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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不知道,財政部財政科學研究所原所長賈康,曾公開說過一件事:他過去是主張推動官員財產(chǎn)申報制度的。這話一出來,其實信息量挺大的。
先別急著站隊,這事本身就值得好好聊一聊。說白了,官員財產(chǎn)公開,本質上不是“針對誰”,而是一種制度設計。目的只有一個——讓權力運行在陽光下。你掌握公共資源、公共權力,那社會自然就會關心:你的收入從哪來?增長是不是合理?有沒有灰色空間?
賈康之所以會提出這個主張,很大程度上也是從制度經(jīng)濟學的角度出發(fā)。一個社會要長期穩(wěn)定,靠的不是道德自覺,而是規(guī)則約束。你指望人人都靠“自覺清廉”,那是不現(xiàn)實的;但如果制度把邊界畫清楚,把透明度拉高,很多問題在源頭上就能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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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類制度推進起來,從來都不輕松。現(xiàn)實情況復雜,涉及隱私、執(zhí)行成本、配套監(jiān)管等一系列問題,不是喊一句口號就能落地的。所以你會發(fā)現(xiàn),這類討論往往“雷聲大、落地難”。但難,不等于不重要。
從老百姓的角度看,其實訴求很簡單:不是要求人人一樣富,而是希望規(guī)則是公平的、可解釋的。你可以收入高,但得說得清;你可以生活好,但得經(jīng)得起問。只要這點能做到,社會的信任感就會慢慢積累。
所以回頭看賈康當年的表態(tài),它更像是一種制度層面的提醒:一個成熟的社會,最終拼的不是情緒,而是規(guī)則;不是口號,而是機制。至于具體怎么做,怎么平衡,怎么一步步推進,這才是真正考驗智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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