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一場未知的旅程,一路上會遇到不同的坎坷和困難。
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每個人的終點站也都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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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事常有發生,就像河北29歲的帥哥李晨鵬一樣,他也沒想到自己的人生會這么短暫。
重組家庭的他還沒來得及享受這份遲到的幸福,就被一場“查不清的病”纏上,最后他還是留下滿屋子賬單和沒來得及長大的孩子先走了。
小毛病拖成大麻煩
李晨鵬和琦琦的婚姻,是失而復得的珍惜。
因為在此之前,兩人都經歷過一段失敗的婚姻,李晨鵬看著琦琦帶娃的樣子,總說“以前沒覺得家多重要,遇見你才知道,下班能聞到飯香、進門有孩子叫叔叔,才是踏實”。
2021年秋天,他們在河北老家辦了簡單的婚禮,沒有豪華排場,只請了親戚朋友,李晨鵬給琦琦的戒指是攢了3個月工資買的,戴在她手上時,他紅著眼說“這次咱好好過,再也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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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鵬在一家裝修公司做設計,每天下班再晚,都會繞路去學校接琦琦的兒子小宇,周末一家三口去公園,他背著小宇跑,琦琦在后面笑,手機里存滿了父子倆的合照。
小宇總黏著他,會偷偷把幼兒園發的小餅干塞給他,說爸爸上班辛苦,給爸爸吃,“爸爸”這個稱呼,是小宇主動叫的,也是李晨鵬最在意的驕傲。
可這份甜蜜,在婚后半年就悄悄裂了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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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初春,李晨鵬開始經常感覺到累,以前他加班到半夜,第二天照樣精神抖擻,可那段時間,他下班回家就癱在沙發上,連脫鞋的力氣都沒有。
吃飯時總挑挑揀揀,說“沒胃口”,一碗粥能喝半小時,偶爾還會捂著肚子皺眉,琦琦問他怎么了,他總擺手“沒事,可能最近畫圖累著了,歇兩天就好”。
琦琦不放心,硬拉著他去家附近的二級醫院,消化內科醫生聽了兩句癥狀,沒讓做檢查,就笑著說“年輕人嘛,哪有那么多毛病?肯定是慢性腸胃炎,熬夜、吃外賣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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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給他開了一些藥,還囑咐少熬夜、多喝粥,實在不行就請假歇幾天。
吃了兩周藥,李晨鵬的胃口稍微好了點,可累勁兒沒減,晚上還開始盜汗,第二天早上起來,睡衣能擰出水,被子都潮乎乎的。
琦琦讓他再去醫院,他總說“再等等,別瞎花錢”,那時候他們剛攢了點錢,計劃著給小宇換個大點的房間,誰都沒料到,這“再等等”,會把小毛病拖成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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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斷迷局
2022年夏天,李晨鵬的牛仔褲松了一大圈,兩個月瘦了10斤,以前合身的T恤穿在身上晃蕩。
有天晚上加班到10點,他突然覺得發冷,量體溫37.8℃,關節又酸又痛,走路都打晃,琦琦嚇壞了,第二天一早就拉著他去了當地的三級醫院,掛了全科門診。
抽血、做腹部B超,折騰了一上午,結果出來了,白細胞略高,肝腎功能、B超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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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掃了眼報告,筆一揮:“就是病毒性感冒,吃點抗病毒的藥,退燒就沒事了”。又開了一堆藥,讓他們回家了。
低熱是退了,可李晨鵬的體重還在掉,走幾步路就喘,連抱小宇都覺得費勁。
琦琦的心像被揪著,開始帶著他四處求醫,呼吸科查了胸片,排除了肺炎,內分泌科查了血糖、甲狀腺,結果都正常,甚至去看了中醫,喝了半個月中藥,也沒見好轉。
每次去醫院,醫生的說法都差不多:“沒大事,年輕人身體底子好,就是作息不規律,觀察觀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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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觀察來觀察去,李晨鵬的臉越來越白,嘴唇沒了血色,連說話都沒力氣。
那一年,琦琦的手機里存滿了醫院的繳費單、檢查報告,還有各種問診APP的記錄。
她晚上睡不著,就對著手機查“不明原因消瘦、乏力、盜汗”,越查越慌,可每次帶著希望去醫院,都被“沒大事”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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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層醫院的醫生不是不盡責,只是李晨鵬的癥狀太普通,像腸胃炎、像感冒、像作息紊亂,沒人會想到,這是一種全球僅百余例的罕見癌癥在“偽裝”,更沒有設備能捕捉到血液里藏著的異常信號。
這場持續一年的“診斷迷局”,把夫妻倆的耐心和希望都快熬沒了。
那段時間家里總沒人說話,吃飯時只有筷子碰碗的聲音,李晨鵬會突然放下碗,說“要不咱別查了,可能就是命”,琦琦就會紅著眼罵他“胡說什么!只要沒查出來,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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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硬,心里卻比誰都慌,她怕希望這兩個字,最后會變成絕望。
確診罕見癌
2023年初的一個早上,李晨鵬起床時差點栽倒,腿像灌了鉛一樣沉,刷牙時,牙齦突然出血,摁了5分鐘才止住。
穿衣服時,琦琦發現他的胳膊、腿上全是青紫色的瘀斑,臉白得像紙,嘴唇毫無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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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咱現在就去石家莊的大醫院!”琦琦顧不上請假,找鄰居幫忙接小宇,拉著李晨鵬就往高速上趕,直奔石家莊一家三甲醫院的血液科。
醫生一看到李晨鵬的樣子,臉色就沉了下來,立刻開了血常規和凝血檢查。
結果出來時,醫生的眉頭皺成了疙瘩,血小板只有正常水平的1/3,血紅蛋白低,APTT還延長,全是血液系統出問題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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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做骨髓穿刺,不能等”,醫生的話像錘子一樣砸在琦琦心上。
一周后,診斷報告出來了,促結締組織增生性小圓細胞腫瘤。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腹膜瘤,全球范圍內只有百余例,連經驗豐富的血液科醫生都很少碰到。
醫生嘆著氣說:“這病早期癥狀太會騙人了,跟普通腸胃炎、感冒沒區別,基層醫院沒見過,肯定容易誤診。要是去年年初就查出來,早期干預,情況能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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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琦拿著報告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給李晨鵬發了條消息:“查出來了,咱能治,別害怕”。可她心里比誰都清楚,能治這兩個字有多難,當地醫院沒有治療經驗,沒人敢接手。
她開始四處打聽,上網查國內外的病例,托朋友聯系北京、天津的醫院,每天只睡3個小時,眼睛熬得通紅。
終于,北京一家醫院的醫生愿意試試,治療開始后,化療的副作用讓李晨鵬備受煎熬,頭發大把脫落,幾天就成了光頭,吃什么吐什么,體重又掉了15斤,渾身沒力氣,連說話都得攢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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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琦每天守在醫院,給他擦身、喂飯、按摩,晚上就趴在病床邊睡,有一次李晨鵬疼得直冒冷汗,偷偷藏起止痛藥,說“省著點用,以后還要花錢”,琦琦發現后,抱著他哭了好久:“錢的事你別管,我能想辦法”。
為了湊治療費,琦琦把老家的房子低價賣了,那是李晨鵬父母住了大半輩子的家,老兩口收拾東西時,眼淚止不住地掉,卻沒說一句反對的話。
琦琦挨家挨戶借錢,有的親戚躲著她,有的主動塞錢,說“先治病,錢不急還”,她還在網上發起了眾籌,每天更新李晨鵬的治療進展,很多陌生網友給她留言鼓勵,捐幾十、幾百塊錢。
人財兩空
2025年秋天,李晨鵬的病情突然惡化,高燒不退,接著是感染、內臟出血,被直接推進了ICU。
醫生跟琦琦說:“造血功能已經衰竭了,對治療的反應越來越差,只能靠輸血、抗感染維持,你要有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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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琦守在ICU門口,每天只能進去看10分鐘,她握著李晨鵬的手,李晨鵬意識模糊時,會輕輕捏捏她的手,偶爾能叫出“琦琦”“小宇”,可大多時候,他只是閉著眼,呼吸微弱。
9月25號那天,醫生下了病危通知。下午,陽光透過ICU的窗戶照進來,李晨鵬的呼吸慢慢變弱,最終他還是慢慢閉上了眼。
這一年,李晨鵬29歲,從確診到去世,整整3年零3個月,而距離他們結婚剛好4年。
現在,琦琦帶著兒子小宇租了個小房子,他找了份兼職,慢慢還著欠的外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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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她晚上會偷偷哭多久,也沒人知道她看著賬單時有多焦慮。
只是每次小宇提起爸爸,她都會笑著說:“爸爸沒走,他一直在我們身邊”。
這場人財兩空的抗癌路,她輸了愛人,卻沒輸對生活的勁,因為她知道,她要帶著李晨鵬的希望,把小宇養大,把沒兌現的約定,一點點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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