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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要2026了。買表超過20年、從業超過20年、南漂到上海,也即將迎來了二十年。我從小喜歡表、買二手表開始,到買新表、到涉足拍賣,到2021年自以為是的豪邁出手兜底虧到荼蘼,在夜深人靜的很多時候,我都想總結和反思一下,與其說這是分享給表友的一些思考,不如說這是我對自己20年的反芻筆記。
用最平實的語言,和最質樸的方式自己排版編輯了這條,在深夜的回響里,20年也不過瞬剎之間。
分四個部分,內容很長建議先收藏。買到手45萬,轉手賣了600,含淚賺了一輛法拉利——投資的部分在最后,會有很多故事。
先聊尺寸:日常佩戴,尺寸永遠是最重要的。記住一個數字,7。拿卡尺量一下,你的手腕直徑,然后× 0.7就是最適適合的表款直徑,像我是手腕直徑是53,最適合的直徑是37~38,厚度盡量控制在11之內。其實是直徑38、厚度10左右,可以說是全球通用的完美比例,你看現在獨立制表人做的表,基本都這么大。他們太精了、太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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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表可以稍微大一些,但表耳不能超過手腕寬度,不然就像戴了個水表,別管多貴、那不是你的表。
我以前覺得所有的表都必須能戴好戴,所以對巨無霸毫無感覺,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手表不是菜必須好吃,它更像車,你一直坐在法拉利副駕感覺很孤獨,但你要坐幻影駕駛座上就是個司機,有的表是就是給你日常戴的,有些表就是給你收藏的,它就像家里的藝術品一樣不具備任何實用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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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以后,大家要看到大品牌又出了巨無霸,別再說這表不能戴了,這是我花了20年才終于體會的。正如喜歡表的人還有很多人收藏鋼筆,至今仍有很多萬寶龍的大客在瘋狂買買買,出手之闊綽真心令人咋舌。
說到日常戴到底什么金屬好,正裝休閑表,我的體會是首選鉑金、其次五級鈦、然后是不銹鋼。紅金華貴、黃金經典,我明白啊,但我冷白皮有點兒自然黑,這種膚色戴紅金和黃金表特別顯臟,白人和黑人,戴紅金黃金的是真好看。很多皮膚白皙的女生戴紅金也好看。日常戴不要被流行所裹挾,根據自己的膚色選擇日常的佩戴表會叫你更體面,更高級。畢竟表對于男生女生來說都是一種裝飾,別忘了戴它的初衷。
白色金屬里五級鈦性價比最高,像高鉑富斯和江詩都做得特別好,拋的特別亮,像鉑金一樣閃、比不銹鋼更耐磨。
選什么品牌選什么款其實也很簡單,就看你準備買多少表。
如果你就打算買兩三塊兒,摩根斯坦利的年度十大排名,隨便哪一個,錯不了。款式就選品牌最拿手的,量大、品質穩定,歐米茄選超霸海馬,勞力士買水鬼DD,確實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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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像我一樣特別喜歡表,我的個人喜好是:尋找確定性稀缺+確定性卓越+品牌。注意品牌都是排在最后的,它只要目之所及的產量少、目之所及的極度精致,品牌是不是廣為人知根本不重要,真正喜歡好表的人并不需要戴一塊兒大家都認識的表——用心制作,無敵打磨,精彩的表殼和指針布局,內外之美以及完美的尺寸,缺一不可。
談腕表投資,我確實因為賣表賺過幾毛錢,但我更分享三個慘痛案例,我很早在佳士得拍了一只38的白銅老機芯FPJ跳秒陀飛輪,真好看。但機芯太脆弱了每次戴都會受磁,一氣之下被我賣了,55平進平出,賣早了,現在運氣好能拍到600萬。一時的氣血上頭、虧一輛法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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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又吃飽了撐的,因為卡地亞鉑金跳時太小,從王進龍10萬人民幣、買的也是平進平出。最后落到一個表商朋友手里,他們拿了幾年10萬又賣了,單位變成了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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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來RR剛出道,我通過他朋友介紹8折給我一塊特別表盤,折后38左右,我琢磨一晚上沒要放棄了,因為我覺得機芯確實太美了,但表盤實在太拉胯,匠氣太重。感覺我沒必要花小40買一塊兒達不到我心中滿分的表。后來兔爺拿了其中一塊兒,拍了600左右,是人家、含淚賺了一輛法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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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些欲哭無淚的經歷叫我深刻體會,單純喜歡表,可以強迫癥、可以完美主義,但要想到投資保值升值,真的真的真的不能太追求完美。
獨立制表都容易壞,你買了放著等著上天就完了。它就是一個投資品。我有認識好東西的眼力,但是沒有投資者的寬容,財力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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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腕表,何謂確定性稀缺?根據多年對拍賣的研判,單品絕對不能高于300只(豆腐偶爾增發一丟丟,不算此列)。量太大控盤難度驟增,因此很難炒到高價。以豪爵為例,基本每款都是28只,確定性卓越+確定性稀缺,牌子雖然不夠強,但已經可以炒一波行情;再以百達翡麗5100為例,牌子夠硬了吧,表本身又是舉世無雙的好表、至今無表可以超越,價格遲遲上不去的原因,就是量實在太大,盡管說,產量不會再增發,但保有量實在太大了,操盤5100這種量會累斷褲衩。
關于何謂確定性卓越:手工打磨程度越高越好、打磨越極致越好;機芯結構,要有一些創新或者獨樹一幟。以KV的熱門款為例,他的打磨是毋庸置疑的好,與此同時、擺輪夠大并且具有自己的擒縱設計。也就是說,機芯結構別具一格+極致的手工打磨,這就建構了一個護城河:在同時代找不到類似的“平替”,我有、人無,這就是確定性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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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獨立制表很厲害,新秀輩出,我覺得主要受益于社交平臺的發達,他們出名變得異常容易。在紙媒的時代,傳播效率極低、口碑相傳,大家嶄露頭角幾乎都靠“功成身退”的ONLY WATCH來發聲。但今天不用了,只要你做得足夠特別和華麗,在ins上被人發幾次血脈崩張的玉照,嗜血的投機客和頂級玩家已蜂擁而至,早下手為強。
從投資角度看,我認為,獨立制表新秀現在依然可以入手,只是別在第一時間買,投資三要素:品牌聲浪+確定性稀缺+確定性卓越。
這牌子龍抬頭了才進場。要相信莊家是非常貪婪也非常有耐力的,不要嫌棄它身上有不滿足你審美的部分,投資就是等賺。投資和日常戴,一定要分開,一定。
在腕表投資里有條非常不顯眼、但真實存在的賽道,RM。一個極其有趣的現象:RM的價格極高,至今位置二手溢價都是非常驚人的,但問題是,為什么RM極少出現在拍賣市場,但凡出現、也往往以草率的價位收官?在拍賣場坐莊的,和現實里玩RM的是兩種人。RM的特點是極高的周轉率和離譜的溢價空間,但拍賣這套流程根本不適配他的高流通,動輒幾個月的拍賣周期和回款,令炒作RM的民間團隊望而卻步,搞啥呢?小半年?這表都賣了三輪了。誰等得起……沒必要!
只要RM依然是家族企業不被收購、不做大量增發,最起碼短期來看它依然是無法替代的運動表之王。他的保值增值潛力依然是巨大的。當然,具體款式具體論斷,我就不展開了。我只是想告訴你,這是一條非常另類的、但真實存在的腕表投資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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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有看不太懂的,準確地說已經炒到了我想象的天花板的項目,是卡地亞同志。Crash自古不便宜,十年前這么一塊小表就要拍到幾十萬。品牌聲浪+確定性稀缺+確定性卓越,Crash確實三花聚頂,要說歪脖子機芯很特別各路明星的加持一路飆升擊鼓傳花到離譜的小幾百萬就算了,但那些機芯很入門僅僅因為造型好看的每年固定搞一輪的復刻也要齊刷刷翻番,以我的想象力,我無法想象還可以更高、更高。縱觀半個世紀腕表拍賣歷史,機芯一般純靠臉蛋吃飯的超高價收藏品,是極其罕見的。足夠小、足夠特別、足夠稀缺,這些年度復刻居然比百達翡麗Gilbert Albert還要看高一線,我確實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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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講兩句真心話。基于我的職業特性接了一丟丟品牌商單,無論是公眾號還是視頻,都有恰飯的痕跡。雖然確實不見得每一句都是大實話,但我絕對沒有說過一句昧著良心跪舔的假話,相信我有底線,謝謝看到這里的時間,也謝謝您一直以來的喜歡,
HAVE 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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