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岳母借20萬修房，我帶錢上門，聽到屋內一段對話，我抱著錢跑回了家
我叫老張，今年48歲。
我在一家機械廠做了二十多年的鉗工。
老婆叫秀芳，在超市當理貨員。
我們兩口子這輩子沒啥大本事，就是勤勤懇懇過日子。
這幾年，我們省吃儉用，好不容易存了點錢。
那是給剛大學畢業的兒子準備的彩禮錢。
上周五，丈母娘突然打來電話。
她在電話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秀芳啊，家里的老房子沒法住了。”
“昨晚下大雨，房頂漏得跟篩子一樣。”
“我和你弟住在里面，提心吊膽的，怕房子塌了。”
老婆一聽，急得直掉眼淚。
掛了電話，老婆就跟我商量。
“老張，我想把家里的存款拿出來，給媽修房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可是二十萬啊。
是我們攢了大半輩子的血汗錢。
我說：“修個房頂要二十萬？這都能蓋新房了。”
老婆紅著眼說：“媽說了，那是幾十年的老土房，地基都下沉了。”
“必須推倒了重建，不然隨時會出人命。”
“那是我親媽，還有我親弟弟，我不能不管啊。”
看著老婆哭，我心里也難受。
我和老婆結婚二十多年，感情一直不錯。
丈母娘早年守寡，拉扯大兩個孩子不容易。
小舅子強子，三十好幾了，還沒個正經工作，整天晃蕩。
我想了想，嘆了口氣。
“行吧，錢沒了還能再掙，人要是出了事就晚了。”
老婆一聽，高興得直抹眼淚，說我是個好女婿。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銀行。
我要把定存的二十萬取出來。
柜員問我取這么多現金干嘛，我說家里蓋房子急用。
看著那一捆捆的鈔票裝進黑塑料袋，我這手都在抖。
這每一張錢，都是我在車間里流汗熬夜換來的。
取完錢，我沒敢耽擱。
我騎上我的破摩托車，直奔鄉下丈母娘家。
四十多公里的路，我騎了一個多小時。
到了村口，我把摩托車停好。
我把裝錢的黑袋子緊緊抱在懷里，生怕掉了。
丈母娘家在村尾，周圍沒什么鄰居。
院門虛掩著，沒鎖。
我剛想推門進去，喊一聲“媽”。
突然，堂屋里傳來了說話聲。
我聽出那是小舅子強子的聲音。
“媽，姐夫真能把錢送來？”
我停住了腳，想聽聽他們在說什么。
丈母娘的聲音傳了出來，透著股得意。
“放心吧，你姐那個軟耳朵，我說啥她信啥。”
“她只要一哭，你姐夫那個老實疙瘩肯定掏錢。”
我心里一緊，抱著袋子的手用了用力。
強子嘿嘿笑了一聲。
“太好了，等這二十萬一到手，我就去提那輛帕薩特。”
“我看上那車好久了，開出去多有面子。”
“到時候把小麗接上，再去兜個風，這婚事準能成。”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像被人狠狠敲了一悶棍。
買車？
不是說房子漏雨，要塌了嗎？
我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房子。
雖然舊了點，但瓦片整整齊齊，墻體也沒裂縫。
哪里像要塌的樣子？
丈母娘接著說：“你買了車，以后對你姐夫客氣點。”
“畢竟這錢是他出的。”
強子哼了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
“客氣啥？他就是個傻子。”
“咱家這房子好好的，隨便編個理由他就信。”
“他那錢留著也是發霉，不如給我花。”
“等我結了婚，再想辦法讓他掏錢給我裝修婚房。”
丈母娘笑著說：“行行行，只要你能娶上媳婦，媽都聽你的。”
“一會你姐夫來了，你機靈點。”
“找個盆放地上，接點水，裝作屋里漏雨的樣子。”
“千萬別露餡了。”
聽到這里，我感覺全身的血直往頭頂涌。
我的手腳冰涼，心跳得快要蹦出來。
原來，這從頭到尾就是個局。
他們不是沒法住，是把我當成了提款機。
把我當成了只會干活掙錢的傻子。
我咬著牙，死死盯著那扇虛掩的門。
我想沖進去，把錢摔在他們臉上，大罵一頓。
但我忍住了。
我怕我控制不住，會動手打人。
要是打了人，有理也變成了沒理。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轉身，輕手輕腳地退出了院子。
一出了院門，我撒腿就跑。
我騎上摩托車，油門擰到底，頭也不回地往縣城跑。
風呼呼地刮在臉上，生疼。
但我感覺不到疼，只覺得心里堵得慌。
回到家，老婆正在廚房做飯。
看到我提著黑袋子回來，她愣住了。
“老張，你怎么把錢拿回來了？”
“是不是媽不在家？”
我沒說話，把黑袋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拍。
“砰”的一聲。
老婆嚇了一跳，手里的鍋鏟都掉了。
“你怎么了？發這么大火？”
我坐到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涼水，一口氣灌下去。
“秀芳，這錢，我不借了。”
老婆急了，關了火跑過來。
“為什么啊？媽那邊等著錢救命呢！”
“房子都要塌了，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我冷笑了一聲。
“救命？我看是救強子的面子吧。”
我看著老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房子沒漏，也沒塌。”
“他們要這二十萬，是給強子買帕薩特。”
“還要拿剩下的錢去兜風，去泡妞。”
老婆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
“不可能！媽不會騙我的！”
“強子雖然不懂事，但也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老張，你是不是聽錯了？還是你不舍得這錢，編瞎話騙我？”
見她不信，我掏出手機。
剛才在門口，我雖然氣，但還沒糊涂。
我退出去的時候，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雖然只錄到了后面幾句，但也足夠了。
我點開播放鍵。
強子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他就是個傻子……隨便編個理由他就信……”
“找個盆放地上……裝作漏雨……”
老婆聽著聽著，臉色變得煞白。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坐在沙發上。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們……他們怎么能這樣對我？”
“我為了這個家，省吃儉用，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他們竟然合起伙來騙我！”
看著老婆崩潰的樣子，我也心疼。
我坐過去，摟住她的肩膀。
“秀芳，我知道你孝順。”
“但是孝順也要有個底線。”
“咱們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
“是咱們為了兒子，為了以后養老，一分一厘攢下來的。”
“要是真給了強子買車，以后咱們兒子結婚怎么辦？”
“難道讓兒子也像咱們一樣，為了錢去求人？”
老婆靠在我懷里，哭得喘不上氣。
“老張，我錯了。”
“我以后再也不這么傻了。”
過了一會兒，丈母娘的電話打來了。
老婆看了一眼手機，手在抖。
我拿過手機，按了免提。
丈母娘的聲音很急：“秀芳啊，老張怎么還沒到啊？”
“這天又要黑了，萬一晚上下雨可咋辦啊？”
老婆擦了把眼淚，深吸了一口氣。
她對著電話說：“媽，老張不去了。”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聲音立馬高了八度。
“不去了？什么意思？”
“你要看著媽被房子壓死嗎？”
老婆咬著牙說：“媽，剛才老張去過了。”
“他說你家房子好好的，沒漏雨。”
“還有，強子想買車，讓他自己去掙。”
“我們的錢，要留給兒子娶媳婦。”
說完，老婆沒等那邊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然后，她把手機關機，扔在了一邊。
那天晚上，老婆做了一桌子菜。
還特意給我開了一瓶白酒。
我們兩口子喝了不少，說了好多話。
第二天，我就把錢又存回了銀行。
這次，我存的是定期，五年。
從那以后，丈母娘和強子來鬧過幾次。
但我家的大門，再也沒給他們開過。
老婆也硬氣了，說如果再鬧，就報警。
慢慢地，他們也就不來了。
雖然親戚做不成了，但我心里踏實。
這世上最涼的不是深秋的風，而是至親的算計。
善良要有鋒芒，孝順要有底線。
對于那些喂不熟的白眼狼，最好的辦法就是及時止損。
你的錢，要花在值得的人身上。
你的愛，要給那些真正心疼你的人。
朋友們，如果是你們遇到這種情況，你們會怎么做？
是顧及面子把錢給了，還是像我一樣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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