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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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寢殿藏玄機？謝硯舟送傻女入宮，腹中胎兒竟讓太子紅了眼！
《道德經》有云：“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世間萬物，在天道運轉之下，皆如草芥，各自沉浮。可人心，卻非草木，一念生，則萬念起。一念為善，可普度眾生；一念為惡，則墜入無邊地獄。這世上最難測的，是人心；最難解的，是因果。一個所謂的“父親”，如何能將自己的骨肉親情，化作刺向他人的利刃？一個癡傻的女子，又如何能身懷六甲，攪動東宮風云，撼動國本？這背后，究竟是天意弄人，還是有人在暗中撥弄命運的絲線，布下了一場彌天大局？當太子寢殿的幽深燭火，映照在一個癡傻孕婦的身上時，一場牽動著前塵舊怨與未來國運的驚天秘密，才剛剛揭開序幕。
京城，長樂坊。
夜色如墨，唯有謝府書齋的窗紙上，透出一點豆大的燈光，仿佛是這沉沉暗夜里，一只孤零零睜著的眼睛。
書齋內，前朝太史令謝硯舟正臨窗而立，他身形清瘦，一襲青衫在夜風中微微拂動，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味。
可他那雙望著窗外星河的眼睛里，卻無半點文人的儒雅，反而翻涌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寒意與怨毒。
“紫微星暗，太微垣動，七殺、破軍、貪狼三星匯于東宮之上……好一個殺破狼格局！”
謝硯舟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趙珩啊趙珩，你以為你坐穩了太子之位，便可高枕無憂了么？我謝家滿門的血海深仇，豈能就這么算了！”
他猛地一揮袖，案上的一支玉管狼毫應聲而斷，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這聲音不大，卻驚動了門外一個蜷縮著的身影。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探進頭來，她生得極美，一張小巧的瓜子臉，眉眼如畫，只是那雙本該靈動的眸子，此刻卻顯得有些空洞和呆滯。
她怯生生地看著謝硯舟，嘴里含糊不清地喚著：“爹……餓……”
這少女，便是謝硯舟的獨女，謝清娥。
京城里人人都知道，前太史令謝硯舟才高八斗，卻生了個癡癡傻傻的女兒，真是天大的笑話。
謝硯舟聽到聲音，眼中的戾氣瞬間收斂，轉過身時，臉上已換上了一副慈父的溫和模樣。
“娥兒，怎么醒了？”他走上前，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頭發。
謝清娥似乎很依賴他，像小貓一樣蹭了蹭他的手心，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含糊道：“餓……寶寶也餓……”
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寬大的衣衫下若隱若現。
一個癡傻的少女，卻懷了身孕。這若是傳出去，整個謝家的臉面都要丟盡了。
可謝硯舟的臉上，卻看不到半點羞恥或憤怒，反而閃過一絲詭異的喜色。
他扶著清娥坐下，親自從食盒里端出一碗溫熱的燕窩粥，一勺一勺地喂給她。
“乖，多吃點，把爹的乖外孫喂得白白胖胖的。”
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可那眼神深處，卻藏著一把淬了毒的刀。
清娥乖乖地吃著，吃完后，便靠在謝硯舟的懷里，沉沉睡去。
看著女兒熟睡的恬靜面容，謝硯舟臉上的溫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期待。
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里面裝著幾根色澤暗沉的銀針。
這是他耗費十年心血，尋訪異人，才學來的“七情鎖魂針”。
此針法，能鎖住人的七情六，使其神智混沌，狀若癡傻，只會聽從施針人的指令。
十年前，一場大火，讓他失去了妻子和前程，也讓年幼的女兒受到了驚嚇，變得有些遲鈍。
他非但沒有尋醫問藥，反而變本加厲，用這歹毒的針法，將女兒徹底變成了一個任由他擺布的傀儡。
為的，就是今天。
“娥兒，我的好女兒，你放心，爹很快就能為你娘，為我們謝家討回公道了。”
“太子趙珩，他最是在乎聲譽，最是看重那虛無縹緲的仁德之名。我倒要看看，當他東宮里出了這等天大的丑聞，他那張偽善的面具，還能不能戴得住！”
謝硯舟的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
他謀劃了十年，等的就是一個機會。 如今，他終于等到了。
他要將自己這個懷了“野種”的傻女兒，送進東宮，送到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面前！
他要用這世上最骯臟、最不堪的方式，去玷污那份所謂的皇家威嚴，去撕碎太子趙珩那張完美無瑕的臉！
幾日后，一頂不起眼的小轎，悄無聲息地從偏門抬進了守衛森嚴的東宮。
轎子里坐著的，正是謝清娥。
她穿著一身粗布宮女的衣服，神情依舊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樣，懷里緊緊抱著一個做工粗糙的木頭小鳥，那是她唯一的心愛之物。
謝硯舟動用了自己最后一點人脈，花重金買通了東宮的老太監王德福，以浣衣局宮女的名義，將清娥送了進來。
王德福看著癡癡傻傻的清娥，又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金錠，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貪婪和不忍。
“謝大人，您這又是何苦呢？這姑娘……唉……”
謝硯舟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不該問的別問，辦好你的事。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王德福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言，領著清娥便往浣衣局的方向走去。
望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宮墻深處，謝硯舟的嘴角，再次揚起了那抹熟悉的、冰冷的笑容。
魚餌，已經放下。
接下來，就看那條大魚，什么時候上鉤了。
清娥被分到了浣衣局最偏僻的院子，干的也是最累最臟的活。
宮女們見她癡傻，又懷著身孕，都當她是個怪物，平日里不是打便是罵，將所有重活都推給她。
清娥不懂反抗，也不懂喊疼，只是默默地抱著她的小木鳥，蜷縮在角落里。
她隆起的小腹，成了眾人嘲笑的焦點。
“喂，傻子，你這肚子里的野種是誰的啊？”
“哈哈，該不會是哪個乞丐的吧？也就乞丐不嫌棄傻子了！”
惡毒的言語像針一樣扎在身上，清娥卻毫無反應，只是空洞的眼神里，偶爾會閃過一絲迷茫和痛苦。
她不明白，為什么周圍的人都用那種眼神看她。
她只知道，爹爹告訴她，要乖乖待在這里，等一個人。
可是，要等誰呢？
她想不起來。
她的記憶，就像一團被揉亂的麻線，剪不斷，理還亂。
日子一天天過去，清娥的肚子也越來越大。
她就像一株生長在陰暗角落里的野草，卑微而又頑強地活著。
而她不知道的是，一張無形的大網，正以她為中心，悄然張開。
東宮，書房。
太子趙珩正批閱著奏折，他劍眉星目，面容俊朗，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天潢貴胄的威嚴。
只是那眉宇間，總是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郁，仿佛有什么化不開的心事。
一名小太監躬身進來，低聲道：“殿下，您要查的人，有消息了。”
趙珩放下朱筆，揉了揉眉心：“說。”
“回殿下，那名叫清娥的宮女，確實是前太史令謝硯舟之女。她……她神智不清，而且，還懷有身孕。” 小太監的聲音越說越低，生怕觸怒了太子。
誰知，趙珩聽后，臉上并無怒色，只是那雙深邃的眸子，變得愈發幽暗。
“謝硯舟……”他輕輕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十年前，謝家那場大火，他也在場。
他親眼看到，那個意氣風發的太史令，在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抱著燒傷的女兒，哭得撕心裂肺。
后來，謝硯舟被以“言語蠱惑，構陷后妃”的罪名革職，從此便淡出了朝堂。
趙珩一直覺得此事有蹊蹺，也曾派人暗中調查，卻始終一無所獲。
如今，謝硯舟卻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的傻女兒送進了東宮。
他想干什么？
報復？
用一個懷了孕的傻女兒來報復當朝太子？這未免也太荒唐，太不入流了。
可趙珩卻隱隱覺得，事情絕沒有這么簡單。
謝硯舟此人，心機深沉，智謀過人，他絕不會做這等毫無意義的事。
這背后，一定有更深的圖謀。
“她現在在何處？”趙珩沉聲問道。
“在……在浣衣局。”
“帶我過去。”趙珩站起身，語氣不容置疑。
他倒要親眼看看，這謝硯舟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浣衣局的院子里，污水橫流，氣味刺鼻。
清娥正吃力地抱著一大盆衣服，走向晾曬的竹竿。
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仿佛隨時都會摔倒。
幾個宮女在一旁嗑著瓜子，看著她的狼狽樣，不時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哄笑。
“快看那傻子，肚子跟個球似的，走路都走不穩了！”
“哎，你說她這要是摔一跤，會不會把那野種給摔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而威嚴的聲音在她們身后響起。
“你們在笑什么？”
宮女們嚇得魂飛魄散，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回頭一看，只見太子趙珩正站在不遠處，臉色陰沉得可怕。
“殿……殿下！”
眾人齊刷刷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
趙珩沒有理會她們，他的目光，徑直落在了那個抱著木盆，呆呆地站在原地的少女身上。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趙珩的心，猛地一顫。
那張臉……
雖然蒼白憔悴，布滿傻氣，可那眉眼的輪廓，竟像極了他記憶深處的那個人！
那個他放在心尖上，卻永遠失去了的人。
“月姬……”他不受控制地，輕聲喚出了那個名字。
清娥聽到這個名字，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絲波動，她歪著頭，疑惑地看著趙珩，仿佛在努力回憶著什么。 趙珩心頭巨震，快步走到她面前。
他想看得更清楚一些，想確認那是不是一張巧合的臉。
可就在他走近的瞬間，清娥腳下一滑，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后倒去。
“小心！”
趙珩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懷中的身子，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又因為腹中的胎兒，帶著沉甸甸的份量。
清娥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在她癡傻的意識里，只覺得天旋地轉。
她懷里一直緊緊抱著的那個小木鳥，也在這時“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趙珩的目光，被那只木鳥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燕子，只是翅膀的一角，有一道明顯的裂痕，似乎是后來修補過的。
看到這只木鳥，趙珩的瞳孔，驟然緊縮！
這只鳥……
這只鳥分明是……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世上，怎么會有第二只一模一樣的木鳥？
難道是她？
不可能！她明明已經……
一股巨大的恐懼與難以置信，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猛地低頭，看向懷中的少女。
清娥似乎被他凌厲的目光嚇到了，瑟縮了一下，嘴里無意識地呢喃著：“爹……爹說……要等……等一個人……”
“等誰？”趙珩的聲音有些顫抖。
清娥茫然地搖了搖頭，她想不起來。
但她的手，卻下意識地撫上了自己的小腹。
趙珩的目光，順著她的手，落在了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就是這個肚子，這個來歷不明的胎兒，讓謝硯舟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她送進宮來。
謝硯舟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這個胎兒，又藏著什么秘密？
趙珩的腦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讓他心驚肉跳。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沉聲道：“來人，將她帶到孤的書房，傳太醫！”
他必須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再次降臨。
東宮的書房里，燈火通明。
清娥坐在軟榻上，不安地絞著衣角，她似乎有些害怕這陌生的環境，以及面前這個氣勢逼人的男人。
太醫已經為她診過脈，除了身子有些虛弱，胎兒倒是很安穩。
趙珩遣退了所有人，房間里只剩下他和清娥。 他死死地盯著清娥，仿佛要將她看穿。
這張臉，這只木鳥，還有她口中那個模糊的名字……
一個個碎片，在他腦中飛速拼接，一個讓他不敢相信的猜測，漸漸成形。
“你……”趙珩艱難地開口，“你叫謝清娥？”
清娥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眼神依舊是那副懵懂的樣子。
“你……還記不記得，十年前，洛水河畔，那場大火？”趙珩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火……”清娥聽到這個字，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閃過極度的恐懼。
她抱著頭，痛苦地呻吟起來：“火……好大的火……姐姐……姐姐救我……”
姐姐！
趙珩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月姬，也有一個妹妹！
當年那場大火，所有人都以為月姬的妹妹已經葬身火海，尸骨無存。
難道……
難道眼前的這個傻女，就是月姬那個失蹤多年的妹妹？
那謝硯舟……
趙珩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如果清娥是月姬的妹妹，那謝硯舟將她養在身邊十年，又用歹毒的手段讓她變得癡傻，再讓她懷上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送進宮來……
他到底想干什么！
這盤棋，下得也太大了！
趙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最關鍵的，是清娥肚子里的孩子。
這個孩子，才是謝硯舟整個計劃的核心。
他看著清娥，放緩了語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
“清娥，別怕。告訴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清娥似乎聽懂了這個問題，她停止了呻吟，茫然地看著趙珩。
她想了很久，久到趙珩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就在這時，她卻突然抬起手，指向了趙珩。
然后，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吐出了兩個字：
“你的。”
轟！
趙珩的腦子，像是有驚雷炸開，一片空白。
他的？
這怎么可能！
他根本就不認識她！
這是污蔑！是謝硯舟最惡毒的栽贓！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沖上了趙珩的頭頂。
他明白了！ 謝硯舟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身敗名裂！
讓天下人都知道，他這個仁德的太子，竟然奸污了一個癡傻的少女，還讓她懷上了自己的孩子！
好狠毒的計策！好惡毒的心思！
“你胡說！”趙珩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一把抓住清娥的肩膀，用力搖晃著她：“說！到底是誰讓你這么說的！是不是謝硯舟！”
清娥被他猙獰的表情嚇壞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不是……不是爹爹……是……是……”
她似乎想說什么，卻又因為神智不清，怎么也說不完整。
就在趙珩幾近失控的時候，他的目光，無意中掃過清娥因掙扎而微微敞開的衣襟。
在她的腹部，那高高隆起的肚皮之上，他看到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形似彎月的淡紅色胎記。
看到那個胎記的瞬間，趙珩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松開手，踉蹌著后退了兩步，眼中滿是驚駭和不可置信。
那個胎記……
那個月牙形的胎記！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因為，月姬的身上，在同樣的位置，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胎記！
月姬曾經告訴他，這是她們家族女子代代相傳的印記，獨一無二。
而現在，這個印記，竟然出現在了她妹妹的身上！
不，這還不是最讓他震驚的。
最讓他感到五雷轟頂的是，月姬還說過，她們家族有一個古老的預言。
凡是身懷此印記的女子，其所懷的第一個胎兒，若為男嬰，眉心便會天生一點朱砂；若為女嬰，則會在降生之時，引來百鳥朝鳳的異象。
而清娥腹中的，又是什么？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趙珩的心中瘋狂滋生。
他死死地盯著清娥的肚子，仿佛要透過那層皮肉，看清里面的真相。
謝硯舟……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他送清娥入宮，難道不僅僅是為了污蔑自己？
難道……
難道他真正的目的，是清娥肚子里的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到底有什么秘密，能讓謝硯舟蟄伏十年，布下如此大局？
趙珩的心，狂跳不止。
他一步步，緩緩地走向清娥。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復雜，有震驚，有疑惑，有痛苦，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
他伸出手，顫抖著，想要去觸摸那個月牙形的胎記，想要去感受那個胎兒的心跳。
清娥看著他，眼中依舊是那片混沌的迷霧，卻又似乎，在那迷霧的深處，藏著一絲清明。
她沒有躲閃。
趙珩的指尖，冰涼如鐵，輕輕地落在了清娥溫熱的腹部。就在他觸碰到那個月牙形胎記的一剎那，清娥腹中的胎兒，仿佛感應到了什么，突然猛地動了一下！這一動，力道極大，隔著肚皮都清晰可見。趙珩渾身一震，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從腹中直沖而出，瞬間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地瞪著清娥的肚子，那眼神，不再是憤怒，也不是驚疑，而是一種混雜著巨大悲慟與狂喜的，近乎癲狂的情緒！“是……是他！”趙珩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兩行清淚，竟不受控制地從他通紅的眼眶中滾落！他看到了什么？這個腹中的胎兒，究竟藏著怎樣驚天的秘密，能讓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太子殿下，瞬間情緒失控，淚灑當場？謝硯舟的復仇，難道僅僅是污蔑太子這么簡單嗎？不，他真正的殺招，才剛剛顯露！那讓太子紅了眼的，究竟是怎樣的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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