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守破船，二十五年不挪窩，南海這盤棋誰在等誰先眨眼

1999年5月9日，菲律賓一艘老舊坦克登陸艦馬德雷山脈號在仁愛礁擱淺，這船是美國在1944年建造的，戰后轉交給菲律賓使用，到1999年已經服役55年，船體銹蝕嚴重，焊縫幾乎開裂，這次擱淺并非意外事故，而是有意為之，包括制造漏水假象、進行補給和人員輪換等一系列行動，當時北約剛剛轟炸中國駐南聯盟大使館，國際社會目光聚焦貝爾格萊德，沒人留意南海角落里的這艘破舊船只。

仁愛礁原本就是中國南沙群島的一部分，早在1935年，當時的民國政府就為它取名“湯姆斯第二灘”，到1947年正式定名為“仁愛暗沙”，不過南沙離中國大陸太遠，有六百多公里，而菲律賓本土卻近得多，從上世紀六十年代開始，越南、菲律賓和馬來西亞陸續占島，形成六國爭搶地盤的狀況，那時中國海軍力量不強，沒法經常去巡邏，只能依靠漁政船和海警慢慢維持控制。

早先在美濟礁那邊，1995年菲律賓也搞過一回，他們派軍艦帶著記者去曝光中國建軍事設施的事，結果中方只出動了一艘300噸的漁政34號船，船員自己動手焊上鐵板，拿著鋼管當武器，硬是頂著菲律賓軍艦航行了八個小時，逼得對方撤走了。那次以后，中國就明白了，不用真打起來，只要有人在、有船在，就能守住這片地方。到了1998年，美濟礁上的混凝土結構已經搭好，海軍巡邏也成了日常，菲律賓第二次來鬧事，就沒得逞了。

到了仁愛礁，菲律賓人學聰明了，他們不再硬碰硬，而是用坐灘的方式玩起法律擦邊球，他們說船在維修中，人員只是臨時駐守，補給用的全是民用物資，反正國際法沒講清楚這種情況算不算占領，七個人常年輪班生活，吃喝拉撒都靠小艇偷偷運送，這些人不是打仗的士兵，而像活的標牌，向全世界宣告這里有人居住，存在爭議。

中國海警船從美濟礁出發，到仁愛礁只要半小時，菲律賓的船從巴拉望島過來得花七八個小時，其實中方隨時都能拖走那條船，但直接動手就等于讓別人說大國欺負小國，東盟各國都在看著，美國也一直在附近轉悠，所以中國選擇圍住卻不動手，天天派海警船巡邏，劃出警戒區，攔截補給船，讓船上那幾個人日子越來越難過，這不是軟弱，而是算得清楚，打仗容易，收拾后面的爛攤子才真正麻煩。

菲律賓賭的是時間,用一艘報廢船和幾個人,每年花不了多少錢,就能一直上新聞,中國這邊,海警長期待命,島礁建設不停,成本高出很多,但中國清楚,在南海誰離得近、誰反應快,誰就有發言權,越南在珊瑚礁填海造地,馬來西亞建油氣平臺,中國都沒動武,唯獨對“坐灘”的船盯得很緊,因為流動的船可以繞開,釘死在礁上的船,才是真正想賴著不走。

我有時覺得，這七個人可能自己都煩了，天天看海，修理船只，等著補給，二十五年沒離開過這里，菲律賓政府不一定真想讓他們守住什么，只是需要這個象征，中國這邊也不著急，就像下棋，有時候不下子，比下錯子好。

那艘船還停在原地，銹蝕得更嚴重了，海警的巡邏船照常繞著圈子轉，補給的小艇偶爾想溜過去，又被攔回來，風吹過時，甲板上的鐵皮嘩啦作響，就像在一天天計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