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惡的舊社會”到底什么樣？百姓餓到食不果腹，別被電視劇騙了

盯著那張老照片，你大概會覺得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來：兩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抬著轎子，腳底下竟然光禿禿的，連雙草鞋都沒有。

要知道，轎子里坐著的可是那時候的千金大小姐，裹著"三寸金蓮"，那是身份和尊貴的證明；可那兩個負責出苦力的人，卻赤著腳板，實打?qū)嵉夭仍诳涌油萃莸耐谅飞稀?/p>

這是為了干活利索嗎？

根本不是。

那年頭的路，滿地碎石渣子和野刺，光腳干這種重體力活，掛彩是家常便飯。

背后的邏輯簡單得嚇人，又冷酷到底：在那個年月，鞋子屬于固定資產(chǎn)，而腳上的皮肉，是能夠自己長回來的"耗材"。

這筆生存賬，底層的窮苦人心里比誰都有數(shù)。

一提起舊社會，大伙兒腦子里蹦出的第一個詞往往是"窮"。

其實"窮"不過是個最終的分數(shù)，真正的核心在于，普通老百姓睜眼閉眼的每一刻，都在做著艱難無比的生存選擇題。

瞅瞅那個蹲在臺階上扒飯的漢子。

碗里頭白花花的只有飯，連根咸菜都看不見，可他吃得那是真香。

這也難怪，能把肚子填飽，在那會兒就算是人生贏家。

但你仔細看他的腳——照樣是光著的。

對于一個靠力氣換飯吃的人來說，買一雙布鞋的銅板，沒準夠全家老小喝好幾頓稀粥。

在"保住腳板"和"填飽肚皮"之間，他連眼都沒眨，直接選了后者。

這種"把人不當人，當電池"的邏輯，在當年的運輸行當里表現(xiàn)得最露骨。

那時候哪有什么網(wǎng)約車，連像樣的公交車都沒影兒。

想要出趟遠門咋整？

手里有錢的坐轎子，差點錢的雇黃包車。

你看那個拉車的年輕后生，瘦得跟排骨似的，腰彎得快貼到地上。

反觀車座上的乘客，那叫一個富態(tài)。

這一跑就是整整一天，全靠兩條肉腿在拼命。

咋不用馬車？

咋不弄點機械？

說白了，在舊社會，人命有時候比牲口還賤。

養(yǎng)匹馬你得喂精飼料、得伺候著，萬一馬累死了，那是實打?qū)嵉呢敭a(chǎn)損失；可雇個人呢，只要給夠當天的口糧錢，哪怕今天累趴下了，明天門口照樣有一堆人等著頂上來。

這種殘酷的算計，甚至滲透到了家里頭的決策上。

照片上那個衣不蔽體的母親，身邊團團圍著五個娃。

孩子們手里托著碗，眼神里全是渴望。

在那么貧瘠甚至絕望的環(huán)境里，為啥還要生這么多？

實際上，這是當時窮人手里唯一的"風險投資"。

沒退休金，沒保險單，生孩子就是在這種高風險的世界里買彩票。

多生幾個，總盼著能有一個命硬活下來的，能有一個混出人樣的，或者哪怕多添個勞動力也好。

雖說大概率是全家一塊兒挨餓，可只要有一個能翻身，整個家族的命運或許就能改寫。

當然，也有把本錢賠光的時候。

瞧瞧那幾個在雜耍班子里敲鑼打鼓的小孩。

他們沒準就是這種"投資崩盤"后的止損手段。

家里實在揭不開鍋了，或者嘴太多養(yǎng)不活，就把孩子送去雜耍班或者戲班子。

雖說要吃盡苦頭，從小練功練到脫幾層皮，但好歹那地方管飯。

這對爹媽來說，又是一次鉆心的抉擇：留身邊是眼看著餓死，送出去雖說生死未卜，但好歹有條活路。

這種為了活命的垂死掙扎，在那社會的犄角旮旯里隨處可見。

那張鐵匠鋪的抓拍里，兩個師傅正掄著大錘。

這活兒看著不需要啥復雜腦筋，其實全是硬碰硬的功夫。

每一錘砸下去都得準頭十足，一天得掄幾千下。

對于當學徒的來說，哪怕今天胳膊腫得像大腿，明天還得咬著牙抬起來。

理由很簡單：你不干，后頭排隊等著干這活兒的人多得是。

還有那個腿腫得老高還在四處奔波的男人。

那條腿看著病得不輕，擱現(xiàn)在早就送急診動刀子了。

但在那會兒，他連停下來喘口氣的資格都沒有。

這筆賬他是這么算的：停工治病，得花錢，還沒了進項；拖著病腿干活，雖說疼得鉆心，雖說可能廢了，但起碼今天能換口飯吃。

在生存這道大坎面前，健康成了最先被擺上桌的籌碼。

那個年代做買賣的邏輯，也透著這種原始的無奈。

路邊賣糧食的老板蹲在那兒，手里拿著個"升斗"。

那時候沒電子秤，連桿秤都不多見。

買的和賣的，就在那一升一斗的木頭框里互相博弈。

賣糖人的老頭沖著孩子樂，那可能是那個灰暗時代里難得的一抹亮色。

孩子們盯著糖人眼巴巴地看，哪怕兜里沒錢買，看一眼心里也是甜的。

可你再看那個用扁擔挑著孩子的老漢。

一頭挑著貨物，一頭挑著娃。

這畫面簡直太有象征意義了：一家老小的生計和血脈，全壓在一根顫顫巍巍的竹扁擔上，全靠老頭那副瘦弱的肩膀死扛。

還有那些站在破屋檐下張望的青樓女子。

別以為那是啥風花雪月，那也是為了活下去的一樁生意。

甚至連路邊的乞丐，身上披著碎布頭拼成的"百家衣"，捂著胸口在那兒干嚎。

這也是一種生存策略：在那個早已麻木的世道里，你要是不裝得慘絕人寰，甚至連路人的一瞥都騙不來。

最耐人尋味的是那張三個小孩并排坐的照片。

左邊的留著長辮子，像是大清朝遺留下來的；右邊的梳著中分頭，看著像是接受了新思潮；中間那個頂著個鍋蓋頭。

同一個年頭，三種發(fā)型。

這恰恰印證了那個社會的割裂和混亂。

舊的一套還沒徹底退場，新的一套還沒站穩(wěn)腳跟，老百姓就在這亂糟糟的夾縫里，小心翼翼地算計著明天的早飯在哪兒。

回頭再看這些老照片，你會發(fā)現(xiàn)舊社會最大的特點，不是落后，而是"貴"。

活著的成本太高，犯錯的空間太小。

一雙布鞋、一碗草藥、一次出門，都需要普通人付出慘痛的代價，甚至得拿尊嚴和身子骨去交換。

那會兒的人，個個都是精算大師。

只不過他們算的不是股票漲跌，而是今天這口氣，到底能不能順順當當?shù)卮矫魈臁?/p>

信息來源：

本文素材整理自公開資料，如有疏漏歡迎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