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柱子,把那門炮給我拉上來!”
電視劇《亮劍》里,李云龍那一嗓子吼得是真提氣,緊接著就是一發炮彈,直接把對面坂田聯隊的指揮部給端了。
這畫面,大伙兒看著是真解氣,恨不得拍大腿叫好。
但你要真以為在那個年代,干掉一個日軍大佐跟砍瓜切菜一樣容易,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如果我告訴你,在真實的一九三七年到一九四五年的戰場上,咱們中國軍隊一個滿編師,都不一定能干過日軍一個大佐指揮的聯隊,你敢信嗎?
別不服氣,咱們今天就得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看看這個“日軍大佐”到底是個什么成色。
在二戰日本陸軍那個等級森嚴的金字塔里,大佐這個位置,根本就是一道“龍門”。
能爬到這個位置的人,手里握著的權力和背后的資源,那是咱們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的。
咱們看電視劇覺得李云龍打坂田那是“五五開”,可在真實的史料里,這簡直就是中了億萬彩票的頭獎。
![]()
咱們得先搞清楚一個概念,日軍的“聯隊”到底是個啥。
很多人以為聯隊就是咱們的“團”,大佐就是“團長”。
這就大錯特錯了。
日軍的一個標準步兵聯隊,兵力足足有3800人。
看著人數是不算多,也就比咱們一個團多點有限,對吧?
但人家手里有什么?
那是清一色的三八大蓋,每個小隊都有輕機槍,每個中隊都有重機槍,大隊里還要配九二式步兵炮,聯隊一級直接就有山炮中隊和速射炮中隊。
這火力配置,別說是一個團了,就是當時咱們中國軍隊的一個主力師,甚至是一個軍,都不一定能湊出這么多重武器。
在忻口會戰的時候,日軍一個大佐指揮的聯隊,那是真敢追著咱們好幾個師打。
這哪是打仗啊,這就是純純的火力壓制,是降維打擊。
所以說,李云龍能一炮干掉坂田,那不僅僅是運氣,那簡直就是老天爺開了眼。
在真實的歷史中,如果一支中國部隊遭遇了一個日軍聯隊,那基本上就是一場這就意味著得拿命去填的惡戰。
![]()
02
那么,這幫手里握著大殺器的“大佐”,到底是怎么煉成的呢?
咱們得往回倒倒帶,看看日本那個變態的軍官培養體系。
在日本,想當大佐,你得先過五關斬六將。
首先,你得是“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的。
這學校相當于咱們現在的清華北大國防班,那是日本軍官的搖籃。
能考進去的,就已經是在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里殺出來的尖子生了。
但是,光從這畢業,你頂多也就是個“炮灰”軍官,混一輩子也就是個少佐、中佐頂天了。
想當大佐?門都沒有。
你還得去考一個更變態的地方——陸軍大學。
這個學校每年的錄取率低得嚇人,只有不到10%,而且規定必須是士官學校畢業前幾名的優等生,還得在部隊里服役滿一定年限才有資格報考。
這幫人從陸軍大學畢業的時候,天皇會親自發一把軍刀,那一刻,他們就成了日本軍界眼里的“天之驕子”,被稱為“軍刀組”。
可以說,每一個能混到大佐的人,都是在死人堆和書堆里爬出來的“做題家”加“戰爭機器”。
![]()
他們腦子里裝的不是只有武士道那種無腦沖鋒,而是精密的戰術計算、后勤補給算計,還有怎么用最少的兵力殺最多的人。
這也就是為什么在戰場上,咱們的指揮官往往覺得日軍特別“滑”、特別難對付的原因。
因為對面坐鎮的,那是接受過幾十年系統軍事教育的職業屠夫。
咱們再看一組數據。
在明治維新后,日本確立了新式軍銜,大佐這個級別,其實就是這一套精英教育體系的頂峰產品。
普通的士兵和下級軍官,在他們眼里那就是耗材。
而大佐,那是日本陸軍的脊梁骨。
一旦你能掛上那三顆星的肩章,你在軍隊里的地位就完全不一樣了。
你不僅僅是一個指揮官,你還是未來將軍的候選人。
只要不出大錯,熬個幾年,弄個少將旅團長當當,那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所以,這幫大佐在戰場上那叫一個賣命,那叫一個瘋狂。
因為他們知道,只要打贏了,前面就是榮華富貴,就是飛黃騰達。
![]()
03
不過,更離譜的還在后面。
你以為大佐就是個帶兵打仗的聯隊長嗎?
太天真了。
在日本那個奇葩的軍隊文化里,大佐的權力大得讓你懷疑人生。
這就要說到一個日本軍隊的獨特現象——“下克上”。
在日軍參謀本部里,那些作戰課長、高級參謀,大部分也都是大佐級別。
但這幫人,敢直接拍著桌子罵前線的將軍,甚至敢瞞著天皇和首相,自己發動戰爭。
不信?
咱們來看看那個把中國害得最慘的大佐——板垣征四郎。
一九三一年,沈陽。
板垣征四郎,當時就是個關東軍的高級參謀,軍銜大佐。
就這么個“團級干部”,竟然和另一個叫石原莞爾的中佐湊在一起,密謀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們覺得日本政府太軟弱,想直接把中國的東北給吞了。
正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這倆瘋子真就敢干。
他們自己找人炸了柳條湖的鐵路,然后栽贓給中國軍隊,接著就下令關東軍進攻北大營。
當時日本國內的政府都嚇傻了,首相都不知道咋回事,這仗就已經打起來了。
結果呢?
二十萬東北軍奉命不抵抗,讓這兩個校級軍官帶著一萬多日軍,硬生生占了比日本本土還大三倍的東三省。
你看,這就是日軍大佐的破壞力。
他們不僅僅是戰場上的指揮官,更是瘋狂的政治賭徒。
在他們眼里,人命就是個數字,國家就是個賭場,只要能贏,什么都敢押上去。
這種大佐,比那些坐在辦公室里指揮的將軍更可怕。
因為他們就在前線,他們手里有兵,腦子里有瘋狂的計劃,而且還真的敢干。
![]()
這也就是為什么在二戰期間,日軍經常會出現那種違抗軍令、擅自行動的情況。
因為這幫大佐參謀們覺得,自己才是最懂戰爭的,自己才是日本的救世主。
這種狂妄和自信,在前期確實讓他們占了不少便宜,但也為日本最后的敗亡埋下了伏筆。
![]()
04
說到這,你可能要問了,既然這幫家伙這么厲害,那咱們抗戰八年,到底干掉了多少個大佐?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整個八年抗戰,中國軍隊在戰場上擊斃的日軍大佐,有名有姓的一共只有八十三個。
咱們打了整整八年啊,平均一年才殺十個大佐。
這每一個數字背后,都是成千上萬中國士兵的血肉之軀換來的。
為什么這么難殺?
除了剛才說的他們裝備好、單兵素質高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日軍對大佐的保護簡直到了變態的地步。
一旦大佐陣亡,對于日軍的士氣打擊是毀滅性的。
咱們舉個例子。
一九四二年,仙霞嶺之戰。
當時中國軍隊在這個地方設了埋伏,那是里三層外三層。
日軍的一個聯隊這就鉆進了口袋陣。
雙方打得那叫一個慘烈,陣地上全是尸體。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咱們的一發迫擊炮彈,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日軍的指揮所里。
那個叫龜田的日軍大佐,當場就被炸飛了。
結果你猜怎么著?
那個原本兇神惡煞、怎么打都不退的日軍聯隊,瞬間就亂了套。
指揮系統直接癱瘓,底下的士兵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到處亂竄。
咱們中國軍隊趁機發起反沖鋒,直接把這股日軍給打得落花流水。
這就說明了一個道理:
這幫大佐確實是日軍的脊梁骨,但只要把這根骨頭打斷,那這只怪獸也就癱瘓了。
但是,這樣的機會太少了。
更多的時候,咱們的戰士是拿著大刀長矛,去沖日軍的機槍陣地。
是為了換這一個大佐的命,往往要搭上我們幾百甚至上千戰士的性命。
這八十三個大佐的名單,每一個名字后面,都是一場血雨腥風的惡戰。
他們不是被輕易“手撕”的,而是被咱們的先輩用牙齒、用指甲、用血肉一點一點給磨死的。
![]()
05
咱們回過頭來再看《亮劍》,李云龍那一句“老子打的就是精銳”,聽著確實過癮。
但咱們心里得清楚,這份過癮背后,是無數先烈的犧牲。
日軍的大佐,確實是那個時代日本軍國主義培養出來的頂尖殺人機器。
他們精通戰術,冷血無情,手里握著當時亞洲最先進的武器。
但是,這幫所謂的“精英”最后的下場是什么呢?
咱們還是說那個板垣征四郎。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大佐,后來靠著在中國的殺戮,一路升到了大將,還當了陸軍大臣。
看著挺風光是吧?
一九四八年,遠東國際軍事法庭。
那個曾經在東北呼風喚雨、把殺人當游戲的板垣,站在絞刑架前,嚇得腿都軟了。
據當時的法警回憶,這個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臨死前連句整話都說不利索,抖得跟篩糠一樣。
這事兒吧,越想越覺得諷刺。
你說他們聰明嗎?
確實聰明,萬里挑一的精英,陸軍大學的高材生。
你說他們厲害嗎?
確實厲害,一個人能攪動一個國家的命運,能讓幾千萬人流離失所。
但結果呢?
才華用錯了地方,那就是災難。
他們自以為是在為國家開疆拓土,其實是在給自己的國家挖墳墓,也是在給自己挖墳墓。
那些被他們害死的幾千萬冤魂,都在天上看著呢。
當絞索套在脖子上的那一刻,不知道這位曾經的大佐,有沒有后悔當初按下的那個按鈕?
不過,后悔也沒用了。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后悔藥可買。
正義可能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這賬,早晚都得算。
板垣死的那天,東京的雨下得挺大,就像是要沖刷掉什么臟東西一樣,只是那絞刑架下的罪惡,怕是幾百年也洗不干凈了。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