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垣征四郎寫了一封私信,放話一個師團掃平山西,沒想到這封信竟成了日本陸軍走向崩潰的催命符
“只要給我一個師團,我向你保證,絕對能蕩平整個山西。”
這話是不是聽著特狂?
1937年9月,這封私人信件擺在了石原莞爾的辦公桌上。
寫信的人是板垣征四郎,當時是個師團長,而收信的石原莞爾卻是日本參謀本部的作戰(zhàn)部長。
這不僅僅是兩個老戰(zhàn)友之間的敘舊,更是一次赤裸裸的“逼宮”。
誰能想到,當東京大本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拼命想把戰(zhàn)火控制在河北保定一線時,前線的板垣卻像個殺紅眼的賭徒,要把整個日本陸軍拖進山西那個無底洞。
說實話,翻看這段歷史檔案時,我真是被這種荒誕的“博弈”給整神了。
咱們先把時間往回倒半個月。
那時候的“山西王”閻錫山,日子過得是真煎熬。
作為統(tǒng)治山西二十多年的“土皇帝”,他在太原督軍府里的算盤打得那是震天響。
在閻老西眼里,山西這塊地界,與其說是國家的領(lǐng)土,不如說是他個人的私產(chǎn)。
手里握著晉造兵工廠那些在當時看來還算精良的家伙事兒,再加上幾十萬晉綏軍,他覺得自個兒腰桿挺硬。
按照閻錫山最初的劇本,鬼子要想進山西,肯定得走大同。
那行啊,我就在大同等著你。
他在聚樂堡一帶那是下了血本的,修碉堡、挖戰(zhàn)壕,準備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大同會戰(zhàn)”。
這計劃看著挺完美,既占了雁北的地利,又擺出了一副決戰(zhàn)的架勢。
可是吧,這老漢千算萬算,唯獨算漏了一樣東西——人心。
這種崩壞,來得特別快。
中原大戰(zhàn)之后,閻錫山這人變得特多疑,對誰都不放心。
哪怕是傅作義、王靖國這些老部下,他也總是防著一手。
結(jié)果仗一打起來,這種信任危機直接要了命。
9月初,關(guān)東軍那個“蒙疆兵團”跟瘋狗一樣撲向天鎮(zhèn)。
守天鎮(zhèn)的是晉綏軍第61軍,工事修得倒是堅固,可人心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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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第399團在城里死磕、最后沒辦法才突圍外,其他的防線跟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
剛才特意去查了下當時的電報記錄,前線的戰(zhàn)報簡直沒法看。
陽高丟了,聚樂堡告急,閻錫山那個精心布置的“大同防線”,連個像樣的響聲都沒聽見,就稀里嘩啦全垮了。
更要命的是,板垣的第5師團主力突然玩了個陰的,直接往廣靈迂回。
這一招太損了,擺明了是要抄閻錫山的后路。
作為一個精于算計的軍閥,閻錫山最怕的就是賠本。
當他聽說第73師在廣靈被打殘,團長呂超然也戰(zhàn)死的消息后,那個“死守大同”的心氣兒瞬間就泄了。
閻錫山把仗打成了生意,想的是保本,結(jié)果連老本都賠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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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被包餃子,他做出了一個讓后人罵了好些年的決定:不打了,撤!
全軍撤向大同以南的山區(qū)。
9月13日,日軍那是大搖大擺、兵不血刃地開進了大同。
不過你要是以為日軍這就贏麻了,那可就錯了。
歷史這玩意兒,最諷刺的地方就在這兒。
就在閻錫山嚇破膽的時候,日軍內(nèi)部其實早就吵翻天了。
當時日本參謀本部的腦子還算清醒,他們的戰(zhàn)略意圖很明確:主力必須集中在平漢線,目標是保定,是要吃掉蔣介石的中央軍主力。
對于山西,東京那邊的態(tài)度是“適可而止”,嚴令關(guān)東軍打到大同就必須停,第5師團更是得趕緊掉頭去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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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謀本部那幫人也不傻,他們知道山西地形復雜,真要陷進去了,兵力分散不說,還沒法防御蘇聯(lián)。
但是吧,所謂的軍令,在殺紅眼的賭徒面前,連張廁紙都不如。
板垣征四郎和東條英機這倆貨,早就被初期的勝利沖昏頭了。
尤其是板垣,他知道走正規(guī)程序申請打山西肯定會被斃掉,于是就有了開頭那一幕——繞過頂頭上司,直接給老鐵石原莞爾寫私信。
這招“感情牌”打得是真絕。
石原莞爾本來是堅定的“不擴大派”,他一直覺得山西那是游擊戰(zhàn)的天堂,進去了就出不來。
但他架不住老戰(zhàn)友軟磨硬泡,再加上板垣信誓旦旦地說“一個師團就夠”,石原動搖了。
雖然參謀次長多田駿還是堅決反對,但板垣根本就不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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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板垣帶著部隊就往內(nèi)長城防線硬闖,直接給上面來了個“既成事實”。
夾在中間最難受的是誰呢?
是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寺內(nèi)壽一。
這老哥其實也是個想搞事情的主,心里巴不得打山西,甚至放過狠話。
但他手里的兵就那么多,要是第5師團陷在山西,保定那邊誰去打?
而且參謀本部早就偷偷通過氣了,第5師團以后還得調(diào)去華中。
寺內(nèi)壽一沒辦法,最后搞了個典型的“和稀泥”方案:第5師團主力還是得去打保定,但是呢,可以分出一部分“有力部隊”,配合關(guān)東軍去搞搞雁門關(guān),借口是“為了保衛(wèi)大同側(cè)翼”。
就是這個看起來兩邊都不得罪的決定,徹底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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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3日大同淪陷那天,日軍的戰(zhàn)略重心其實已經(jīng)偏了。
原本該南下的精銳,有一部分被留在了晉北,繼續(xù)往靈丘方向鉆。
而閻錫山的部隊丟了大同,士氣低落,只能退守內(nèi)長城。
雙方就在這種混亂和誤判中,一步步走向了那個后來震驚中外的地方——平型關(guān)。
回過頭來看這段日子,大同會戰(zhàn)沒打成,不僅僅是軍事上的事兒,純粹是“私心”作祟。
閻錫山想保實力,結(jié)果地盤丟了;日軍想兩頭占便宜,結(jié)果前線指揮官獨斷專行,雖然贏了面子,卻把整個國家拖進了泥潭。
大同城頭升起旭日旗的那一刻,看著是贏了,其實是輸?shù)玫籽澏紱]了。
而對于中國軍隊來說,雖然是被迫退進大山,卻無意中把狂妄的日軍引進了最適合伏擊的天然墳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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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9月25日清晨,在那條狹長的山溝溝里,板垣征四郎的第21旅團一部,終于撞上了早已埋伏好的八路軍第115師。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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