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頓悟之后,認為一粒沙子中含著大千世界,或者說一粒沙子就是一個世界。似乎他具有一雙慧眼,大到宏觀宇宙,小到微觀世界,都可以看到很多存在的東西。于是,“一粒沙含大千界”就成了一種認識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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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有眾生平等的思想,認為宇宙間所有的生物都應該是平等的,不管是人類還是動物,亦或是植物都是有生命的,都應該平等相待,或者說處在同一個生命等級,并不能互相瞧不上,也不能互相殘害。哪怕佛陀以身飼虎,割肉喂鷹,也心甘情愿,認為施舍是自己的本性,吃肉是老虎和鷹的本性,各自順從本性,當然各自都快樂了。似乎沒有幾個人能達到佛陀的境界,也沒有幾個人能像佛陀那樣,看到一粒沙子中的大千世界。其實“一粒沙含大千界”的認識論有著廣泛的應用,只不過很多人忽略了而已。人們可以讀史書,看到古今很多故事,看到帝王將相的歷史,當然也能看到老百姓的歷史,看到某個家族的歷史。倘若人類追溯動物進化的歷史,也能夠看到動物發展的歷史。人類能看到植物發展的歷史,看到微生物發展的歷史,雖然有一些偏頗,或者說只是從人類的角度來觀測,不是那么全面,但有總比沒有強,并不會造成太多的誤導。普通人可能會羨慕權貴,認為權貴生活很美滿,甚至自己夢想要變成權貴。社會層面標榜權貴,認為權貴是社會發展的模范。于是很多人只是關注權貴,卻沒有關注普通人的生活。他們吃的不好,工作環境也不好,卻偏偏羨慕權貴的生活,想要做權貴,夢想發家致富,身價過億。他們經常去買彩票,卻發現始終不能中大獎。
其實很多作家既能看到權貴的生活,又能看到普通人的生活,甚至看到乞丐的生活,心生憐憫,還要給乞丐買一些食物,給他們買一些衣服。即便在光鮮亮麗的都市,也有乞丐在乞討。有好心人給他們買食物,他們就可以生活下去。人們看到的都是光鮮亮麗的城市外表,其實城市內部有很多骯臟的事。就好像一粒沙中含著大千世界一樣,城市的乞丐群體,也是一個小社會。人們稱他們為丐幫,其實就是被黑惡勢力控制的群體,而他們的頭子卻整天出入于光鮮亮麗的地方。乞丐頭子強迫乞丐行乞,有的故意收留那些流浪兒童,還拐賣婦女;有的故意打斷孩子的手腳,讓他們成為殘疾人,以獲得城市人的憐憫。這種人簡直就是罪犯,但他們隱蔽比較深,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并不一定能被揪出來,甚至他們還和某些地方官員有關系,利用官員做保護傘,當然就可以長期獲利。除此之外,每一個單位都是一個小世界,里面都有各種各樣的領導,也能應付各種各樣的事,甚至社會上有的功能,單位里面都有。以前有軍隊大院,有集中化的農場,似乎都是小社會,也都是一個世界。現在的工廠、公司和學校也都是小世界,有自己的有用人方法,也有懲罰規則,當然可以算作獨立的小王國,算個獨立的小世界,別人無法干涉。當然權貴可以肆意干涉,因為權貴具有一定的特權,可以在一些小世界里稱王稱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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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正規的企業或公司、學校、醫院等單位,還有一些圈子,這些圈子也是一個世界。不僅有文人的圈子,而且有書畫家的圈子,有官員的圈子,有商人的圈子,還有特殊職業婦女的名媛圈子等等,各種圈子都有內在的文化特征,也都有內在的潛規則。有人想要進圈子,并不容易,要賄賂圈子里擁有話語權的領導,進入之后就會獲得一些利益。有的圖名圖利,有的圖色,進入圈子就會被圈子引導,會成為圈子里的一員,甚至有時候要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古董圈子里會賣假古董,書畫圈子里會賣假的書畫作品,文學圈子里會出一些說假話的作家,商人圈子里更是誰能騙,誰就占了上風。各種各樣的小圈子,都是小社會,都有自己的規則,當然很多規則是不能說出來的。世界就是這樣結構的,好像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由無數個圈子組成。混圈子的人就是在混社會,在混世界。他們往往要在圈子里混得風生水起,或者只是附庸風雅,不是圖名就是圖利。佛陀似乎早已經跳出了各種圈子,要自己造一個宣揚佛法的圈子,以至于創立了佛教。佛的思想比較超前,要求眾生平等,似乎他看到了所有眾生的魂靈,認為有世間生活著的生物都是平等的,因為他們都處在有形的世界。當他說“色不異空,空不異色”的時候,就推翻了有形世界的結論,認為有形即是無形,無形即使有形,似乎是融合為一體的。
就像人一樣,具有有形的肉體和無形的靈魂。倘若把肉體和靈魂分開來看,那么人就不叫人了。只說靈魂,人就會變成鬼;只說肉體,人就會變成行尸走肉,只有靈魂和肉體附在一起說,才是一個完整的人。人也是一個小世界,內在的生理系統比較復雜。即便是最偉大的醫學家,也會驚嘆于人內在系統的結構。因為人的五臟六腑精妙到讓醫學家驚詫的程度,各種神經系統巧妙配合,讓人具有了認知世界的能力。雖然這種認知帶有極大的片面性,但人比其他的生物要好一些,足以更真實地感觸世界,當然這只是人的自我認知。倘若站在佛陀的高度來看,人認識世界就是可笑的,或者說認識世界的行為本身就是可笑的。俗話說:“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上帝永遠是全知全能的,而人類永遠不可能認識到世界的本來面目。人類就像是螞蟻,并不懂得人類世界的奧秘,相對于螞蟻來說,人類就是上帝。螞蟻不可能懂人,人也不可能懂上帝。當然這是秉持神學觀念的人這樣說,但思路是不錯的,邏輯論證也不錯。世界是非常復雜的,也是非常精密的。月球圍繞地球轉,地球圍繞太陽轉,這種引力就非常精密,簡直恰到好處,以至于牛頓晚年要發現行星之間的吸引力,認為這種吸引力就是上帝設置的,甚至這種力本身就是上帝。但他始終沒有找到上帝,是為終生最大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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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沙含大千界”算是一種認識論,就像一本書是一個世界一樣。由此來看待世界,似乎會發現世界很多奧秘,發現人類本身的奧秘,發現了單位和系統之間的奧秘,甚至可以發現行星之間的奧秘,發現微生物世界的奧秘。人類要善于審視自身,先要了解自身的奧秘,了解人格和思維的奧秘,再去了解世界的奧秘,就會發現,真的如佛陀說的那樣,一粒沙子中含著大千世界,一個人包含所有人,一件事反復出現過多次,叫做歷史會重演,由此生出了宿命論,似乎一個人的靈魂輪回過無數次。研究歷史的人會對照古今,發現很多事件驚人地相似。由此來看,世界還真的是一個封閉的系統,雖然比較復雜,但內在卻是永恒的,內在的各種各樣的小事件是互相作用的,有一定的聯系,但人類無法發現這種聯系,只能自己定義各種聯系,當然,世界就成了人類認識的世界,其實有很大的不同。不同中有相同,相同中有不同,但各個世界中的眾生是平等的,這才是佛陀偉大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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