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公告”發出去的第三天,東京股市開盤,稀土加工板塊齊刷刷跳水,跌幅板前三名全是給導彈做制導頭的配套廠。交易員一邊敲鍵盤一邊罵:這回不是關稅,是直接把鍋底抽了。
片山皋月飛華盛頓,隨身行李里塞的不是和服,是一份“替代中國”的PPT,共17頁,最后一頁寫著“2027年鎵自給率40%”。美國人看完只問了一句:礦呢?片山答不上來,只能把南鳥島深海礦的照片又放了一遍,像給空碗貼金箔,亮是亮,盛不了飯。
小泉進次郎去五角大樓蹭的是另一張桌子,議題表上寫著“弗吉尼亞級技術外溢”,翻譯過來就是“想借核潛艇圖紙,順便讓中國睡不著覺”。美方官員私下遞給他一張便簽:先交稀土再談機密。小泉把紙條揣進口袋,回酒店才發現背面印著“Made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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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國內更魔幻。11萬億日元的防衛預算剛批,武器級鎵庫存卻只夠造兩百枚高超音速彈頭。防衛省內部文件被記者翻出來,紅筆圈著一句話:“若中方斷供,2026年底生產線停擺概率92%。”紅圈旁邊,有人用鉛筆補了一行小字:能否考慮回收舊手機?字跡潦草,像半夜加班到崩潰的工程師。
企業端也在拆東墻。日立金屬把審批周期從8周拉到16周,結果上游做紅外夜視的廠商直接停產,理由是“等不起”。有人提議去馬來西亞買廢料,一算賬,運費加提純成本翻三倍,做出來的導彈導引頭比整機還貴。財務搖頭:這不是造武器,這是造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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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慘的是南鳥島。海底1600萬噸稀土聽上去嚇人,開采試驗船一出門就被臺風拍回來。船身鋼板被海水里的火山灰啃得坑坑洼洼,像被螞蟻蛀空的餅干。專家掰著指頭算:就算天公作美,量產也要等到2029,而自衛隊給的節點是2027。兩年缺口,只能用庫存、二手手機和祈禱書去填。
韓國LS Link在美國建永磁體工廠的消息傳來,日本媒體歡呼“盟友給力”,結果點開細節:原料仍要中國出口,只是換了個加工地址。歡呼聲卡在喉嚨里,像喝可樂發現瓶底有顆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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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在國會放狠話:“日本不會被資源武器嚇倒。”現場直播彈幕飄過一句:先把手機里的中國稀土摳出來再吹牛。點贊瞬間破萬。
最尷尬的是那支200人訪華團。原定來談新能源合作,機票都訂好,公告一出,行程無限期推遲。團員里做風電的大叔在社交媒體發了一張北京烤鴨照片,配文:“晚幾年吃,鴨子不會老,我怕我老了。”下面幾百條回復,一水兒的“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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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算了筆賬:日本想繞開中國建完整稀土鏈,初期投入至少250億美元,相當于再造兩條新干線。問題是,新干線能拉旅客,稀土鏈拉的是風險,還不知有沒有人買票。更現實的是,就算錢到位,熟練技師在哪?把東海海底的電纜維修工全拉上來,也不夠一個萃取車間。
夜色降臨,東京灣的集裝箱碼頭依舊燈火通明。一艘從廈門駛來的貨船緩緩靠岸,艙單上寫著“鍺錠20噸”。海關人員盯著貨物,像看一顆定時炸彈,卻又不得不蓋章放行。沒有它,自衛隊明天的雷達就要“近視”20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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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博弈最吊詭的地方在于:日本越想把中國踢出供應鏈,就越早把自己逼進墻角。擴軍步伐越快,鎵鍺銻的繩子就勒得越緊。所謂“剝奪中國武器化能力”,聽起來像拔刀自宮,刀剛舉起來,先嚇尿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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