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對213：這5票之差，救不了美國

在紐約聯合國大廈門口的一處顯眼位置，竟然貼著一份繳費催告。那上面的數字寫得很清楚，總計15.8億美元。這是美國拖欠聯合國的會費累積賬單，并且大大方方地擺在官網上。

實話實說，這點錢對于現在的美國政府來說，也就是個指甲蓋大小的零頭。你看，就在這份欠條公開擺出的同時，美國的參眾兩院剛把新一年的國防開支寫進了法案。那是整整8860億美元，而且還留了后門，說不定最后要追加到1.5萬億。這一邊是推三阻四不交的國際義務，另一邊是毫不手軟的軍備競賽，可謂是火藥味十足。

這種做法對歐洲盟友的沖擊是非常巨大的。我注意到，法國總統馬克龍最近一直在公開談論所謂的戰略自主，聽那口氣，是對老大哥的這種任性感到心灰意冷了。德國人的賬算得更細，他們的財長發現，如果美國繼續在聯合國會費和國際援助上耍賴，德國可能要多掏將近3億美元來補這個窟窿。

大家都是過日子的，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施泰因邁爾說的那句“信任正在流失”，恐怕是歐洲國家現在集體的心聲。

尤其是在烏克蘭問題上，這種空白顯得尤為刺眼。本來巴黎方面起草了一個志愿聯盟的文本，里面理所當然地把美國列為領軍者。結果華盛頓那邊硬是不簽，逼得法方把整段文字給刪了。

緊接著，烏克蘭的一些科研機構就因為資金斷流陷入了癱瘓，好幾百名研究人員的待遇說停就停。那些曾經深信美國承諾的國家感到一陣陣后背發涼。北約的電話會議一開就是四個小時，波蘭在喊彈藥不夠，西班牙在提補貼沒著落，最后布魯塞爾官網上掛出的公報，除了日期什么實質內容都沒有，連個金額都填不上去。

這種不負責任的態度，甚至已經蔓延到了核安全領域。2026年就要到期的那個新削減戰略武器條約，現在就像是一張高懸的待辦清單，沒人去處理。如果美俄之間失去了現場核查的窗口，那上萬枚核彈頭就成了蒙著黑布的炸藥桶。國際原子能機構已經發出警告，誤報率在上升。這些關乎人類未來的選項。在華盛頓的政客眼里，這些似乎都沒有他們國內那點黨派斗爭來得重要。

我看現在的美國社會，其實也對這種極端的政策導向感到不安。皮尤的調查數據顯示，有超過六成的美國人其實是反對拖欠聯合國會費的。老百姓心里有一桿秤，他們明白，如果美國連這種基礎的國際規矩都不守了，以后還怎么在世界上混？更有超過一半的人不同意繼續瘋狂擴張軍費，畢竟那些錢如果花在改善國內基礎設施或者醫療上，效果肯定不一樣。芝加哥大學的民調更嚴厲，將近一半的選民擔心，政府停擺這種原本極端的狀況，正在變成一種常態。

這種不確定性也傳導到了資本市場。硅谷那些頭腦最靈光的AI公司，現在的日子也并不好過。納斯達克科技股的市值一個月就蒸發了幾千億美元。投資人說得挺扎心：現在華盛頓的政策多變，預測財報簡直就像是在算命。不光是美國國內，鄰居加拿大和墨西哥也跟著遭殃。如果美國政府真的停擺三周，加拿大的GDP都要跟著縮水。這種鄰里間的連鎖反應，讓美洲國家也開始考慮備選方案，墨西哥央行緊急備匯，巴西雷亞爾的波動，都是在為美國的不靠譜買保險。

就在這種背景下，我看到了一組非常有意思的數據。中國人民銀行的信息顯示，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單月的處理量已經突破了4.5萬億元，同比增長了20%。亞洲市場正在加速這種多元化的定價嘗試，越南、印度這些國家，也在同步提升本幣結算的額度。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全世界都不傻。當那個曾經的規則制定者開始不交費、不守信、甚至動不動就掀桌子的時候，大家必須得找點更穩當的路子走。這種變化不是誰刻意推動的，而是美國自己的行為把大家推向了另一邊。

回顧歷史，美國在二戰后主導建立聯合國和布雷頓森林體系，那是為了通過規則來實現自己的領導力。那時候的美國，雖然也有自己的私心，但起碼在面上是維持著一套多邊主義的架勢。可現在的邏輯變了，他們似乎覺得，只要手里的槍夠快、炮夠響，那點國際義務的欠條根本不算什么。特朗普態度的變化，其實就是這種“功利主義外交”的縮影。在他看來，聯合國也好，盟友也罷，如果不能直接給美國帶來現錢或者政治籌碼，那都是可以被討價還價的商品。

問題繞了一大圈，最后還是得回到那張15.8億的欠款單上。要知道，美國政府一年的總收入有4.4萬億美元，這點欠款只占了不到0.4%。聯邦政府寧肯讓聯合國陷入財政危機，寧肯冒著被暫停投票權的風險也不轉賬，到底是在押注什么？我覺得，他們是在押注一種“破罐子破摔”后的單邊強權。他們想看看，如果沒有了美國的配合，這個世界現有的多邊框架還能撐多久。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誰來填補這個權力的空缺？是歐洲盟友咬牙接過麥克風，還是各國干脆另起爐灶？

世界確實在變。以前大家都覺得，只要跟著那把大轉椅的方向走就行了。現在那把椅子空了，大家發現，原來沒有了那個發號施令的聲音，地球照樣轉，而且可能轉得更清醒一些。華盛頓的政客們如果繼續這么算計，最后可能發現，他們省下了那點會費，卻丟掉了整個時代的入場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