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迪還是松口了，印度商人對中方高呼：我們愿意用人民幣結算石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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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煉油企業用人民幣去買伊朗石油，去年還在國際場合對“去美元化”“新貨幣方案”搖頭的印度，這回在最敏感的能源結算上，還是采用了人民幣付款。

對印度來說，這一次真正擺在桌面上的問題，其實就一句話：是先顧面子，還是先把短缺的能源補上。

莫迪還是松口了。

面子還是沒有吃飯重要，印度走了一招妙手

此前，在美國暫時放寬對伊朗原油的限制后，印度煉油企業抓住了這段時間差，通過印度工業信貸投資銀行（ICICI）在上海的分支機構，用人民幣向伊朗付款。

按照公開報道，印度最大的煉油企業印度石油公司在四月初促成了一筆規模不小的交易，貨物大約是兩百萬桶伊朗原油，金額接近兩億美元。

錢不是直接從印度本地銀行賬戶以美元結算，也不是用盧比，而是先把美元換成人民幣，再通過ICICI上海分行打入伊朗方面指定的賬戶。美元在整個鏈條里只“過了一次手”，真正落到伊朗賬上的，是人民幣。

如果只看賬面，這筆交易沒有突破美國公布的豁免邊界，也沒有觸碰到印度國內的公開紅線，所以印度石油部的官員在答問時也相當平靜，說的是“滿足國內需求最重要，我們是在規則范圍內運作的”。

按照國有煉油企業的通常習慣，都是等船靠港、油卸完，再根據合同條款陸續支付貨款。而這一次，當載油船剛剛進入印度水域，大約百分之九十五的貨款已經提前打過去了。

對任何一個財務相對謹慎的國有企業來說，這樣的付款安排并不常見，能被接受，只能說明一個現實：窗口期很短，供應很緊張，不敢拖。

之所以被逼到這一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前面幾條路都陸續變窄了。俄烏沖突爆發后，印度抓住機會大規模進口打折俄羅斯原油，最高的時候，一天能拿到超過一百七十萬桶。

伴隨而來的，是美國在制裁框架下給出的各種“有條件豁免”和“暫時安排”。

長期以來，印度大量原油需要經過霍爾木茲海峽運輸。

公開數據表明，近幾年印度原油對外依存度一直在高位徘徊，2025財年已經超過八十八個百分點，部分月份甚至突破九成，日均進口量在五百多萬桶這個級別徘徊，供應來源里中東一直占有相當比重。

今年年初以來，中東局勢急劇緊張，戰火擴大之后，霍爾木茲海峽一度被迫大幅限流，大型油輪通行驟減。媒體報道提到，多家船公司停航，亞洲國家的油輪排隊觀望。

印度作為第三大原油進口國，本身就高度依賴海運通道，一旦這條要道不穩定，立刻就要面對合同履行困難、運費飆升和到港時間無法預估的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美國在三月份給出的對伊朗原油的三十天豁免，就變成了少有的喘息機會。對印度來說，這是一次能在合規框架內直接從伊朗拿油的短窗口。

如果再猶豫，等局勢進一步收緊，后面對伊朗買油可能又要回到間接貿易、復雜結算甚至完全停擺的狀態。

因此，抓緊時間簽長約或先鎖一批現貨，提前付款、用人民幣結算，就連在一起了。

其實，印度用人民幣來結算能源，并不是突然出現。今年之前的幾個月里，印度在采購俄羅斯原油時，已經多次通過第三方銀行嘗試用人民幣和阿聯酋迪拉姆結算。

這種做法有幾個現實考量：一是避開部分美元金融渠道中的制裁風險；二是在匯率波動大的時候，用更多元的結算貨幣來分散風險；三是配合賣方提出的結算偏好，保證貨源不斷。

在中東通道不穩、歐美制裁頻繁、俄油政策反復的大環境下，印度不斷往外“找路”。先是擴大俄羅斯供應，再是加快與其他產油國的談判，還主動從幾十個國家分散進口，希望降低對某一個地區的依賴。

如果這些努力都順利，也許不會出現今天這樣高調被關注的“人民幣結算伊朗油”的操作。但現實是，多條傳統通道同時受阻，留給印度的選擇反而更少了。

主動用人民幣結算

如果只看這次交易本身，很多人可能會覺得不過是一筆臨時安排。但把時間往前推一年，放到更大的貨幣和投資框架里，再對照看，意味就不太一樣了。

去年在南非舉行的金磚峰會上，中俄曾經提出過一個設想，希望探索類似歐元那樣的統一貨幣或區域結算機制，減少成員在跨境貿易上對美元的依賴。這類構想并不新鮮，但當時真正表態反對的成員之一，正是印度。

然而一年之后，真實發生的事情是，印度在能源領域主動使用人民幣結算石油，而且還不止一筆。

從俄油到伊朗油都出現了人民幣的身影。理論上它可能希望有一個由自己更容易參與設計的新體系，但在現有金融現實里，可供選擇的可行工具并不多，在能源貿易上擁有規模、通道和支付能力的貨幣，本來就沒幾個。

這樣一來，當美國制裁約束不斷疊加，而本幣又難以承擔大宗商品國際結算職責時，人民幣自然就成了一個很現實的選項。

印度對中國資本和技術立場的調整。今年三月，莫迪政府對外商直接投資規則做出修改，在電子元件、太陽能電池等關鍵領域，明顯放寬了對中國投資的限制。

這是自2020年收緊對華投資以來，首次進行體系化的松綁。過去幾年里，出于安全和產業政策等考慮，對來自中國的很多投資項目審批很嚴，過程冗長，門檻也高。

如今主動在高技術、清潔能源等版塊開口子，本身就說明，在產業鏈建設和能源轉型上，它承受的壓力已經相當大。

實事求是地說，印度近年的經濟增長確實不慢，但這個增長很大程度上是靠高耗能制造業、基礎設施建設和消費擴張帶動起來的，其背后對石油、天然氣和液化石油氣的需求水漲船高。

印度油氣產量增長乏力，戰略儲備天數有限，一旦遇到國際市場上連續幾個月的供應擾動，就很容易被動。

在這種結構下，用什么貨幣買油，表面上是一個金融技術問題，實質上是能源安全的一部分。美國在對俄、對伊朗施壓的過程中，會通過金融體系放大政策效果，美元清算網絡是最重要的抓手之一。

印度如果在所有關鍵交易上都只用美元，表面上是“習慣做法”，實際上也等于把能源供應里的一部分主動權交給了他國監管機構。

一旦豁免不續，或者某些交易被劃入次級制裁對象，就只能臨時找人“幫付”“轉手”。

人民幣在這幾年能源貿易里的權重提升，正是發生在這樣的背景下。

公開報道顯示，到2026年三月，中東地區對華原油貿易里，用人民幣結算的比例已經上升到大約四成左右，人民幣首次成為中東石油貿易中僅次于美元的第二大結算貨幣。

這意味著，不只是伊朗，很多傳統產油國在面向中國出口時，都開始習慣在合同里寫人民幣條款。

對印度來說，選擇在這一節點用人民幣結算伊朗原油，客觀上是順著這個趨勢走。伊朗在與多個買家打交道時，也傾向于用那些可以繞開美國金融制裁的貨幣結算，人民幣就在其中。

這樣安排，對于伊朗來說可以更好地獲得可用外匯資產，對印度來說則能在不觸碰美元金融紅線的情況下拿到油。

當然，印度在對外表態中，并不會把這些話說得太直白。它更傾向于用“多元化”“戰略自主”之類的詞來概括變化。

但從事實本身看，無論是用人民幣去買俄羅斯和伊朗的原油，還是調整對中國投資的態度，核心邏輯都指向一點：在關鍵領域，過度單一依賴任何一方都不安全，需要用更平衡的方式來分散風險。

如果再把中國的視角放進來，情況就更清楚了。中國本身就是全球最大的原油進口國之一，在能源貿易中有穩定的需求和龐大的采購規模。

隨著人民幣在跨境支付系統里的使用增加，石油貿易是一個自然而然會發生貨幣結構變化的領域。

對中國來說，愿意在合規基礎上提供結算渠道和金融服務，一方面是支持自身企業和金融機構拓展業務，另一方面也能讓本幣在國際貿易中有更大使用空間。

這與中國堅持互利共贏、擴大開放的總體方向是一致的。

從這個意義上講，印度這次用人民幣結算伊朗石油，并不是誰“贏了誰”“誰被誰迫使”，而是一個在現實約束下各方都能接受的選擇。

參考資料：1分鐘看世界／印度煉油業傳採購伊朗原油 使用人民幣付款
經濟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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