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蘭島的“前車之鑒”.——美國經濟和領土雙重擴張的成果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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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不是美國第一個吃螃蟹的總統。對格陵蘭島垂涎三尺式的覬覦,在美國歷史上早就有先例。
據媒體報道,白宮證實特朗普將獲取格陵蘭島列為“國家安全優先事項”,團隊正討論包括購買、自由聯系協定乃至動用軍隊等選項,目標是在本屆任期內完成 。這一動作,不過是美國兩百余年擴張邏輯的最新延續。
自1776年建國以來,美國的崛起不僅是一部政治史,更是一部經濟與領土相互推動的擴張史。無論是通過購買、戰爭、兼并還是經濟滲透,美國的發展軌跡始終體現出一個核心邏輯:以經濟利益為導向,通過空間擴展實現資本積累。這種“地理上的增長”與“財富的增長”在兩個多世紀中交織演進,構成了美國成為世界頭號經濟體的重要基礎。
第一次擴張:從殖民邊疆到大陸國家,土地變成了財富
獨立之初的十三個州僅限于阿巴拉契亞山脈以東,總面積約230萬平方公里。彼時,美國領導人就深知,國家安全與經濟繁榮均依賴于土地擴張。托馬斯·杰斐遜在《獨立宣言》之后提出“自由農民共和國”的愿景——廣闊可耕地意味著自由公民與市場活力。
1. 路易斯安那購地案(1803):杰斐遜政府以1500萬美元從拿破侖手中購得路易斯安那,面積達214萬平方公里,相當于當時美國版圖的兩倍。這筆交易不僅確保了密西西比河航運權,也為后來的農業出口提供腹地。19世紀上半葉,美國棉花產量從1790年的3000包增至1860年的約400萬包,南方棉區正是在這片新獲得的土地上形成。
2. 向西推進與印第安政策:1830年的《印第安人遷移法》使500多支原住民族被迫遷往密西西比以西,為白人農場和鐵路讓路。雖然帶有強烈的人道災難色彩,但其背后的動力是土地私有化和商品化需求。據估算,到1850年,美國私人擁有耕地面積已超過4億英畝,農業出口額占全國出口總值六成以上。
3. 美墨戰爭與加利福尼亞金礦(1846—1848):美墨戰爭后,《瓜達盧佩-伊達爾戈條約》讓美國獲得現今加利福尼亞、內華達、猶他及部分亞利桑那等地,共計140萬平方公里。這些地區蘊藏豐富礦產,加州金礦熱潮推動了金融體系發展:舊金山銀行業迅速崛起,1854年成立的富國銀行便源于此時期對黃金運輸和信貸需求。
第二次擴張:由海岸走向海外,工業資本主義開始外延
南北戰爭結束后,美國進入工業化階段,對資源和市場的新需求促使領土擴張超越大陸本身。
1. 阿拉斯加購地案(1867):國務卿蘇厄德以720萬美元從俄國購得阿拉斯加,當時輿論譏為“蘇厄德的愚行”。然而此舉后來被證明極具戰略眼光——該地區發現豐富石油、天然氣及黃金儲量,為20世紀能源產業奠基。據美國能源署(EIA)2025年11月短期能源展望,阿拉斯加原油產量將在2026年增至47.7萬桶/日,為2018年以來最高,主要受Nuna與Pikka兩大新項目拉動,結束數十年下滑態勢 。截至2025年,阿拉斯加累計貢獻全國原油產量近13%(EIA歷史數據)。
2. 夏威夷兼并與太平洋戰略(1898):夏威夷群島原為獨立王國,但因制糖業利益被美國商人控制。1893年政變推翻夏威夷女王,五年后正式并入美國。這一事件顯示了資本力量主導外交決策的新特征——糖業關稅政策直接影響政治歸屬。同時,其太平洋位置成為日后橫跨亞洲貿易的重要節點。
3. 美西戰爭與加勒比—太平洋雙線布局(1898):美西戰爭使美國奪取波多黎各、關島,并取得菲律賓宗主權;同時確立對古巴事實上的保護關系。這場短暫戰爭象征著美國從大陸國家轉型為帝國性海洋強權。菲律賓成為遠東市場跳板,而加勒比海則保障未來巴拿馬運河建設安全。1904—1914年間修建完成的巴拿馬運河,使大西洋至太平洋航程縮短13000公里,每年節省運輸成本數億美元,為貿易全球化奠定物質基礎。
第三次擴張:軍事存在即經濟通道!
第二次世界大戰后,美國不再通過正式吞并來擴大領土,而是通過軍事基地網絡和美元體系進行“無形擴張”。
1945年至1970年代初,美軍在海外建立700多個基地,從德國、日本到中東皆有駐軍。這些基地既是安全屏障,也是美元流通渠道。在布雷頓森林體系下,各國持有美元儲備,用于進口美國產品或購買美債,相當于一種金融版“勢力范圍”。如果說19世紀靠土地獲取資源,那么20世紀中葉則靠貨幣霸權吸納全球財富。
同時,《馬歇爾計劃》(1948—1952)對歐洲援助總額約130億美元,不僅重建受戰火摧毀的市場,更令歐洲工業體系深度依附于美方技術標準和投資模式。從此,“領土”概念逐漸虛化,但經濟影響力卻更廣闊、更穩定。
第四次新時代的擴張:“數字邊疆”的不斷延伸
冷戰結束后,美國進入信息時代,其擴張方式再次演變——科技壟斷取代武裝占領,規則制定替代傳統殖民。
據彭博社2025年12月全球市值前十榜單,美國科技公司占據7席,英偉達以4.2萬億美元登頂,蘋果約2.9萬億美元(相當于英國GDP的一半),微軟、Alphabet、亞馬遜、Meta、博通緊隨其后。這種數字主導權,使得資本收益源源不斷回流國內,即便制造環節外移,也能維持利潤中心優勢。
與此同時,自由貿易協定如NAFTA、美墨加協定(USMCA)以及跨太平洋伙伴框架等,將鄰國納入統一供應鏈體系,實現生產要素跨境配置,卻保持利潤結算中心在華爾街或硅谷。這種制度性安排,是21世紀版的“經濟版圖”。
縱觀兩百余年的歷程,美國每一次重大躍升幾乎都伴隨著空間拓展。這種模式揭示出一個核心規律:美國的發展不是單純依靠內部創新或自然稟賦,而是在不斷拓展可支配空間,以支持資本積累循環。從路易斯安那草原到硅谷云端,從購買土地到輸出規則,“領土”這一概念雖形式變化,卻始終服務于同一目標——維護并擴大國家財富創造能力。
未來,在能源轉型與國際競爭格局重塑的大背景下,美國可能繼續尋求新的“邊疆”,包括綠色科技、高端制造乃至外層空間。但無論形式如何變化,其背后的邏輯仍將延續:以經濟利益為驅動,通過各種手段確保自身在全球價值鏈中的核心位置。
格陵蘭島,會是美國下一個擴張的成果嗎?從路易斯安那到阿拉斯加,從夏威夷到今日的北極博弈,歷史已經給出了清晰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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