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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年6月1日,我做出了職業生涯中最重要的決定——正式離開培養我多年的首都醫科大學宣武醫院疼痛科,全職加入禾普醫療集團,擔任總院長及技術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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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決定看似突然,實則經過了長達數年的醞釀。在宣武醫院的歲月里,我有幸在倪家驤教授的指導下,參與了將疼痛科建設成為“全國知名科室”的整個過程。作為疼痛學博士、主任醫師,我不僅掌握了全面的疼痛診療技術,更深刻理解了“全國頂尖”所代表的責任與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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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31年的從醫經歷讓我看到:中國疼痛醫學的發展存在著明顯的結構性矛盾。一方面,以宣武醫院為代表的國家級醫學中心擁有頂尖的技術實力;另一方面,廣大基層醫療機構在疼痛診療領域仍存在巨大空白,特別是在老齡化社會加速到來的今天,數以億計的慢性疼痛患者無法獲得規范、連續的疼痛管理服務。
我選擇禾普,正是看到了這家醫療集團在全國連鎖布局中展現出的戰略眼光。禾普醫療集團作為國內領先的民營疼痛專科連鎖機構,已在多個省市建立了標準化診所網絡,形成了獨特的“技術標準化、管理規范化、服務人性化”運營模式。這種模式讓我相信,通過體系化的力量,我們能夠將高品質的疼痛醫療服務帶到更多需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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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轉型并非從零開始。實際上,在正式加入禾普之前,我已經以多點執業的方式深度參與了集團的工作。這種“雙重身份”讓我能夠站在行業內外不同視角觀察問題。
在互聯網時代,我可能是國內較早系統探索醫生個人品牌建設的疼痛專家之一。通過抖音、視頻號、微信公眾號、知乎等平臺,我發布了超過1000條原創科普內容,累計閱讀量超過千萬;組織了近300場線上線下健康講座,直接服務數萬患者。這段經歷不僅讓我獲得了“中國非公立醫療機構協會疼痛專業委員會副會長”的行業認可,更讓我主持了行業新媒體論壇,深入研究了數字醫療時代的醫患溝通新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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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普醫療集團本身也給了我很大啟發。據了解,禾普早在幾年前就開始構建“線上咨詢+線下診療”的OMO服務體系,并開發了專屬的疼痛患者管理系統。這種對技術的前瞻性應用,與我的理念高度契合。
全職加入禾普后,我立即啟動了為期三個月的全國診所深度調研。從北京到深圳,從上海到西安,我實地走訪了禾普分布在各地的門診機構,深入了解每家診所的運營特點、患者群體和技術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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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調研結果,我主導推動了禾普“三大體系”建設:
第一,技術標準化培訓體系。 我們每月定期舉辦的“管理+技術”全國培訓班已成功舉辦7期,覆蓋了北京、上海、武漢、西安等核心城市。這個培訓不僅傳授技術,更重要的是輸出禾普的質控標準和醫療理念。更具特色的“肌貼”專業技術培訓班,則聚焦于疼痛治療的精細化操作,目前已培訓了近200名專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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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靈活多樣的醫生成長體系。 禾普開創性地建立了“階梯式進修機制”——醫生可以根據自身需求選擇1周、1個月或3個月的進修計劃,甚至這樣的周期也可以進行拆分與合并。這特別適合基層醫療機構的醫生,讓他們能夠在兼顧工作的同時可以利用閑暇時間或短期休假提升專業技能。這項兼具靈活性與系統性的進修培養機制,可以為禾普體系以及各級醫療機構不斷輸送高品質落地技術人才的同時,又不影響原工作單位的工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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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跨界融合的創新診療體系。 我們與北京體育職業學院、寧夏醫科大學等院校建立了校企合作,共同探索“疼痛醫學+運動康復+大健康管理”的創新模式。特別值得一提的是,禾普在整合運動康復專家資源后,率先提出了“無痛康復”新理念——在精準疼痛干預的基礎上進行康復訓練,顯著提升了患者的治療體驗和康復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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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普醫療集團的戰略布局讓我看到了解決醫療資源分布不均的新可能。我們正在構建一個多層次、網絡化的疼痛診療服務體系:
在一線城市,禾普著力打造“旗艦型疼痛醫學中心”,承擔復雜病例診療、技術研發和人才培養功能。這些中心不僅是診療場所,更是技術孵化器和人才培訓基地。
在省會及重點城市,我們建立了標準化的禾普疼痛診所,統一品牌形象、統一技術標準、統一服務流程。目前,這樣的標準化診所已在近10個城市落地運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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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我感到振奮的是基層醫療網絡的拓展。通過與社區衛生服務中心、縣級醫院合作,禾普的技術和標準正在下沉到醫療體系的“毛細血管”。在河北、廣東等地的試點顯示,經過系統培訓的基層醫生完全能夠掌握常見的疼痛診療技術,讓居民在家門口就能獲得規范的疼痛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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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普醫療集團的供應鏈體系也為這種模式提供了有力支撐。從專用的疼痛治療設備,到標準化的醫用耗材,再到數字化的病歷管理系統,整個體系的標準化程度不斷提高,這為質量控制和規模擴張奠定了堅實基礎。
在禾普的日子里,我越來越清晰地認識到我們的使命:成為中國疼痛診療領域的“基礎設施”建設者。這個定位意味著我們要做的不僅是經營一家成功的醫療機構,更是要推動整個行業的技術進步和標準提升。
禾普醫療集團在幾個關鍵領域的探索已經初見成效:
在技術可及性方面,我們通過標準化培訓讓過去只有三甲醫院才能開展的技術,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實現了“技術下沉”。一個典型的例子是,經過系統培訓的禾普合作醫生,現在能夠在基層醫療機構安全開展超聲引導下的疼痛介入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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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服務連續性方面,禾普的數字化平臺實現了患者從線上咨詢到線下治療、從急性期處理到慢性期管理的全周期服務。我們的數據顯示,通過這種連續性服務,患者的治療依從性提高了40%,復發率降低了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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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產業生態建設方面,禾普正在打造一個開放協作的平臺。我們不僅與公立醫院建立轉診合作,還與其他民營機構共享培訓資源,甚至為醫療器械企業提供臨床驗證平臺。這種開放共贏的理念,讓禾普正在成為疼痛診療領域的重要樞紐。
站在新的起點上,我對未來有著清晰的規劃。未來3-5年,禾普醫療集團將實現幾個關鍵突破:
首先,完成全國核心城市的網絡布局,建成至少50家標準化疼痛診所,形成覆蓋主要區域的服務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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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建成禾普疼痛醫學研究院,聚焦慢性疼痛的機制研究和治療技術創新,特別是在理性疼痛、癌性疼痛等難治性疼痛領域取得突破。
神經病
最重要的是,我們將培養一支超過1000人的專業化疼痛醫療團隊,通過禾普的培訓體系,為中國疼痛醫學領域輸送更多優秀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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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思考,什么是一家醫療機構的真正價值。在宣武醫院時,我的價值體現在治療了多少疑難病例、發表了多少科研論文;在禾普,我的價值將更多地體現在構建了多少個標準化診所、培養了多少名合格醫生、服務了多少基層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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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轉變,正契合了我對醫學事業的終極理解:真正的醫療創新,不僅在于技術的突破,更在于服務模式的革新,在于讓更多人能夠平等地享受優質的醫療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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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宣武醫院到禾普醫療集團,變的是平臺和角色,不變的是對疼痛醫學事業的熱愛與執著。我相信,通過禾普這個平臺,我們能夠探索出一條中國特色疼痛診療體系建設的新路,為健康中國建設貢獻疼痛專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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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還很長,但我相信,只要方向正確,每一步都算數。我是岳劍寧,我在禾普醫療集團,期待與更多同行者一起,迎接中國疼痛醫學發展的新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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