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言冷哼一聲,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
“怎么?兩年不見,溫大小姐這么窮了嗎?”
“你窮的出來賣了你媽知道嗎?”
我鼻頭一酸,我媽......她早就不在了。
兩年前就死在了他眼皮子底下,如今知道不知道跟他又有什么關系?
他在乎嗎?
我低著頭一言不發。
傅修言修長的手指瞬間捏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
“傅少,您這是干什么......”
“干什么?取悅我啊,你不是很會賣嘛,只要取悅我給你一秒一萬也不是不行。”
他冷冽的香水充斥在我鼻間,那是兒時我們常去的松樹林的味道。
以前他說會一直保護我,現在他說要我取悅他。
我笑了,反客為主的將他抵在墻上。
聲音甜到發膩:“謝謝傅少肯給機會~”
單薄的小丑服露出緊致的曲線,我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機械似的扭來扭去上下撫摸。
這一幕看呆了眾人。
沈薇薇更是氣得臉都綠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于傅修言受不了,伸手將我推開。
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了出來,聲音難掩鄙夷:
“論浪蕩這塊,還真是沒人比得上你。”
我點點頭,聲音平靜:“23秒半,抹個零就給23萬吧。”
他一噎,眼睛瞬間瞪大。
嘲弄般勾起嘴角,將一沓現金扔在我臉上,怒吼:
“滾!別再讓我看見你。”
我自嘲一笑,邁出門口時沈薇薇卻上前一步攔住了我。
“修言哥哥,既然姐姐這么缺錢,不如咱們幫幫她順便也玩點刺激的?”
話落,眉頭緊蹙的傅修言立馬舒展了眉頭。
眼底染上幾分戲謔。
“行啊,既然她這么會跳那光給我們跳有什么意思?”
“弄幾個流浪漢過來,讓她好好盡情搖擺!”
傅修言端坐在沙發主位上,掏出一張黑卡似笑非笑的看向我:
“這卡里有一百萬,你每陪好一個流浪漢,我給你十萬,能不能把我掏空就看你的本事了!”
一百萬,多么迷人的數字。
拿出一半還上醫院的債后,還能給媽媽挑塊好的墓地下葬。
這樣骨灰盒再也不會在陰暗的地下室受潮了。
我看了一眼門外臟兮兮的流浪漢,對上傅修言的眼神淡淡道:
“我要先驗資......”
畢竟這次犧牲這么大,可不能慘過做雞還收到假錢。
傅修言嘴角一抽,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大概也沒想到短短兩年不見,我的變化會有這么大。
幾乎是咬著后槽牙吐出的三個字:“隨便驗。”
驗過卡里的余額確實是一百萬無疑后,我笑得眉眼彎彎。
當即熱情的將流浪漢們迎進屋。
當著傅修言的面,將長褲撕到大腿根。
燈光忽暗忽亮,流浪漢看向我的眼神猥瑣又貪婪。
我卻裝作沒事人一樣給他們挨個夾菜。
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哄他們高興。
吃飽喝足后,一只帶著臭汗的手環上了我的腰,鼻間噴灑的口氣臭得讓人想吐。
另一只手又悄悄的摸向了我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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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底默念著一百萬一百萬,強撐著挨個給他們敬酒。
傅修言始終沒動,冷眼欣賞著對我的羞辱。
一個小時后,所有流浪漢被我灌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也雙眼迷離的癱在沙發上,胸前和屁股全是烏黑的臟手印。
耳邊的發絲耷拉著油污,像是被人舔過一樣。
身下的蕾絲內褲不知何時被人扯破了個口子,狼狽不堪。
良久,傅修言才緩緩走到我面前,聲音唏噓:
“溫瑤,你還真是又一次刷新了我的三觀。”
他冷冷的甩出那張黑卡,拍在我臉上。
“來,給你,你都缺錢到連流浪漢也能陪了,真是一點自尊都不要了!”
“當初新聞上寫你一夜馭四夫我還愧疚過一段時間,現在看來還是說少了,你就是個人盡可欺的蕩婦!”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緊緊攥著手心里的銀行卡,流下了一行淚水。
自尊?
要是自尊能換錢,當初媽媽就不會因為沒錢治年紀輕輕就得了乳腺癌走了。
如今一百萬到手了。
媽,這下你總算能入土為安了。
我抹了把眼淚,走到衛生間狠狠洗了把臉。
換掉破爛不堪的玩偶服,穿上來時的小皮裙走出了大門。
我先去了酒吧辭掉酒吧gogo的工作。
再拿著工資去醫院結算媽媽所欠的醫療費。
醫院里消毒水刺鼻的味道令我膽戰心驚。
兩年前,媽媽就是被傅修言的話氣到吐血送往醫院才查出的癌癥。
當時,因為我“一夜馭四夫”的丑聞,公司股票大跌。
爸爸一巴掌打在我臉上,把一切都怪在了我頭上。
“賤貨,爛貨!你還有臉回來,你看你的爛事全國都知道了!”
為了挽回公司的損失,他直接宣布沒我這個女兒,跟我斷了親。
只有一向對我嚴厲的媽媽站在我這邊:“瑤瑤,你放心,有媽在沒人能欺負你!”
甚至為了澄清謠言她不惜跟我爸離婚。
但命運好像專挑苦難人。
那天我媽查出了癌癥,我也因為被趕出家門沒有錢給她救治。
最終,她死在了我生日那天。
臨死前,我媽還拉著我的手勸我放棄治療,說她不疼......
可醫院的診療費還是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得我喘不過氣。
為了還債,白天我像陀螺一樣打十份工,忙得腳不沾地。
夜里,像只老鼠一樣寄居在陰冷潮濕的地下室。
只有抱著媽媽的骨灰盒才能找到一點活下去的勇氣。
現在,住院費手術費都結清了。
媽媽的骨灰盒也終于被我下葬在了墓地。
看著墓碑上笑面如靨的媽媽,我終于釋懷的笑了。
“媽,我好想你......當初你說傅修言不是良配,我不信硬要和你犟,現在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回來再看我一眼啊。”
“我......我現在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活下去了......”
話音未落,墓碑被人從后面一腳踹倒。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溫瑤,你陪流浪漢還不夠,現在連死人的生意也要做?!”
“你媽是死了嗎,怎么你出來賣她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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