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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馬拉雅,這家在線音頻領域的巨頭,在經歷過多次IPO的波折后,終于再次向港交所遞交了上市申請。過去的一年里,它曾被“裁員”、“自救”、“變革”等負面標簽所困擾,但現在,喜馬拉雅似乎已經迎來了新的轉機。
今年4月中旬,喜馬拉雅正式向港交所提交了招股書,高盛、摩根士丹利、中金擔任聯席保薦人。作為中國最早的在線音頻平臺之一,根據灼識咨詢的數據,喜馬拉雅在2023年以在線音頻收入為口徑,占據了25%的市場份額,成為中國最大的在線音頻平臺。
自2012年創立以來,喜馬拉雅共完成了12輪融資,涵蓋了從境內天使輪到D輪,以及境外E1至E4輪,合計融資額接近百億元。投資方陣容豪華,包括騰訊、小米、閱文、泛大西洋投資、創世伙伴資本等。如今,其市場估值高達43億美元(約合300億人民幣)。
雖然早在2018年就開始傳出上市的消息,但一直被官方否認。直到2021年4月,喜馬拉雅向美國SEC遞交了招股書,但隨后又撤回了上市申請。然后在同年9月,喜馬拉雅將上市目標轉向港股市場,并于2022年3月更新了招股書,但此后便沒有了下文。
然而,在經歷了長達兩年的沉寂之后,喜馬拉雅再次啟動了IPO計劃。在招股書中,喜馬拉雅坦誠地表示,公司目前面臨著來自蜻蜓FM、荔枝等其他中國線上音頻內容提供商的激烈競爭,同時在物聯網和車載設備等新興場景方面,也面臨著來自字節跳動、騰訊、快手等提供音樂、文學、游戲及視頻等其他在線內容形式的互聯網公司的競爭。
盡管如此,喜馬拉雅依然對未來充滿信心。雖然競爭對手環伺,但喜馬拉雅相信,只要能夠不斷創新、提升用戶體驗,就一定能夠在這個競爭激烈的市場中立足。而廣東省孵化器創新創業導師駱仁童博士表示,對于喜馬拉雅來說,登陸資本市場或許已經成為了刻不容緩的事情。因為只有這樣,它才能獲得更多的資金支持,進一步加速自身的發展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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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業天花板的困局
喜馬拉雅,這個由余建軍和陳宇昕夫婦于2012年創立的在線音頻巨頭,憑借專業生產內容(PGC)、專業用戶生產內容(PUGC)、用戶生產內容(UGC)的多元化模式,覆蓋有聲讀物、泛娛樂音頻、播客、精品知識分享和直播等豐富形式,早已在在線音頻行業中脫穎而出。自2013年推出同名APP以來,喜馬拉雅便以驚人的速度增長,2014年便突破了5000萬用戶大關,如今更是穩坐行業頭把交椅。
然而,這位行業領跑者的上市之路卻充滿了波折。2021年5月,喜馬拉雅提交赴美IPO申請,卻不料遭遇中概股赴美上市停滯的黑天鵝事件,最終不得不撤回赴美上市計劃,轉戰審核更為嚴格的港股。盡管喜馬拉雅在2021年9月遞交了港股招股書,并在次年3月更新招股書,但至今仍未能成功上市。
與此同時,同為在線音頻平臺的荔枝卻顯得更為幸運。2019年底,荔枝提交了赴美IPO申請,次年1月便順利在納斯達克掛牌,成為“中國音頻第一股”。有觀點認為,荔枝之所以能夠順利上市,是因為找準了上市的時間點,而喜馬拉雅則不幸遇到了滴滴上市后中概股赴美上市停滯的不利局面。
事實上,除了外部環境的影響外,喜馬拉雅自身也面臨著一些挑戰。長期以來,喜馬拉雅一直難以實現盈利,雖然2023年實現了2.24億元經調整凈利,但其盈利能力仍然令人擔憂。招股書顯示,2021年-2022年,喜馬拉雅經調整凈利分別為-7.18億元、-2.96億元。雖然喜馬拉雅解釋稱,這主要是由于用戶群擴大、變現能力增強以及成本結構優化帶來的毛利率改善和經營效率提升所致,但其盈利壓力依然不容忽視。
此外,喜馬拉雅還面臨著用戶增長放緩的問題。雖然其移動端平均日活躍用戶數量仍然遙遙領先于同行,但其用戶增長率已經出現下滑趨勢。這意味著喜馬拉雅需要不斷尋找新的增長點和創新點來吸引和留住用戶。
在實現“降本增效”的道路上,喜馬拉雅展現出了不俗的成績。2023年,該公司營業成本達到26.9億元,相較于前一年下降了7.71%,占總營收的比重也有所下滑。同時,研發和銷售及營銷的開支也呈現出小幅減少的趨勢。然而,與此同時,關于喜馬拉雅人員優化的消息也頻頻傳出。數據顯示,從2021年到2023年,該公司全職雇員數量減少了近四成。這表明,喜馬拉雅在提升盈利能力的過程中,確實采取了一系列壓縮成本的措施。
然而,喜馬拉雅的營收增速卻呈現出放緩的態勢。從2021年到2023年,該公司的營收分別為58.57億元、60.61億元和61.63億元,增長率逐年下滑。這與喜馬拉雅的用戶付費率下降密切相關。數據顯示,其移動端平均月活躍付費用戶數量增長明顯放緩,而付費率更是出現了負增長。
在這樣的背景下,喜馬拉雅的未來發展面臨著諸多挑戰。雖然通過成本結構優化和“降本增效”等手段可以提升盈利水平,但如何在競爭激烈的市場環境中保持持續增長,卻成為了一個亟待解決的問題。此外,隨著在線音頻行業的整體遇冷,喜馬拉雅也需要思考如何打破行業天花板,尋找新的增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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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團隊的組織變革
喜馬拉雅從浦東張江的小團隊起步,如今已是億萬用戶信賴的內容巨頭。經歷首個十年的飛速成長與季度盈利,在某些角度來說,組織變革是在激烈的競爭中生存的關鍵。
喜馬拉雅的變革,旨在打破舊有的組織模式,全面調整架構,并涉及到人員的重新配置。這場變革在互聯網行業引起了廣泛關注,加劇了人們的焦慮和不安。
在迎來第二個十年之際,喜馬拉雅提出了更長遠的經營要求:打造可持續的客戶價值和盈利能力。為了實現這一目標,喜馬拉雅決定引入端到端的組織方式,從客戶需求出發,貫穿整個業務流程,確保各個部門緊密協作,以滿足客戶的需求。
喜馬拉雅作為一個連接用戶、創作者和廣告主的平臺,其競爭力取決于各方的滿意度、黏性和忠誠度。 通過變革,喜馬拉雅更加聚焦于為用戶、創作者和廣告主創造價值,從而提升相關方的滿意度和忠誠度。 同時,面對變化日益廣泛的音頻市場,喜馬拉雅的變革也是在積極應對挑戰,尋求新的增長點。
值得一提的是,市場變化和喜馬拉雅的變革為公司帶來了業務方面的創新,也帶來了新的增量空間。數據顯示,截至2023年第三季度,喜馬拉雅全景音頻月活用戶數達到了3.45億,同比增長21.5%。這些成績充分證明了喜馬拉雅變革的正確性和必要性。
正如其他成功企業所展示的那樣,好的變革能夠帶來業績的持續釋放和股價的飆升。廣東省孵化器創新創業導師駱仁童博士認為,像喜馬拉雅這樣推進變革,尋找最適合業務創新的機制,是激發員工的活力、深化對行業洞察的手段,也許為下一個階段的發展留下較好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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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GC加持下的新故事
喜馬拉雅再次沖刺IPO,信心滿滿地展現其43億美元的市值。盡管資本市場對其趨之若鶩,但喜馬拉雅仍面臨資金壓力。招股書顯示,2023年,喜馬拉雅總資產為42億元,而總負債高達144億元。回顧過去兩年,2021年至2022年,其凈資產分別為-155億元和-138億元,負債規模始終居高不下。
當前,音頻行業正經歷寒冬,平臺增長也逐漸觸及瓶頸。對于喜馬拉雅而言,上市融資成為緩解運營壓力的迫切需求。盡管如此,公司也清楚認識到行業和自身發展的局限。因此,去年一系列的變革與裁員行動,實際上都是為了應對這一挑戰,為未來的發展鋪平道路。
喜馬拉雅的收入構成主要依賴于四個核心板塊:訂閱、廣告、直播以及其他創新產品和服務。其中,訂閱業務長期以來一直占據著總收入的超過一半的份額。然而,為了打破增長的瓶頸,喜馬拉雅必須尋找除訂閱之外的新的收入增長點。
廣告業務是喜馬拉雅當前的第二大收入來源。盡管近年來廣告收入有所波動,且面臨聽覺廣告吸引力相對較弱的挑戰,但喜馬拉雅依然在積極優化其廣告服務,以提升廣告的吸金能力。此外,喜馬拉雅還通過引入AI技術,如自動語音識別(ASR)和語音合成(TTS),來降低內容制作成本,并提升用戶體驗和粘性。
在AI領域,喜馬拉雅已經取得了顯著的進展。例如,通過TTS技術,喜馬拉雅成功地將已故評書大師單田芳的聲音應用在有聲書制作中,為用戶帶來了全新的聽覺體驗。廣東省孵化器創新創業導師駱仁童博士深入解讀道:AI對喜馬拉雅產生的影響也體現在降本增效方面,不僅提高內容生產的效率,也增加了新的商業模式。
然而,AI領域的發展也面臨著監管、技術壁壘等多重挑戰。例如,當前國內外熱門的AIGC平臺如Chatgdp、文心一言等,都存在著生成內容涉嫌抄襲的風險。因此,喜馬拉雅在推進AI技術的同時,也需要謹慎應對這些潛在的問題。
喜馬拉雅正積極探索除訂閱模式外的營收新路徑,并致力于利用AI技術優化用戶體驗及降低運營成本。盡管存在挑戰,但公司對AI領域的投資與承諾預示著其多元化收入來源的前景樂觀。
在AI時代背景下,所有內容生成平臺都有機會借助AI提升內容生產效率,從而開拓更多商業機會。然而,關鍵問題在于如何實現這些創新的商業化落地。對于剛剛實現盈利的喜馬拉雅而言,如何借助AIGC技術開辟新的商業化領域仍是一個待解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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