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決定,一旦落筆就成了無法挽回的遺憾,尤其是在亂世中放走了真正的軍事奇才。歷史上從不缺看走眼的故事,但很少有像這樣,一次輕率的判斷,讓一方錯失棟梁,另一方收獲定海神針。
1924年黃埔軍校成立,這是國共合作的產物,孫中山想打造一支忠于革命理想的軍隊,蔣介石作為校長,每月都會找學生談話,既是考察也是拉攏。輪到徐向前時,兩人的交流格外別扭,蔣介石說浙江話,徐向前操著山西五臺口音,問一句答一句,沒有多余的奉承,也沒有熱切的表態。蔣介石看著這個靦腆、話少的青年,覺得他“沒出息”,不值得重用,寥寥數語就結束了談話。
后來徐向前和幾個山西老鄉想回北方,投奔馮玉祥的國民二軍,向校方提出請求。蔣介石當即批準,還親自召見鼓勵他們好好干,其實是想借這個機會插手馮玉祥的部隊。徐向前當時沒看穿這層心思,只想著能回到熟悉的北方,滿心高興地離開了黃埔。到了國民二軍,徐向前擔任團副,親眼見到軍閥貪污腐敗、吃空餉、軍紀敗壞,和他心中的革命理想完全不符,再加上頂頭上司岳維峻瞎指揮,他心里滿是失望,沒多久便選擇離開。
土地革命時期,徐向前被派到鄂東北,接手的紅31師先任副師長,當時師長是吳光浩,部隊只有300來人,大多是青年農民。他和戰士們同甘共苦,總結出“集中作戰,分散游擊”“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戰術原則,接連粉碎了敵人的三次“會剿”。吳光浩犧牲后,徐向前接任師長,帶領隊伍不斷壯大。1931年,紅四方面軍成立,30歲的徐向前擔任總指揮,之后指揮黃安、商潢等四次戰役,以劣勢兵力殲敵數萬,讓紅四方面軍發展到四萬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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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紅四方面軍被迫轉移,部隊原本有兩萬余人,徐向前帶領大家翻越秦嶺、大巴山,一路轉戰減員,最終帶著一萬四千余人進入川北,開辟了新的根據地。面對川軍的三路圍攻,他采用“收緊陣地”的戰法,誘敵深入后集中兵力反擊,殲敵近萬人;后來又粉碎了二十多萬川軍的六路圍攻,殲敵八萬多,讓川陜根據地進入全盛時期。
抗日戰爭中,他率部轉戰晉東南,指揮神頭嶺、響堂鋪等戰斗,打出了八路軍的威風。他還提出在平原地區建造“人山”的思想,發動群眾參與抗日,創建了冀南抗日根據地。解放戰爭時期,他拖著病體指揮運城戰役,之后的臨汾戰役,面對城高墻厚的守軍,他帶領部隊用坑道爆破的方法,埋下18000斤炸藥,把城墻炸開40米缺口,激戰72天攻克臨汾,立下大功的23旅被命名為“臨汾旅”,毛澤東更是稱這場戰役是“奪取大城市之創例”。緊接著的晉中戰役,徐向前用6萬地方部隊升級的兵力,一個月內殲敵十萬,創造了以少勝多的經典戰例,大軍直逼太原。之后的太原戰役,徐向前身體狀況更差,直接躺在擔架上指揮作戰,最終全殲守軍13.5萬,為山西的徹底解放畫上了圓滿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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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蔣介石后來也意識到自己看走眼了,派人到徐向前家,想拉攏這位昔日的“普通學生”,卻被徐向前的父親懟了回去:“我正要找你們蔣校長要人呢!”此時的徐向前,早已成為令國民黨軍隊聞風喪膽的軍事統帥,他指揮的部隊,成為革命勝利的重要力量。
有人說這是蔣介石的識人不明,也有人說信仰的選擇早已注定。一個不被看好的青年,在合適的土壤里綻放出驚人的力量,而一次輕率的判斷,成了蔣介石一輩子的遺憾。歷史的有趣之處,或許就在于這些偶然中的必然,你覺得如果當初蔣介石重用了徐向前,結局會改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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