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政府多次警告日本右翼不要去釣魚島鬧事,結果還是有人想去。日本高層大怒,日本財政大臣親自下場,約談漁民,對右翼團體發出前所未有的私下警告:在釣魚島問題上,任何一次“獨走”都可能引發無法控制的連鎖反應,可能引發沖突甚至戰爭。
一、財政大臣的秘密約談
日本財政大臣片山皋月近日約見了一位76歲的漁民仲間仁志,勸其繞開釣魚島等敏感區域去捕魚。20分鐘的談話里,片山沒有直接下達禁令,卻反復強調:“小事情也可能越鬧越大,甚至引發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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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自去年11月起,一個不尋常的信號在部分日本漁民和相關右翼團體中隱秘流傳。多名日本官員開始通過私人渠道,有時甚至是深夜來電,委婉但堅定地勸阻漁民前往釣魚島海域進行所謂“捕魚活動”。對于像金城和志這樣計劃在釣魚島海域進行為期一周作業的漁民來說,這是他職業生涯中首次接到這樣的“勸告”。日本海上保安廳的公開表態依舊模棱兩可,聲稱“會視需要通報安全形勢”,但內閣官房和外務省均拒絕對此發表評論。這種公開沉默與私下警示之間的反差,暴露了日本政府當前在釣魚島問題上的真實處境。
二、高市政府的“兩難棋局”
表面上看,這只是一次漁業活動的調整,但背后的政治邏輯卻復雜得多。高市早苗政府正面臨一個編織卻可能反噬自身的戰略困境。一方面,日本需要維持其“主權主張”的表面姿態。長期以來,日本政府默許甚至暗中支持右翼團體以“民間活動”形式在釣魚島周邊刷存在感,以此作為其“有效控制”的證據之一。石垣市此前通過所謂的“尖閣條例”,也正是這一戰略的法律化延伸。另一方面,中國在釣魚島海域的實際存在和控制力已發生根本性轉變。國防部發言人張曉剛在2025年1月透露的數據顯示,中國海警船在釣魚島相關海域的年度存在天數已達356天,意味著幾乎全天候的常態化巡航執法。這種存在并非象征性的。中國海警船不僅在數量、噸位和裝備上占據優勢,其執法決心和行動能力也已通過多次對峙得到驗證。2024年,日本漁船前往該海域的次數已降至僅有8次,較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高峰期大幅下降。每一次日本船只的出現,都可能立即招致多艘中國海警船的跟蹤、監視和警告。對于高市政府而言,漁民或右翼團體“獨走”的風險已從政治投機演變為現實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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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獨走”幽靈與回旋鏢效應
日本政治傳統中,“下克上”的幽靈從未真正消散。歷史教訓表明,前線部隊或激進團體的“獨走”行為,往往能將國家拖入無法控制的沖突。如今,這種恐懼在釣魚島問題上重現。
右翼漁民并非普通捕魚者。仲間仁志等人背后,是有組織的右翼民粹團體。他們以“愛國”為名,實則在執行一項政治任務:通過制造事端來測試中方反應,并為日本政府的強硬立場提供民間“證據”。然而,這種策略在高強度對抗環境下已變得極其危險。一旦發生碰撞、扣押或更嚴重的事件,日本政府將立即陷入兩難:若出動海上保安廳強行介入,可能引發中日執法力量的直接沖突,而日方并無勝算;若坐視不管,則高市政府將在其右翼基本盤面前信用掃地,政治生命可能終結。這種困境正是高市早苗煽動民族主義情緒、利用右翼勢力上位后必然遭遇的“回旋鏢”。她親手釋放的力量,現在可能反過來吞噬她自己。
四、中方的戰略定力與絕對優勢
與日本政府的焦慮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國在釣魚島問題上的戰略定力。這種定力源于實力的根本性轉變和清晰的紅線思維。
第一,執法存在已成新常態。中國海警的常態化巡航并非臨時反應,而是基于主權主張的長期部署。釣魚島及其附屬島嶼周邊海域的監視、管控能力已經實現全方位覆蓋。任何外來船只的活動都在實時監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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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多層級的應對體系。中國的反應機制已高度成熟:外交層面明確劃線,執法層面堅決反制,軍事層面充分準備。從2024年下半年開始的對日出口管制措施,包括稀土等關鍵材料的限制,展示了中方在經濟和貿易領域同樣擁有充足的“工具箱”。
第三,清晰的危機管控邊界。中國外交部將右翼漁民的行為定性為“挑釁滋事”,這實際上是在為日本政府劃定責任邊界:管好自己的人,否則后果自負。這種清晰的紅線設定,既避免了誤判,也壓縮了日本進行模糊操作的空間。
對于高市政府而言,最根本的戰略誤判在于,未能充分認識到中國在釣魚島問題上“不退一步”的決心和能力。財政大臣約談漁民這一反常舉動,恰恰暴露了日本決策層對這種實力對比變化的真實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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