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造出核彈”——這句話不是街頭小報的驚悚標題,而是北京一份官方簡報里被反復圈紅的評估。數字一出,外務省的電話線肉眼可見地燙手:駐華公使連夜求證,防衛省把庫存钚的賬本翻得沙沙響,連一向淡定的經產大臣也忍不住在記者會上把水杯碰倒。那一刻,東京才真切體會到,中國這次不是例行罵戰,而是把“核”字直接拍在桌面,像遞上一張無法拒收的賬單。
北京的動作很快從口頭落到紙面。出口管制清單上,原本不起眼的“高純鋁箔”“耐輻照伺服電機”突然需要預申報;海關電腦里,凡是收貨地址出現“茨城”“岡山”的貨柜自動標紅。最讓日方頭皮發麻的是,外交部發言人把《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公告》復印了整整三頁,一段段念給記者聽,鏡頭掃過,紙張邊緣的訂書釘都透著冷光。那意思再明白不過:戰敗國的武裝上限是寫進國際法的,別假裝看不懂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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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的回應有點“病急亂投醫”的味道。首相心腹飛莫斯科,帶的禮物是北方四島周邊漁業配額,回程行李箱里卻只換來拉夫羅夫一句“理解日方關切”。消息傳到華盛頓,美國務院發言人連夜加班,在聲明里塞進去三個“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生怕日本真被嚇得跳船。可自民黨內部會議紀要泄露后,大家才看到真相:外務省其實把“希望俄羅斯中立”寫成“至少別讓中俄一起喊”,句子劃了雙橫線,旁邊批注“萬分緊急”,字跡潦草得幾乎戳破紙背。
三個月能不能搓出核彈,技術圈的說法是“理論夠用,心里沒底”。日本手里47噸钚,純度離武器級只差最后一口氣;激光濃縮設備藏在岐阜的地下廠房,平時用來生產醫用同位素,改參數也就是幾個通宵的事。但真正的瓶頸是“膽子”——只要第一根高爆炸藥透鏡還沒組裝,和平憲法就像緊箍咒,隨時能把實驗叫停。中國正是看準這一點,把倒計時喊得震天響,逼東京先亂陣腳:只要你自己開始懷疑“三個月”是真的,那你就已經輸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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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微妙的戰場在歷史敘事。北京把《波茨坦公告》第八條“日本主權限于本州等四島”做成短視頻,二十四小時滾動播放,配的背景音樂是《義勇軍進行曲》的鋼琴慢版,彈幕里飄過“琉球未定論”“駐日美軍非法”,每一條都在把戰后秩序敲成釘子。東京則翻出1951年《舊金山和約》的英文原版,指給歐美記者看“Japan agrees to the provisions of the Potsdam Declaration”后面那個逗號,仿佛一個標點就能讓時光倒流。兩邊都在故紙堆里找子彈,打的是同一件事:到底誰有資格定義“正常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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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能感受到的變化,是機票和匯率。成田機場赴華航班客座率從八成跌到三成,回程卻爆滿,行李箱里塞滿中國電商的退貨——原本給日本客戶定制的核磁兼容手術器械,現在因為“最終用戶審查”被卡在浦東倉庫,廠家只能拉回本土找倉庫暫存。日元兌美元悄悄跌破145,財經評論員嘴上說“利差擴大”,眼睛卻盯著東海方向,生怕哪天演習的炮彈落點偏一公里,外匯市場就又多了一個黑色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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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尷尬的是日本國內的“核敏感”體質。廣島市長發表和平宣言,剛提到“核共享”就被人往臺上扔水瓶;長崎大學生在車站征集“無核三原則”簽名,旁邊卻有穿西裝的大叔小聲嘀咕“如果沒有美國傘,日本只能自己打傘”。這種分裂感被中國的“百日倒計時”狠狠放大:一邊是憲法第九條的緊箍,一邊是鄰居敲鑼打鼓提醒“你有罪”,中間還夾著美國“再武裝可以,但別太過”的眼神。東京就像被按在板凳上,聽著秒針滴答,卻遲遲不敢站起。
局勢走到這一步,已經沒人關心“三個月”到底是科學預測還是心理戰口號。它更像一面鏡子:北京照出自己對周邊技術突襲的焦慮,東京照出自己對正常化執念的軟肋,莫斯科順便照出自己在中日之間還能賣個好價錢的籌碼。至于普通人,只希望在鏡子碎掉之前,別被飛出來的玻璃碴劃破臉。畢竟,歷史經驗告訴我們,每一次“快速擁核”的傳言背后,最先升溫的從來不是實驗室,而是海面上那些看似例行公事的艦船發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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