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互聯網江湖 作者:劉致呈
得物開始給品牌“放榜”了。
2月2日,得物App發布“2025得物年度好生意榜”,依據增長速度、投入度、經營方法、得物用戶的消費特征等多項綜合指數,評選出值得關注的2000+個品牌商家、1200+個得物爆品好物。
都2026年了,做榜單這個事兒并不罕見。阿里做過榜,美團做過榜,高德做了掃街榜,之前各種雙十一大促榜單、銷量榜單屢見不鮮。
再來個“年度好生意榜”,頗有那么點“榜單通脹”的意思。
于得物而言,最關鍵的不是做榜單,而是做出榜單本身有沒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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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對品牌、商家來說,“好生意榜”是不是“增長榜”“致富榜”?再比如,品牌如果把重心放在得物平臺做增長,到明年底的全年ROI能不能超過抖音、小紅書?
這些,恐怕不是用一紙榜單就能說得清楚的。
于品牌商家而言,接下來能不能靠著這份“好生意榜”來給下一年的生意計劃做決策依據?下一年的增長中心是放在內容社區平臺還是短視頻電商平臺?
這些問題,值得深究。
得物“放榜”,是不是新的增長機會?
在判斷“榜單”有多少含金量之前,先要明白一個問題:
得物為什么要做榜單?
其實核心在于一點:
拓品類。
去年3月份,得物大幅降低企業賣家費率,進一步轉向“全品類綜合平臺”,5月“得物運動X潮流X好物”正式改為了“得到美好事物”,拓品類的意味更加明顯。
此后美妝個護、數碼3C、戶外運動、時尚潮流……得物一直在拓展自身的電商品類。
拓品類,本質上就是“拓GMV”,電商的生意本就是個規模化的生意。拓品類完成了,得物的GMV就有希望進一步實現規模化。
這次得物發布的“好生意榜”,能上榜單的品牌、品類,大多是“爆款”。比如,在得物售出超150萬只的Labubu,再比如年度GMV同比增長超6倍的大疆。有了爆款榜單,平臺就可以講一個“品牌增長”的故事,就像曾經小紅書講花西子的增長故事一樣。
可問題是,得物能不能把類似的故事講下去?拿出來的“榜單”能不能打動商家?
這些問題,還是得從榜單本身來看。
榜單這個產物,說到底是平臺需求而非商家需求。
商家希望看到的是新流量、新紅利,而非一個簡單的“榜單”。
高德為什么要做掃街榜?其實是為了重新分配流量。
高德有9億多月活,有龐大的流量池,高德缺的不是流量,而是一個分配流量的方式,而榜單本身其實是分配流量的手段。所以,高德掃街榜一出,本地生活領域一呼百應。
得物則不同。
得物不僅缺品牌、商家數量,也同樣缺流量。
擺在商家面前的一個更現實的問題是,隔壁小紅書有3.5億月活,如果得物釋放出的流量紅利不夠吸引人,那么即便是“好生意榜單”數據再好看,考慮到機會成本,恐怕難以真正打動品牌商家入駐。
再者,如果得物釋放出的流量紅利不夠,那么,這份“生意”榜單上的品牌增長數據越好看,是不是就意味著平臺紅利已經被瓜分得七七八八了?
所以,拓品類、做供給的關鍵不在于做榜單,而在于流量。
得物可能已經意識到了缺流量的問題。最近得物聯合全國高校啟動“造浪計劃”,瞄準大學生群體搞內容創作,目的之一,可能就是盡可能地用低成本投入,盡快把內容生態完善起來。
但自家的流量池不是一天就能充沛起來的。
目前,得物的流量池主要來源之一是抖音。過去得物的廣告出現在大量的短視頻當中,但抖音推出了“抖音盒子”之后,已有進軍潮流時尚電商之意。于得物而言,依賴抖音始終不是長久之計。
即便是已經在投入自建內容生態,但得物的流量池,依然還沒有到一個質變階段。
目前的得物,交易屬性還是要強過內容屬性。
打開得物APP,雖然內容推薦頁面借鑒了小紅書,但打開APP第一屏推薦還是商品。底層邏輯上,得物還是一個電商+交易的社區APP。
接下來,如何從一個“強交易”的社區APP,盡可能地發掘出更多優質內容,做大自身的流量生態,可能才是能否成功拓展品類的關鍵。
算法或是破局關鍵
拓品類,本質上也是拓人群。
從球鞋品類發家,到現在成為潮流電商,現在又要去潮流化,限制得物商業化規模的其實也是用戶人群。
人群端,得物雖然占據年輕人的心智,也有一部分以潮玩為核心的心智流量,但始終不是主流消費人群。
得物的用戶人群畫像單一,主要是年輕人,這既是長處也是短板。
長處在于,得物平臺的年輕人消費能力強,對價格敏感度相對較低;短板在于,可能缺乏潮玩之外的其他品牌的增長空間。
于得物而言,要拓品類,就必須有“破圈”增長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當平臺用戶人群的畫像有足夠差異性,品牌才有“破圈”、找到新增量的可能性,品牌、商家也就更容易投流增長。
目前,能夠實現“破圈增長”的平臺有兩家,一個是抖音,一個是小紅書。
抖音不用說,用戶體量和電商GMV規模,都不是得物這個體量能比擬的。所以,得物真正的對手,其實還是小紅書。
對商家來說,為啥小紅書更出圈?
我想可能有幾個原因:
一個是ROI問題。
目前來看,在小紅書做投放,長效ROI可能更好。
相比小紅書,得物的優勢在于,優質供給相對沒有那么多,所以競爭沒有那么激烈,前期可能更容易增長。長期來看,小紅書內容屬性更強,且用戶購買力的優勢也比較明顯。
不是說得物的核心用戶沒有購買力,而是電商行業中最有購買力的用戶始終集中在三個核心品類:服裝、美妝、數碼。
這三個核心品類,每一個品類,得物似乎都沒有很強的優勢。
第二,小紅書有更強的算法能力。
得物要做內容,做流量,不僅僅得增加內容供給,也要提升算法能力。
很多品牌在做增長投放,容易忽略的一點是平臺自身的算法能力。為什么小紅書其實是一個比其他平臺都更容易實現增長的社區?
因為流量紅利不僅靠內容,也靠算法。
大家都知道小紅書的用戶粘性很強,不僅是因為小紅書上的內容有多吸引人,也是因為算法能夠把更“圈層”化的內容,精準地推薦給用戶。
今天電商行業,算法能力最強的就是抖音和小紅書了。抖音自不用說,已經孵化出不少的“抖品牌”,即便是到今天,抖音的內容生態里,依舊有流量紅利可以挖掘。
小紅書內容更有調性,且算法能力也一直在提升。
這兩年小紅書也一直在破圈,打破地域、性別流量的籬笆,于是男性用戶和海外用戶大量涌入,這些都得益于小紅書的算法能力。
說白了,誰的算法能力更強,誰就更容易通過“興趣”破圈,也因此,平臺能釋放出來的紅利,可能對商家更有誘惑力。
對于得物而言,與小紅書之間真正的差距不是內容,是算法。
天眼查APP顯示,得物此前經過多輪融資。不完全統計,上一次融資還是在2019年。接下來,得物手里的糧草能不能持續投入,彌補算法能力的差距?這可能才是得物需要深思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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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部來看,得物并不是沒有“翻盤”的機會。
得物源自虎撲,在做內容上得物有自己獨特的經驗,接下來,如果進一步拓展內容生態,比如把虎撲內容生態與得物打通,建立起一個全新的內容池,也許會有新的流量紅利釋放出來。
比如,再來一次APP大改版,弱化商品權重,提升內容權重。
只要有了新內容,就會有新紅利,從而會有新的品牌、商家加入進來。全品類戰略也就不難實現。
內容之外,就是算法了。
過去,得物通過種草激勵、MCN入駐、達人簽約等一系列操作,希望在小紅書之外,找到自己的一條“種草”轉化的鏈路。
但電商行業種草的鏈路,其實已經變了。
電商種草的內核看起來是內容,是流量,但實則是算法。
如果平臺發布的內容,都精準種草,用內容來促使用戶下單、成交,那么不管是貨架電商,還是內容電商,背后的底座一定是一套精準的算法。
從這個角度來看,對于今天的得物而言,如何加大投入建立起自身的算法體系,可能才是未來立足電商行業的核心力量所在。
通往算法的道路上,得物的天花板還有很高,還有很大的成長性。
接下來,得物能否在算法上有一些突破?得物全品類戰略,又會怎樣落地?
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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