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小板危急警報?中醫不是簡單的“補血”,而是重啟身體的“生血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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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化驗單上的血小板數值驟降至20×10?/L,甚至更低,很多患者和家屬的第一反應是恐慌。皮膚上觸目驚心的瘀斑、難以止住的鼻血、牙齦滲血,仿佛身體里的“血閘”失靈了。在現代醫學中,我們通常會立刻想到輸注血小板、使用大劑量激素或丙種球蛋白來“救急”。然而,當病情反復、激素減量困難時,許多患者開始將目光投向中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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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深耕中西醫結合治療血液病領域多年的專家,史淑榮院長常對患者說:“治療血小板減少,關鍵不在‘補血’,而在‘升脾陽’、‘清血熱’。”這并非一句空洞的口號,而是基于數十年臨床經驗的深刻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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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區:血小板少,就是“氣血不足”要大補?
在傳統觀念里,出血意味著“虛”,需要“補”。很多家屬會急著給孩子吃阿膠、紅棗、黃芪。但史院長指出,這是一個巨大的誤區。
中醫認為,血小板減少性紫癜(ITP)屬于“”、“紫斑”范疇。它的病機非常復雜,并非只有“氣虛”一種。如果在急性發作期,患者表現為面紅目赤、鼻血鮮紅、大便干結、舌苔黃,這其實是“血熱妄行”。此時若盲目進補,無異于“火上澆油”,反而會加重出血。
因此,中醫治療的第一步是精準辨證,分清是“熱”還是“虛”。
急性期:清熱涼血,給沸騰的血液“降溫”
對于初發或急性發作的患者,往往伴隨著嚴重的出血癥狀。此時的治療原則不是“補”,而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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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院長常用經典古方“犀角地黃湯”化裁(現代臨床多用水牛角替代犀角)。這個方子就像給沸騰的血液裝上了一個“冷卻系統”。水牛角、生地、丹皮、赤芍,這些藥物聯手清熱解毒、涼血止血,旨在迅速切斷“熱源”,讓躁動的血液安靜下來,回歸經脈。
曾有一位17歲的少女,血小板一度降至30,全身瘀斑,月經量多色紅。當地醫院使用激素治療后一停藥即反彈。史院長接診時發現她舌紅少津、口苦便秘,斷定為“血熱陰傷”,果斷使用清熱涼血之法。僅一周,出血止住;一個月后,血小板回升至正常水平。這并非簡單的止血,而是重建了血液的穩態。
慢性期:升發脾陽,喚醒身體的“造血工廠”
當病情進入慢性期或緩解期,患者往往表現為面色萎黃、乏力、食欲不振、瘀斑色淡。此時,病根往往在于“脾”。
《黃帝內經》云:“中焦受氣取汁,變化而赤,是謂血。”脾胃是氣血生化之源。史院長認為,很多難治性血小板減少,根源在于脾氣虛弱,清陽不升。脾就像一個“提桶者”,脾氣虛了,就提不住血,血就會溢出脈外。
此時,治療的關鍵是“升脾陽”。史院長常采用“補中益氣湯”加減。但她有一個獨特的用藥思路:去當歸,加黃精、仙鶴草。當歸雖補血但性滑易動血,而去掉它,換上既能補氣又能收斂止血的藥物,能更穩妥地固攝血液,讓脾胃這個“工廠”重新運轉起來,源源不斷地生產出健康的血小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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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醫結合:打好“組合拳”,逐步擺脫藥物依賴
史淑榮院長并不排斥西醫,她主張中西醫結合的“接力棒”療法。
在急性危重期,西藥(如激素、艾曲泊帕)起效快,能迅速控制病情,防止顱內出血等致命風險。而中藥則在幕后調理體質,修復免疫平衡。當血小板穩定在安全線以上,便可以在醫生指導下,像下臺階一樣逐步減少西藥用量,由中藥主導維持治療,最終達到停藥不復發的目標。
曾有一位10歲的男孩,長期依賴丙種球蛋白,一停藥血小板就“坐過山車”。經過史院長的中西醫結合調理,一年后終于停掉了所有西藥,血小板保持穩定,重返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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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血小板減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治療方向的偏差。中醫治療的精髓在于“辨證論治”,一人一方,動態調整。它不僅僅是提升數值,更是通過調節脾、腎、肝等臟腑功能,修復受損的免疫系統,讓身體找回自我造血、自我保護的能力。對于那些被反復發作困擾的患者來說,這或許是一條通往長久穩定的康復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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