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芙·烏曼這輩子最被人念叨的,可能就是“伯格曼的繆斯”這個標簽。
但要是只把她當成某個大師的附屬品,那可真是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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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挪威女演員,后來拿起導筒當導演,拍出的片子一點不比合作過的大師差,只是知道的人太少了。
今天就聊聊她,這個在光影里既當主角又當“指揮家”的狠角色。
1962年,30歲的烏曼第一次跟伯格曼合作,拍短片《夏天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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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伯格曼已經是歐洲電影圈的大佬,烏曼還是個沒什么名氣的演員。
本來以為就是次普通合作,沒想到這一合作,就成了電影史上有名的“黃金搭檔”。
《假面》里她演那個突然失語的女演員伊麗莎白,全程沒幾句臺詞,全靠眼神和表情撐著。
鏡頭懟在臉上,她眼里那種痛苦、掙扎,還有點說不清的瘋狂,看得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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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有人問她怎么演的,她笑著說:“就是把自己剖開了給鏡頭看唄。”
《婚姻生活》更絕,她跟厄蘭·約瑟夫森演一對從相愛到決裂的夫妻,拍了整整六個小時。
里面有場戲,她坐在床邊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肩膀一抽一抽的隱忍,眼淚掉在被子上沒聲音。
伯格曼后來在書里寫:“烏曼的眼淚里有故事,不是演出來的,是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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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曼確實成就了她,但她也成就了伯格曼,那些年伯格曼拍的女性角色,個個鮮活立體,有一半功勞得算在烏曼身上。
她不是那種只會按導演要求擺造型的演員,經常跟伯格曼吵架,說“這個角色不會這么想”,伯格曼嘴上罵她“麻煩”,轉頭就改劇本。
演到40歲,烏曼突然跟伯格曼說:“我想自己拍電影。”伯格曼愣了一下,說:“你行嗎?”烏曼回了句:“試試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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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她的導演處女作《蘇菲》上映,講一個猶太女孩在包辦婚姻里找自由的故事。
片子一出來,歐洲影評人炸了:這敘事節奏,這對女性心理的抓撓,哪像個新手?
后來她又拍《克里斯汀的一生》,中世紀挪威女性的史詩,一拍就是三年。
為了還原歷史,她帶著劇組在挪威鄉下住了大半年,每天研究古籍里的服飾、說話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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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場戲拍女主生孩子,她讓演員在雪地里跪了三個小時,就為了那幾秒的真實感。
工作人員都說她“比伯格曼還狠”,最有意思的是她導的《朱莉小姐》,改編斯特林堡的經典戲。
斯特林堡原作里,女性角色總帶著點“原罪”,烏曼直接把這點改了。
她讓朱莉小姐跟男仆的沖突,更多是階級矛盾,不是性別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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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影評人說:“烏曼把斯特林堡的‘厭女’劇本,拍成了女性的反抗宣言。”
其實她當導演,比當演員更“自我”,當演員時,她得鉆進角色的殼子里;當導演,她把自己的思考全揉進片子里。
她常說:“演員是借別人的嘴說話,導演是用自己的嘴喊。”
這話聽著糙,理不糙,歐洲電影圈提起烏曼,總說她“左手拿著獎杯,右手握著導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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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導演作品傳到國內的太少了,大家記得的還是《假面》里那個失語的女演員。
前陣子翻她的回憶錄,里面寫:“我不怕被忘記,怕的是被記住的只有一半。”
現在想想,電影史有時候挺偏心的,伯格曼的名字響當當,烏曼作為導演的成就卻很少有人提。
可能就像她說的:“女性要在光影里留下痕跡,總得比男性多走幾步路。,但沒關系,好作品自己會說話。
說不定哪天,我們就能在大銀幕上看到她導演的片子重映,到時候就知道,這個“繆斯”,早就成了自己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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