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6日,饒宗頤先生離世滿8年,這個名字在國外漢學圈很響,國內卻常見尷尬場面:有人把“饒宗頤”讀成“繞宗伊”,有人干脆跳過不念。
熱搜天天換,段子一天一波,這位老先生生前寫書、考古、研究敦煌、做書畫,忙了一輩子,走了卻像被按了靜音鍵,到底厲害在哪,三件事說清楚。
饒宗頤(ráo zōng yí)最讓人服氣的,是學問“硬”,1962年,他拿到法國學界很看重的“儒蓮獎”,獎項專門獎給漢學研究做得扎實的人。
他早年在海外做研究,常年泡在圖書館和博物館的資料堆里,敦煌卷子被掠走,散落在世界各地,紙破字花,普通人看兩眼就頭疼。
他偏要啃,靠版本對讀、字形比對、內容互證,把殘卷里的線索一點點摳出來,整理出很多關鍵材料。
他還做甲骨學、上古史、簡帛、經學、禮樂、宗教史、書法史、藝術史等,外界常用一句話概括:興趣廣不稀奇,廣還做得深才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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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國際場合講日本所藏甲骨材料,做過系統梳理,研究敦煌寫經書法,把“寫卷”當成一條學術大路來走。
很多今天耳熟能詳的話題,他很早就提過,比如“海上絲綢之路”的研究視角,后來被越來越多人接著做。
學術圈最怕“轉述”,他能直接看原始材料,少一層濾鏡,結論就更穩,硬實力擺在那,國外學界自然給面子。
很多人好奇:這種人是怎么長出來的,饒宗頤出生在廣東潮州,家里有座藏書樓“天嘯樓”,幾代人攢下十萬卷書。
聽著枯燥,真要堅持十幾年,腦子里會長出一套“古書雷達”,看到一段字就知道它大概來自什么傳統、什么版本、什么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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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學究做這種活往往要一輩子,他年輕時就做成了,靠的不是靈感,是耐力,是天天跟紙堆死磕,這個起點,直接決定了他后來能把“冷門資料”做成“硬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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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界有個說法叫“南饒北錢”,拿他和錢鍾書并列。錢鍾書眼光高,評價人很苛刻,對饒宗頤卻很認可。
季羨林也公開表達過敬意。這類互相認可,靠的不是客套,是看得懂對方的活,一個人能在多個領域拿出經得起同行挑刺的成果,同行才會服。
饒宗頤身上還有一股“老派學人”的氣:不搶風頭,不靠包裝,很多場合他自稱“后學”,把姿態放低,把工作放前。
那種“安靜地把事做完”的勁兒,在今天不太常見,所以很多人對他陌生,在真正做學問的人眼里,這種人反而最可怕:不吵不鬧,成果一摞一摞往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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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宗頤的字畫在市場上值錢,這是公開事實。按常規路線,開個展、出個限量、拍賣幾場,晚年完全可以過得很“闊”。
公益捐款這塊,他也做得很實在,2008年汶川地震,他年紀很大了,先捐出一筆錢,后來又寫字作畫籌款,把籌到的款項交給災區。
2010年舟曲泥石流,他過壽收到的禮金也拿去捐了,對外界來說,這種行為沒有“宣傳收益”,反而是把手里能用的資源往外送。
這種選擇背后有個簡單邏輯:學問和藝術是從社會土壤里長出來的,收成也該回到社會里,聽起來樸素,做起來很難。
饒宗頤的事跡不需要神化,三句話夠用:學問扎實,底子深,做人干凈,名字讀對很容易,記住更不難:饒宗頤(ráo zōng yí)。
熱搜會過期,書和人格不會,逝世周年這種日子,別只當成儀式,起碼把這個名字和他做過的事,放回該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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