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么裝?出了這個門,我看你晚上睡哪!”
婆婆嗑著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陳浩靠在門框上,冷哼一聲。
“讓她走!今天走了,以后跪著求我我也不會讓她進門!”
我充耳不聞,動作麻利地將東西裝好。
就在我去拿梳妝臺上那瓶尚未開封的Lamer面霜時,婆婆突然沖了進來。
“哎!這個你不能拿!”
她一把按住我的手,死死抓著面霜盒子。
“這是花我兒子的錢買的,你憑什么帶走?”
我用力抽回手,冷冷道。
“這瓶面霜三千多,是你兒子一個月工資,你覺得他買得起?”
“我呸!你一個破文員,用得起這么貴的油?”
婆婆眼珠子一轉,蠻橫地一把搶過面霜。
“這肯定也是你用那個野男人的錢買的!臟東西,留給我擦腳我都嫌棄,但這也是我們家的財產!”
陳浩也走了過來,擋在我的必經之路上。
“媽說得對。林悅,你要走可以,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留下。”
“你身上穿的大衣,背的包,哪樣不是花家里的錢?”
“既然要斷,就斷得干凈點。別一邊喊離婚,一邊卷走我們家的血汗錢。”
我看著陳浩那副理直氣壯的強盜嘴臉,只覺得可笑至極。
“想要?”
“好啊。”
我脫下大衣,砸在床上。
摘下包,甩了過去。
“都給你們。”
我扯下項鏈,解開手表,一件件扔到他們腳下。
“鞋要不要?”
“襪子要不要?”
我抬腳作勢要脫鞋,眼神直直釘著陳浩。
陳浩身體一僵。
他目光掃過床上那些東西,喉結滾動,眼睛都直了。
“行了,算你識相。”
陳浩裝模作樣地揮揮手。
“你可以滾了。記住,這是你自己要凈身出戶的。”
婆婆已經迫不及待地撲過去把我的大衣往身上套,雖然尺寸小了根本扣不上扣子,但她還是美滋滋地在鏡子前扭來扭去。
“哎喲,這料子就是好,摸著滑溜溜的。以后這就是我的了!”
看著這荒誕的一幕,我拉起行李箱,只穿著單薄的襯衫,轉身就走。
深秋的夜晚很冷,風灌進領口,但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
“林悅!”
就在我即將跨出大門的時候,陳浩突然在我身后喊。
“別以為出去躲兩天這事就算了!想要回來,必須給我媽磕頭認錯,再把那個野男人交出來!”
“還有,以后工資卡必須上交!”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話。
“陳浩,好好享受你們最后的‘富貴’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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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大門“砰”地一聲關上,我將那個令人窒息的家徹底隔絕在身后。
拿出手機,我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顧總,是我,林悅。”
“上次你說的那家跨國企業的offer,我接了。”
“另外,幫我聯系最好的離婚律師。我要讓有些人,把吞進去的骨頭,連著血肉一起吐出來。”這幾天,我直接回到了原來的辦公大樓。
今天是交接工作的最后一天,也是我作為分公司副總的最后一天。
剛進大堂,前臺小妹就急匆匆跑過來。
“林總,不好了!您老公和他媽在大廳鬧呢,非要見您!”
我眉頭一皺,他們來得真快,應該是沒了我的錢,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了。
我快步走向休息區,陳浩和婆婆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真皮沙發上,腳翹著茶幾。
婆婆身上是我那件名牌大衣,扣子緊繃,幾乎要炸開,活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丑。
周圍員工和客戶指指點點,他們毫不在意,反而一臉得意。
看見我,陳浩猛地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喊。
“林悅!你個不要臉的女人,終于肯露面了?”
婆婆跟著尖叫。
“大家快來看看!就是這個女人,在外面偷人,還要跟家里離婚!這種破鞋,你們公司怎么還要!”
大廳一片嘩然。
我冷眼看著他們表演,徑直走過去。
“這里是公司,不是菜市場,要撒潑滾回家去。”
陳浩被我的態度激怒,氣得跳腳。
“公司?你還知道這是公司?”
他沖上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跟我回家!讓你走是氣話,趕緊回去給媽做飯!媽今天想吃紅燒肉!”
“放手。”
我聲音冰冷。
“我就不放!我是你老公,管你是天經地義!”
陳浩手上的力道加重,捏得我生疼。
婆婆也撲上來,伸手就要撓我的臉.
“讓你勾引男人!讓你不守婦道!我今天就替你媽教訓你!”
保安沖上來拉扯。
“別動!誰敢動我一下我就躺下!”
婆婆立刻耍起無賴,作勢要往地上坐。
保安們投鼠忌器,一時不敢上前。
陳浩更加囂張,他環視一圈,目光落在了不遠處展臺上的精密建筑模型。
那是公司競標的核心模型,團隊熬了三個通宵的成果,下午就要送去競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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