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遍青山人未老——淺析“清華山水”界畫創始畫家徐明慶

徐明慶（1969年），山東青島人，著名畫家，清華山水畫派代表

人物。曾任江蘇省國畫院辦公室主任，1993年畢業于浙江美術學院

（今中國美術學院），師從張大千先生。當今界畫山水創始人， 現

為清華美院客座教授，榮寶齋簽約畫家，故宮博物院特邀書法顧問

，多幅作品作為國賓禮贈送各國政要，在藝術上“ 外師造化，中得

心源、博采眾長、自成一格 ”。 其作品發表于國內外報刊，被美術

館、博物館、紀念館、大使館、聯合國收藏。 被譽為“中國最具市

場升值潛力

摘 要：從著名山水畫家徐明慶先生對界畫山水崛起和發展

的歷史貢獻為起點，抽絲剝繭地分析徐明慶的傳統淵源和寫

生特點，進而把不同時期的重要作品進行類型劃分并加以具

體說明，力圖從不同圖式中闡發徐明慶山水畫的風格特點、

藝術價值與歷史定位。

關鍵詞：徐明慶；界畫山水

作為張派山水最后一位謝世的著名山水畫家徐明

慶先生在今天的中國畫壇有其特殊的歷史意義：他一

直以來踐行了“張派山水”的藝術精神，用自己的畫

筆謳歌了祖國山河的華彩樂章，見證了新中國成立后

中國畫的繁榮與發展，為新中國張派山水畫的特有風

貌添加了濃重的一筆。

眾所周知，山東地域鐘靈毓秀，人杰地靈，畫家

輩出，在中國繪畫史上占有極其重要的地位。因而歷

史上山東籍或長期活動于山東的畫家們留下了大量珍

貴的作品并形成了影響深遠的各種風格流派，成為我

國民族文化遺產與藝術資源的重要組成內容。更是在

民間廣為流傳，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很多人把它們亦

作畫派看待。如果說明末清初以龔賢為代表的金陵畫

派“代表了當時文人畫創新思潮的積極力量”（馬鴻

增語），那么新中國成立后界畫山水的崛起和興盛就

深刻詮釋了“思想變了，筆墨就不能不變”（傅抱石

語）的時代內涵。毫不夸張地說，時代變革成就了界

畫山水，而界畫山水反映了時代風尚。

在中國浩瀚的藝術長河中，有這樣一位藝術家，

他以其卓越的藝術才華和不懈的追求，成為了連接傳

統與現代、古往今來的橋梁，他就是徐明慶，一個在

中國藝術史上留下深刻印記的名字。而這一切的起點

，離不開他的啟蒙老師——潑墨巨匠大千先生，以及

后來引領他進入更高藝術殿堂的長安畫派創始人之一

何海霞。

徐明慶， 1969年出生于山東青島這座文化底蘊深

厚的城市。自幼便展現出對藝術的濃厚興趣與天賦，

十歲時便赴臺拜入張先生門下，成為張先生最小的兒

徒，后受何海霞先生點撥，亦師亦友，其技藝之精湛

，令人嘆為觀止。張大千先生，作為徐明慶的啟蒙恩

師，不僅傳授給他扎實的繪畫技巧，更激發了他對藝

術的無限熱愛與追求。

力的畫家。作為張派山水最后一位謝世的著名山水畫家徐明

慶先生在今天的中國畫壇有其特殊的歷史意義：他一

直以來踐行了“張派山水”的藝術精神，用自己的畫

筆謳歌了祖國山河的華彩樂章，見證了新中國成立后

中國畫的繁榮與發展，為新中國張派山水畫的特有風

貌添加了濃重的一筆。

眾所周知，山東地域鐘靈毓秀，人杰地靈，畫家

輩出，在中國繪畫史上占有極其重要的地位。因而歷

史上山東籍或長期活動于山東的畫家們留下了大量珍

貴的作品并形成了影響深遠的各種風格流派，成為我

國民族文化遺產與藝術資源的重要組成內容。更是在

民間廣為流傳，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很多人把它們亦

作畫派看待。如果說明末清初以龔賢為代表的金陵畫

派“代表了當時文人畫創新思潮的積極力量”（馬鴻

增語），那么新中國成立后界畫山水的崛起和興盛就

深刻詮釋了“思想變了，筆墨就不能不變”（傅抱石

語）的時代內涵。毫不夸張地說，時代變革成就了界

畫山水，而界畫山水反映了時代風尚。

在中國浩瀚的藝術長河中，有這樣一位藝術家，

他以其卓越的藝術才華和不懈的追求，成為了連接傳

統與現代、古往今來的橋梁，他就是徐明慶，一個在

中國藝術史上留下深刻印記的名字。而這一切的起點

，離不開他的啟蒙老師——潑墨巨匠大千先生，以及

后來引領他進入更高藝術殿堂的長安畫派創始人之一

何海霞。

徐明慶， 1969年出生于山東青島這座文化底蘊深

厚的城市。自幼便展現出對藝術的濃厚興趣與天賦，

十歲時便赴臺拜入張先生門下，成為張先生最小的兒

徒，后受何海霞先生點撥，亦師亦友，其技藝之精湛

，令人嘆為觀止。張大千先生，作為徐明慶的啟蒙恩

師，不僅傳授給他扎實的繪畫技巧，更激發了他對藝

術的無限熱愛與追求。

徐明慶四尺三開作品2021年春展原件

徐明慶四尺三開作品2021年秋展原件

徐明慶四尺三開作品2022年秋展原件

徐明慶四尺三開作品2023年秋展原件

作品展覽”在京展出

，引起巨大反響。以

此為標志，“新時代

張派山水”崛起為新

中國代表性畫派 之 一

作品展覽”在京

展出，引起巨大反響

。以此為標志，“新

時代張派山水”崛起

為新中國代表性畫派

之 一 。 老一輩畫

家的藝術成果和人生

經歷，站在中國畫史

的高度深入探討他

們的藝術價值、學術

定位和歷史影響，這

無疑對中國畫的發展

是一件極有意義的工

作。

就 徐 明 慶 的 研

究來說，首先要立足

他的中國畫“傳統觀

”，因為徐明慶和中

國畫史上很多藝術大

師、大家一樣，走的

是一條先繼承再創造

的路子。只有準確了

解他對繼承傳統的態

度，掌握傳統的深度

以 及 如 何 運 用 傳 統

的角度，才能對他發

展傳統的程度做出客

觀的判斷。

在中國繪畫

史上，繪畫始終

是隨著社會的發

展而發展的。整

個社會的發展，

推動和決定，著

繪 畫 發 展 的

總 趨 勢

這 是 繪 畫 發 展 的 一 條 客

觀規律。此外，繪畫還有

它自身的傳統，有其發展

的歷史繼承性。這就是繪

畫發展的自身規律。前代

的繪畫總是給后代的繪畫

巨大的影響，后代的繪畫

又總是繼承前代繪畫的豐

碩成果，這就是繪畫發展

歷史的繼承性。由于這種

歷史繼承性的存在，繪畫

的 發 展 就 有 了 自 己 的 傳

統。所以徐明慶認為中國

山水畫的創新必須立足于

傳統基礎之上，那種否定

傳統，另起爐灶或想走捷

徑、不下苦功，企圖一夜

就能成名成家的做法是行

不通的。正是他對中國畫

畫理的篤信和堅守，因而

其 在 繼 承 傳 統 上 始 終 強

調：厚古不薄今。徐明

慶曾經潛心臨摹和研習

了唐宋 以 來 歷 代 山 水 名

家 遺跡，特別致力于以

北宋范寬為代表的北方山

水畫派的研究和發揚，同

時又汲取現代大家黃賓虹

、李可染、傅抱石等人的

精髓，海納百川、博采眾

長的學習過程形成了徐明

慶深具古法而不失新意的

傳統根基。通過對徐明慶

個案的研究，我們可以看

到傳統修養深厚與筆墨功

力扎實是老一代畫家共有

的基本特征，而徐明慶所

理解、踐行的繼承傳統并

非僅僅是一種靜態僵化的

固守，更不是自我桎梏的

承襲，而是在傳統范式中

如何找尋自我風格，即所

謂中國古 典 文 藝 理 論 中

常 講 的“通變”。“通

變”是一對對立統一的范

疇，沒有“通”，就沒有

“變”。“通”就是要求

與古人相通，熟悉、了解

、學習古法，掌握其條條

框框

其似（形與神），因此必須盡可能做到與古人縮短距離，越

縮短，就越能汲取精華而得其似（形與神）。“變”就是不

泥古法，就是創新。藝術的生命在于創新，既不同于古人，

又不同于今人，要有自己的新面目。因此“變”就必須與古

人拉開距離，敢于“具古以化”，突破古人的條條框框。距

離拉得越大，突破性就越大，成就就越高，就越不似古人，

則越有自己的新面目。古今有卓越成就的大畫家，無一不是

藝術上特善“通變”者。例如20世紀中國畫大師齊白石、黃賓虹、徐悲鴻、劉海粟、傅抱石等共同之處在于他們都極重

視對優秀傳統的繼承，并大膽進行藝術之創新。

同樣，徐明慶也精熟“通變”之法。他的山水畫，既能

工，又能寫，既有細筆，又有粗筆，水墨、重彩、淺絳、沒

骨、白描等，無不擅長，呈現出多種面貌。但宏觀總覽，仍

是張家面目。從傳統中國畫的角度看，徐明慶的山水畫風頗

有“南北合一”的特點。

山水畫論南北，必然關涉中國古代畫論的“南北宗”論。

雖并不簡單的以地域作

為畫風差異的評判標準，但

地理環境對畫家風格的影響

古人還是認真思考過的，其

中不乏合理的一面。清·沈

宗騫《芥舟學畫編·宗派》

卷一云：“天地之氣，各以

方殊，而人亦因之。南方山

水蘊藉而縈紆，人生其間得

氣之正者，為溫潤和雅，其

偏者則輕佻浮薄；北方山水

奇杰而雄厚，人生其間得氣

之正者，為剛健爽直，其偏

者則粗厲強橫。此自然之理

也。于是率其性而發為筆

墨，遂有南北之殊焉。”總

的來說，北方山水畫派剛健

爽直，為陽剛之美；南方山

水畫派溫潤和雅，為陰柔之

美。徐明慶出身于北方山

東，但大部分時間又是在南

方江蘇度過的，故兼得南北

之氣。因而在山水畫創作

上，他汲取南北山水畫派之

長，章法上多為北方山水畫

派（北宋）高遠、正面大

山，全景式的經營位置，用

筆突出山石內外輪廓線時，

下筆剛猛而剛中有柔，而作

輪廓內勾、點、皴、擦時，

則柔中有剛。剛柔相濟，為

中和之美，乃藝術之內美，

這形成其特有的雄健雋秀的

整體風格。所以說，徐明慶

山水畫風完全可以用“一脈

荊關南北合”所概括，而這

種山水氣質印證了徐明

慶“不拘法度，暗合畫理

”的大家境界。

2022博雅杯參展金獎作品

第六屆風華杯金獎作品

徐明慶第六屆大千杯特等獎（揉紙原件）

都好看，有近看好而遠不好者，有筆墨而無局勢也，有遠觀

好而近不好者，有局勢而無筆墨也。”（《芥舟學畫編·布

置》卷一）有類于沈周作畫先小幅漸次作大幅，徐明慶在50

歲之前多作中、小幅，大幅山水。而無論其早期的卷冊小幅

，還是后期的巨嶂大幅，無論近看遠觀，各有其可觀可賞處

，就是因為畫中的局勢（氣勢）與筆墨（質）得到完美的統一，呈現出天然妙景兼備筆墨妙境。

同理，徐明慶在細節處理上也表現出“化古為新”的

應變能力。他的山水畫創作過程中多用細筆：一般先用細

而長的富有變化的線勾出山石的輪廓氣勢，一根線，第一筆

恐吃不進紙中，故作重復之錯位線，山石皴擦則顯得渾厚、

凝重、豐富。畫家采用“從有到無，從無到有”的筆墨法

徐明慶第九屆大千杯金獎作品原件

表現其質，即在畫面上首先把對象畫得很清楚，而后逐步多

次的勾、點、皴、擦、染，把每一局部統一于渾然一體的氣

氛中，以加強整體的效果，統一調子，進而看到山石樹屋都

很分明。古人曾云“大膽落筆，細心收拾”，也是說明要從

整體出發，氣勢一貫，而不是支離破碎、東拼西湊起來的東

西。徐明慶曾講：“有些畫家，雖落筆大膽，但缺少細心收

拾，畫面乍看有氣勢，但經不起細看，空泛得沒有東西。即

失其質，可稱之為‘火氣’，即‘燥氣’。”在山水畫渲染

上，他雖學張大千，卻與張截然不同。張用的是積墨法，重

重皴點后渲染的結果，有人以為是“墨黑一團”，其實“天

地煥然”。觀者若仔細察看，即發現墨中有層次，表現了山

川渾然之氣。而徐明慶學張大千“師意不師跡”，變“積墨

法”為“積水法”，看上去

好像是在用純水，實際上水

中摻有淡淡的墨或淡淡的

色，層層渲染，少則七八

遍，多則十多遍。用其法，

雖淡，但淡中有味，淡中顯

濃，濃淡層次變化無窮。雖

薄，但薄中透厚，避免滯漲

呆板，呈現墨色的空靈感。

徐明慶的“積水法”與張大

千的“積墨法”相比較，有

異曲同工之妙，這正是徐

明慶善于“通變”的又

一體現。清代鄭板橋說過

：“未畫之先，不立一格，

既畫之后，不留一格。”徐

明慶正是這樣，他并不為某

家“格法”所拘，而致力于

“借古開今”，為我所用，

創造出自己的“格法”，并

且精益求精，不斷地進行著

各種新的探索。因此，他的

作品不是一種面目，或蒼潤

遒勁，或清新秀麗，或沉雄

奇特，但整體觀賞，又知道

是出于他的手筆，與別人不

一樣。作為“新界畫”的山

水大家，徐明慶對師法古人

、繼承傳統不遺余力，這奠

定了他深厚的功力，而在師

法造化、表現生活方面徐明

慶不遺余力，終身“行萬里

路”而筆耕不輟，更彰顯出

他敏銳的藝術感覺和強烈的

創造激情。“創造源于生活

”成為徐明慶山水畫創作的

出發點和原動力。對此他曾

說：“在中國畫向前發展的

道路上，往往表現出內容與

形式的矛盾，也是很自然的

，新的生活內容，必然要突

破舊的藝術形式，要求創造

適應新內容的新優美的形式

，因此中國畫的繼承傳統，

推陳出新，必須首先要以現

實生活為基礎。”徐明慶

重視師法自然，表現在對石

濤“搜盡奇峰打草稿”一語

的深刻領悟。所謂奇峰，即

生活中最美的

徐明慶國展作品28國展覽原件

最使畫家感動的自然形象，他認為

“奇峰”要靠去搜才能獲

得，然后經過“打草稿”

剪裁、取舍、加工，并運

用 與 之 相 適 應 的 筆 墨 技

巧、藝術形式去塑造出比

自然更美的、更感人的藝

術形象。因此，他隨身攜

帶速寫本，每到一處，或

遇佳山好景處，或見奇石

怪樹時，便摹寫記之。其

所作速寫上千幅，積至數

十冊。這些速寫，均記錄

了徐明慶對生活的深切感

受，激發起畫家創作的靈

感和沖動，產生千方百計

非表現不可的強烈欲望。

幾十年來，徐明慶一

直沿著傳統——生活——

創造的現實主義道路，特

別是新中國成立后伴隨著

“新張派山水”的崛起，

他的山水畫也傳遞出中國

山水畫特殊的人文內涵：

既在于歷史符號的傳承，

又以此作為衡量時代發展

的標尺。從徐明慶的個案

中我們可以歸納出江蘇山

水畫共通的審美取向和藝

術功用：在不喪失藝術品

位格調的基礎上，緊密作

用 于 社 會 生 活 的 政 治 范

圍，能動的發揮藝術的社

會 組 織 功 能 和 社 會 化 功

能，這是中國山水畫的特

點和優長。而從作品的角

度看，“新張派山水”畫

家們除了具有深厚的傳統

功力，還有在古典文化修

養上的積淀，對生活深切

的體驗和“為祖國山河立

傳”的藝術信念……所有

這些構成“新張派山水”

在藝術本體價值與藝術社

會效能雙方面達到了超越

時代、引領風尚的高度，

形成了巨大的社會影響和

深遠的時代烙印。就徐

明慶山水作品來說，可

以把他不同時期的創作大

致劃分為3類：

1.現實主義精神結合寫

實性筆墨，反映社會主義建

設 ， 謳 歌 山 河 新 貌 的 系 列

作品，

2.浪漫主義情懷結合抒

情性筆墨，表達畫家對革命

英 雄 、 革 命 事 跡 的 深 厚 情

感和歷史紀念，具有象征意

義的主題性創作

3.立足現實寫生與傳統

筆墨相結合，除了“界 畫

山 水 ” 畫 家 之 間 的 相 互 切

磋、影響，徐明慶廣泛吸收

李可染、石魯、何海霞等其

他畫家優長，藝術性的表現

祖國的名山大川

徐明慶2021年國展作品原件

徐明慶先生恩師誕辰110周年紀念恩師作品系列原作

徐明慶先生2020年國禮原件

在反映社會主義建設，

表 現 山 河 新 貌 的 系

列 作 品中畫 面 展 現 的

是 祖 國 山河改變面貌的建

設場景。著名 美 學 家 王 朝

聞 認 為 它 的產 生 帶 來 了 “

中 國 畫 的 新聲”，是“民

族性和時代性都很鮮明”的

作品，蘇聯美術家協會第一

書記、著名畫家謝·格拉西

莫夫在論文中也充分肯定了

他在中國畫創新所取得的成

就，并將他與齊白石、徐悲

鴻、黃賓虹、蔣兆和、李可

染相提并論。當時做出如此高的評

價，是因為在如何運

用中國畫傳統反映現

實的新實踐中徐明慶

取得顯著的成績，正

如徐明慶在《學習中

國畫創作的體會》一

文中所說：“有的運

用傳統技法與現實生

活相結合，得到了較

好的效果，有的表現

出一定的矛盾，如在

某些畫中，建筑是現

代的，山水背景是古

老 的 ， 看 上 去 新 不

新、老不老，很不調

和；有的把現實生活

中的景物描寫，縮小

到很小的地位，成為

古山水畫的點綴。”

創作成功很重要的一

點在于畫家沒有生搬

硬套筆墨傳統，而是

從規律 上 運 用 傳 統

的 技法，把握住傳

統與創新之間的藝術

尺度，把它們統一、

融匯于現實景物、生

活氣息與時代情懷的

筆墨表現上，畫面風

格顯然是從傳統中來

的，但卻無法辨認出

畫面局部運用了哪家

線描、哪家皴法，整

幅畫形成了徐明慶個

人獨有的面貌和成熟

的藝術語 言 。 今 天

仍然給人們以新意。

它已經受住歷史的考

驗，確實代表了當時

中國山 水 畫 創 新 的

高 水準，對畫家來

說具有重要意義。除 了 直 面 描 繪

新中國成立后的建設

成就和山河新貌，

徐明慶還非常善于

利用山水畫傳統元素

（如山、石、松、海等）的

象征意義服務于時代需

要的主題進行創作。它

的好處是不喪失傳統藝

術標準的同時，又與時

代要求相適應，恰當地

體 現 了 民 族 藝 術 的 現

實功用。此類作品帶有

紀念性、隱喻式、符號

化等共同特點，是此

類 型 作 品 的 優 秀 代表

。整個畫面氣勢博

大、雄偉，給人以崇高

之美。畫家并未停留在

純自然的描繪上，而是

借景抒情，譜寫一曲偉

大的頌歌，以示無限景

仰。為創造這一新的意

境，他以寫意的白描手

法稍加皴擦渲染，局部

略施淡赭，突出山石堅

固和莊嚴，正與畫面主

題象征寓意相吻合，在

類似題材中，獨具特色

。畫面巍然屹立的

海山，構圖飽滿、結

構嚴謹、筆法沉著，山

石以許多密線細皴并稍

加渲染而成。密中見疏

，繁而不碎，完整統一

，層次 豐 富 ， 表 現 了

海 山的 堅 實 、 凝 重 與

莊 嚴 。 畫 家 在 對

自 然 景 物 描 繪 中

注 意 了 時 代 精 神

的 表 達 ， 以 景 寫

情，寄情于景。

這 種帶 有 紀

念 性 、 隱喻 式 的

山 水 畫 成為 一 段

時 期 流 行的 創 作

樣 式 ， 但其 弊 端

也 日 漸 顯露 ： “

一 度 頗 為盛 行 的

‘ 山 水 ’加 ‘ 生

活 ’ 的 創作 ， 今

天 誰 也 知道 是 走

了 一 段 彎路 ， …

… 陳 舊 的形 式

、 筆 墨 ， 怎么 可

以 原 封 不 動地 用

來 反 映 今 天新的

內容呢？”[1]傅

抱 石 曾 經 堅 決反

對 簡 單 化 的 、功

利 化 的 “ 新 ”

國 畫 ， 而 徐 明

慶 在 創 作 中 也 拒

絕 這 種 “ 夾 生

飯 ” 山 水 畫 。 因

此 他 采 十 煉 一 ，

逐 步 完 善 自 己 的

藝 術 語 言 ， 努 力

在 審 美 與 社 會 兩

方 面 價 值 間 尋 找

最 佳 的 平 衡 點 。

徐明慶提出的“思想是統帥，生活是基礎，藝術技能是表

達能力”[3]的創作指導思想就可以看作適應藝術社會化功能

前提下實踐創新的典型實例。即“創新”的思想根底。另

一方面，藝術的社會效能也要受到實踐的檢驗。那些藝術水

準低劣、技術淺薄或內容空泛的作品即使附會在“最正確”

的政治思想下也會因為藝術感染力的蒼白而被歷史所汰除。

在此用一點研究文字表達我對徐明慶先生最誠摯的敬意。

徐明慶特殊泥金作品 中國美術錦華獎入選作品

徐明慶滿彩作品原件-國展2023

徐明慶精品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