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出現過烏托邦的理想和實驗,但都沒有真正實現烏托邦。其實,烏托邦的理想過于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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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人類擁有超前的思維模式,完全可以預測人類文明發展到高級階段的狀態,那么人類幻想的烏托邦就是未來文明最高級的形態,或者說人類文明發展到高級形態之后,將會實現社會的烏托邦。那時候人們在法律面前平等,而且在社會地位方面也是平等的,不會出現太多的差別。其實這種烏托邦是建立在社會經濟高度發達的基礎上的,或者說社會擁有了高度發達的文明,人類的財富無限制增長,才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實現烏托邦,卻并不可能絕對實現烏托邦。烏托邦的理想兩千多年以前就出現過,只不過那時候是對大同社會的向往,卻并沒有實現的途徑,或者說只是一種幻想,卻并沒有方法論。后來在英國和法國出現了烏托邦的理想,還有了空想社會主義者。他們對資本主義社會進行了無情的鞭撻,反思了資本主義社會對于人性的異化。雖然他們中的一些人搞了烏托邦實驗,但這樣的實驗都失敗了。因為他們沒有看到烏托邦理想的幼稚,只是用博愛的思想來號召人們,要人們講究愛與正義。要人們講究互助。還要講究勞動組織的協調,要人們共同勞動,共同生產,可以實現平均分配,掃除貧窮與落后。可是這種理想并不能實現。因為在封閉的環境下,要人們共同勞動,獲得的勞動果實可以賣出去,但這樣的勞動果實并不一定能賣出多少,或者說不一定適應市場的發展,最終會出現滯銷的狀況,也出現另外一種剝削的狀況。那就是把所有的人都當成廉價勞動力,讓他們搞生產,而負責賣產品的人卻成了資本家,或者說搞烏托邦實驗的人成了資本家。
雖然烏托邦內部有一定的管理秩序,講究道德,講究普遍的教育,講究團結,講究平等和自由,講究基本的生存權利,要實現按需分配,還有選舉制度,但這些層面的東西只是停留在理想階段,并不能真正實現。倘若真的實現了,那也只是回到了農耕文明時代。即便有一些機器生產,人們也像工人一樣來勞動,最終不是各盡所能,也沒有實現按需分配。因為生產的產品不一定適應市場需求,也就是說,烏托邦的這種生產模式很有可能獨立于市場之外,并不能適應市場的發展,最終會因為經濟原因而解體。似乎真正的烏托邦是在人類文明高度發達的基礎上建立的。也就是人類的財富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才會實現人人平等,但這種理想并非無懈可擊。即便社會財富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人人都可以擁有財富,勞動不是生存的第一需要,而是成為一種享受,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也并非那么和諧,社會仍然會存在著貧富差距,存在著階級差距。就像現在一樣,社會文明進步了,人們的日子也好過了,但是貧富差距越來越大,還出現了特權階級肆意妄為的現象。普通人只能出賣廉價勞動力,忍受壓榨和剝削,失去了話語權。這樣發展下去,貧富差距會越拉越大,而且人與人并不會完全平等,甚至不會在法律面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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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只會維護統治階級的利益,卻并不會維護被統治階級的利益。雖然統治階級宣稱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真的實行起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烏托邦的理想是偉大的,或者說是人類一種自戀的理想。真正的社會發展卻沒有那么理想化,沒有那么簡單化,沒有那么幼稚,而是非常復雜。不僅經濟是基礎,政治是上層建筑,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而且上層建筑對經濟基礎具有能動的反作用,甚至可以決定經濟基礎,這是馬克思始料未及的。中國古代封建社會持續了兩千多年,并不是沒有出現資本主義萌芽,也并不是不能改變,而是皇帝不想改變,或者說整個統治階級不想改變,只想閉關鎖國,維持現有的農耕文明形式不變。當然就不可能走上資本主義道路,也不可能讓經濟大發展。統治階級并不會放棄手中的權力,而是會強化這種權力,甚至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不管社會文明如何發展,不管社會財富如何增多,始終都會有統治階級存在。統治階級始終會掌控權力,而不會輕易放棄權力,更不會把權力還給勞動人民,而是把權力作為奴役和剝削勞動人民的工具。因為統治階級的皇帝和官員不參與田間勞動,不直接創造任何物質價值。只是通過協調社會優質資源來創造價值,或者說他們直接占用了或壟斷了天下的優質資源,以此獲得巨大的價值,當然就會變成人上人,而不會允許烏托邦的社會形式存在。
對于烏托邦的暢想當然是好的,起碼可以給人類提供美好的理想,提供美好的社會發展形態。當然這只是一種理想,比較幼稚,并不能真正實現。因為社會并不可能完全講究愛和正義,不可能實現人人平等,不可能實現按需分配的物質分配模式。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就能說明問題,有光棍需要老婆,那么社會層面能不能給他發一個老婆?當然不可能。即便實現了烏托邦,也不可能給他發老婆。倘若在烏托邦的社會形態下,光棍變得富有了,也有了基本的人身自由權利,就有可能自己找老婆,而不要等著國家或社會分配老婆。倘若那時候的人工智能已經成熟,那么光棍就可以花錢買一個女性的機器人當老婆。但仍然有金錢的交易,有市場的行為,而不可能脫離錢和市場獨立存在,不然社會就真的亂套了。人性總是復雜的,并不能靠愛和正義的理念來完全衡量,也不能靠自覺來發展,而是要靠規則來約束,靠權力來制約,靠資本來引導。即便實現了所謂的烏托邦,也不可能實現人人平等,那么這樣的烏托邦形態也就不攻自破了。烏托邦的社會不會完全消除貧困,不會真正實現平均分配,不會永遠進步,也不會永遠用藝術來引導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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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現在的國際爭端,看看各種形式的石油戰,貿易戰,再看看真實的戰爭,看看一些國家的極權統治,就知道烏托邦的理想過于幼稚,難以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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