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春天里哪種菜最好吃,其實(shí)每家每戶都有自己的說法。這個(gè)問題要是拿去問十個(gè)人,大概能給你八九個(gè)不同的答案。有人覺得是地里剛冒頭的野菜最鮮,有人惦記著樹上新長的嫩芽,還有人眼巴巴等著那口破土而出的竹筍。說白了,春天吃什么,很多時(shí)候看你在哪兒,也看你家里人怎么吃。
先說春筍。這東西一到春天,菜市場里到處都是,一堆一堆碼在那兒,還帶著泥巴。很多人買回去,最常做的就是腌篤鮮。這道菜其實(shí)不難,就是咸肉、鮮肉和筍塊放在砂鍋里慢慢燉。燉的時(shí)候不用放什么調(diào)料,就讓它們自己在鍋里咕嘟咕嘟地煮。燉上個(gè)把鐘頭,湯色變得白白的,筍塊吸足了肉湯的味道,吃起來又是軟的又是脆的,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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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喜歡油燜筍,不放肉,就是筍切塊,鍋里多放點(diǎn)油,加醬油和糖慢慢燜。燜到筍塊表面油亮亮的,吃起來甜絲絲的,下飯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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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薺菜。這菜現(xiàn)在大棚里也有種的,但老人們還是認(rèn)種田里面的。薺菜長在田埂上、路旁邊,葉子有點(diǎn)鋸齒狀,看著不起眼,挖回來擇干凈,焯一下水,那股子清香味就出來了。大部分人拿它包餃子或者餛飩。肉餡里拌上切碎的薺菜,煮出來咬一口,能吃到肉香,更多的是薺菜本身的青草味,很清爽。也有人拿它做湯,薺菜切碎了跟嫩豆腐一起煮,綠是綠白是白的,喝起來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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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椿這個(gè)東西就比較有意思了,愛的人愛得要命,不愛的人聞著味兒就走。它是樹上發(fā)的嫩芽,剛長出來的時(shí)候紫紅紫紅的,看著挺好看。香椿的味道很沖,說不上來像什么,有人說像大蒜,有人說像某種藥味。最常見的吃法是炒雞蛋,雞蛋液把香椿裹住,炒出來之后那股沖勁兒就淡了不少,變成一種很特別的香味。也有人喜歡涼拌,香椿焯水切碎,放點(diǎn)鹽和香油就吃。但這種吃法得趁早,過了谷雨的香椿就老了,嚼不動(dòng),味道也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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韭菜在北方可能更常見些。春天的頭茬韭菜跟夏天秋天的不一樣,葉子寬,水分足,吃起來沒那么辣,反而有點(diǎn)甜。老人們常說春天多吃韭菜對身體好,具體什么道理說不上來,反正就是覺得該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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韭菜炒螺螄肉是南方一些地方的做法,螺螄肉是清明前后的好東西,跟韭菜一起炒,兩個(gè)都是鮮物,擱一塊兒更鮮了。普通人家更常做的是韭菜盒子,面皮搟得薄薄的,包上韭菜雞蛋餡,平底鍋里烙到兩面金黃,趁熱吃,咬一口會有汁水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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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些菜到底哪個(gè)算第一,真的不好說。要是看誰上桌最早,那可能是薺菜和韭菜,它們天剛暖和就冒出來了。要是看誰做法講究,春筍能做出不少花樣。要是看誰最有話題性,那肯定是香椿,每年一到季節(jié)就有人開始惦記。
其實(shí)仔細(xì)想想,大家爭來爭去爭的并不是哪樣菜最好吃。更多的是一種習(xí)慣,一種記憶。小時(shí)候跟著大人去挖薺菜,放學(xué)回家聞到韭菜盒子的香味,或者一家人圍著桌子喝腌篤鮮,這些事連著那些菜,一塊兒記在心里了。等到春天一到,看見菜市場里有了,就想買回來做一做,嘗一嘗那個(gè)味道。
所以啊,每個(gè)人心里的那個(gè)第一,大概就是自己最早吃到、最常吃到、吃了最舒服的那一口。可能是一盤油燜筍,可能是一碗薺菜餛飩,也可能就是簡簡單單的香椿拌豆腐。菜本身倒沒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吃到嘴里那一刻,覺得春天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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