提高了不少,也正是這些實實在在的技術(shù),養(yǎng)活了大唐9000萬的人口。
755年,安祿山在范陽起兵,15萬鐵騎一路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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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宗往西逃到蜀地,貴妃在馬嵬坡香消玉殞。
八年的戰(zhàn)亂,讓大唐的人口銳減到1700萬戶,黃河流域變得“人煙斷絕,千里蕭條”。
節(jié)度使的權(quán)力越來越大,吐蕃趁機打劫,一度攻入了長安。
盛世的琴弦,“嘣”的一聲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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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們的筆鋒也變了,杜甫寫“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元稹寫“白頭宮女在,閑坐說玄宗”。
但大唐并沒有立刻崩塌,801年,劍南節(jié)度使韋皋和吐蕃作戰(zhàn),維州一戰(zhàn)殲敵16萬,還生擒了大相論莽熱。
866年,張議潮收復(fù)了河西十一州,長安的百姓張燈結(jié)彩慶祝,哪怕到了877年,吐蕃帝國滅亡的時候,距離大唐滅亡也只剩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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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把開放寫進了基因,把自信刻進了骨髓。
所謂大唐,早已不是一個王朝,而是一種理想,山河錦繡,萬國來朝,詩酒趁年華,山河已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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