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海燕 | 國家圖書館出版社仿真影印《永樂大典》綜述

摘 要：2002年，國家圖書館出版社啟動仿真影印《永樂大典》項目，計劃將存世400余冊《永樂大典》全部影印出版。迄今為止，該項目已持續(xù)進行20余年。截至目前，國圖社累計仿真影印出版海內(nèi)外《永樂大典》357冊，約占現(xiàn)存總量的81%。

一、項目背景

舉世聞名的《永樂大典》，是世界文化遺產(chǎn)中的珍品。全書凡22877卷、目錄60卷，分裝11095冊，原有永樂正本、嘉靖副本兩部。正本的下落雖有種種猜測，至今未見片紙只字的記載，所談《永樂大典》，皆是指嘉靖副本。清乾隆間修纂《四庫全書》，曾對《大典》作過清點，已缺2000余卷，尚存十分之九，大體完備，故清王朝修《四庫全書》《全唐文》等都利用過。1900年，八國聯(lián)軍入侵北京，《永樂大典》慘遭厄運，絕大部分被焚毀，幸存少數(shù)，亦遭侵略軍搶奪、糟蹋。傳世至今的嘉靖副本殘卷約400余冊800余卷，不及原書的百分之四，散藏在海內(nèi)外三十余個公私收藏機構(gòu)，弱息僅存，令人扼腕。

現(xiàn)存《永樂大典》殘卷的規(guī)模雖不及原書的百分之四，但其巨大的文獻(xiàn)價值、版本價值和歷史文物價值早已為世人所熟知。遺憾的是，這些殘存的《永樂大典》散藏于世界各地，且多深藏秘閣，使得人們對它的研究和利用變得困難重重。

二、國家圖書館出版社仿真影印《永樂大典》概況

20世紀(jì)初以來，《永樂大典》屢次被影印出版，大大推進了學(xué)界對《永樂大典》的整理和研究。但毋庸諱言，由于時代與技術(shù)條件的制約，這些影印本亦存在很多問題：或因開本過小，文字漫漶，盡失《大典》風(fēng)韻；或因單色印刷，書名批寫眉頭，版面凌亂，頗傷原著書品。此類瑕疵，讓使用者長懷月缺之憾。

2002年，時任中國國家圖書館館長任繼愈先生發(fā)出呼吁，號召“世界各地藏書機構(gòu)、收藏家，群策群力，共襄盛舉，慨允借用《永樂大典》原書，提供拍照、制版之用，用后歸還，使這一文化遺產(chǎn)重現(xiàn)于世，垂之永久”，為更多的人研究使用提供便利。呼吁一出，中國國家圖書館、上海圖書館、四川大學(xué)博物館、南京圖書館群起響應(yīng)。

鑒于《永樂大典》除具有巨大的文獻(xiàn)價值外，其版本價值和歷史文物價值亦不可估量，采取一般的縮印方式，很難充分體現(xiàn)其價值。因此，國家圖書館出版社（以下簡稱“國圖社”）在出版《永樂大典》時，決定采用仿真影印的方式，版式、行款、用料、裝幀等等全仿嘉靖副本，精工制作，幾可亂真。這一出版方式不僅使《永樂大典》永無災(zāi)厄之虞，也讓今天的人們能據(jù)此充分感知這一誕生于六百年前的偉大文化奇觀的恢宏氣勢和不朽神韻。

2004年，中國大陸所藏163冊《永樂大典》全部影印出版。2014年，國圖社又出版了模字韻湖字冊《永樂大典》（卷2272—2274）。2023年，國圖社出版《緝熙堂藏 <永樂大典> 》（全二冊）及《國立北平圖書館藏 <永樂大典> 》（全六十二冊）。2025年，國圖社出版《清抄本 <永樂大典> 》（全十八冊），收錄中國國家圖書館所藏兩種《永樂大典》抄本，即先字韻玄字冊之卷4923—4940，共計16冊，以及養(yǎng)字韻廣字冊之卷11905—11907，共計2冊。

從2013年開始，國圖社開始陸續(xù)整理出版海外藏《永樂大典》。截至目前，累計仿真影印出版海外藏《永樂大典》15種111冊，涉及海外5個國家15個收藏機構(gòu)。

除了仿真影印，國圖社出版的每一種《永樂大典》均邀請專家學(xué)者撰寫前言，對所收錄《永樂大典》的來源、價值等詳細(xì)加以介紹。截至目前，國圖社累計仿真影印出版海內(nèi)外《永樂大典》357冊，約占現(xiàn)存總量的81%。具體如下：

其中，有5冊10卷為首次出版，包括金亮先生藏（現(xiàn)存中國國家版本館杭州分館）卷2268—2269、卷7391—7392，國家圖書館新入藏的《永樂大典》卷2272—2274，美國漢庭頓圖書館藏《永樂大典》卷10270—10271，以及英國阿伯丁大學(xué)圖書館藏《永樂大典》卷11907，為學(xué)術(shù)界提供了寶貴的一手資料。

三、國圖社仿真影印版《永樂大典》的特色與價值

2024年，中華書局再次影印出版《永樂大典》，影印本收采卷帙已達(dá)822卷，并零葉4卷共5葉，收錄十分全備。不過，或許是條件所限，縮印本的文字漫漶不清，而且也沒有完整保存和全面?zhèn)鬟_(dá)數(shù)百年滄桑巨變在原書上留下的相關(guān)信息，如書上原有的鈐印、遞藏信息、修復(fù)痕跡，等等。而國圖社仿真影印版《永樂大典》則最大限度再現(xiàn)《永樂大典》的版式之美、書寫之秀、插圖之工。下面，筆者擬對國圖社仿真影印版《永樂大典》的特色與價值簡要加以介紹。

（一）收錄罕見的兩冊乾隆御題永樂大典

其一為英國倫敦大學(xué)亞非學(xué)院藏卷11312—11313，封面簽題“御題永樂大典卷一萬一千三百十二之一萬一千三百十三”，內(nèi)含乾隆御題詩，并鈐有三印。該手稿嚴(yán)格說起來并非《永樂大典》的內(nèi)容，因此中華書局影印本并未收錄，此次為首次出版。

英國倫敦大學(xué)亞非學(xué)院藏《永樂大典》

卷11312—11313封面

英國倫敦大學(xué)亞非學(xué)院藏《永樂大典》卷11312—11313

乾隆皇帝《題倪思〈重明節(jié)館伴語錄〉》手稿

該手稿的形式為一個筒子頁，與原書大小一致。內(nèi)容如下：

題倪思《重明節(jié)館伴語錄》（下鈐橢圓印章“乾隆御覽之寶”，括號內(nèi)為詩注）

重明館伴紀(jì)倪思，序語無非飾強詞。稱侄卻私稱彼虜（宋高宗致書金朝，自稱為侄，而倪思此書稱金為虜。外附于人以求免禍，而私逞其詆嫚，自欺欺人，不顧后世之非笑，亦何益哉），畏人反詡畏吾儀。豈誠強屈弱伸也（時宋人甚畏金人，而此錄所載轉(zhuǎn)自夸金使之畏宋，且如射之一事，金俗所尚，彼東南文弱之人，豈能相勝，顧盛稱與使校射屢中，多見其不知量，而其自序乃云強者屈而弱者伸，不亦深可笑乎），只以言游利啖之（是錄紀(jì)使者接見并無一語切要，惟每日與之款洽周旋，及飲饌饋遺之類，實亦無關(guān)輕重）。南渡偷安顏特腆，千秋殷鑒慎哉斯。

乾隆癸巳清和御筆（下鈐印章“乾隆宸翰”“得象外意”）

其二為大英圖書館藏卷11887—11888，封面簽題“御題永樂大典卷一萬一千八百八十七之一萬一千八百八十八”。但書內(nèi)未見乾隆題詩，或是入藏大英圖書館之前已遺矢。

據(jù)《纂修四庫全書檔案》載：“遵查《永樂大典》，內(nèi)奉有御題詩章者，共十三冊，又卷末一冊，謹(jǐn)一并呈覽。謹(jǐn)奏。”由此可知，有乾隆御題詩的《永樂大典》僅13冊。存世的400余冊中，有乾隆題詩者更是少之又少，因而更為珍貴。

（二）最大限度呈現(xiàn)原書剪報、書信、函套等信息

《永樂大典》從翰林院流失之后，其中一部分流向歐洲、美國、日本等地，并先后入藏各公私收藏機構(gòu)。在這一過程中，衍生了一些報道、書信、紙條等文獻(xiàn)資料，記錄相關(guān)《永樂大典》的價格、捐贈者、捐贈時間、入藏經(jīng)過等信息。這些資料或貼在《永樂大典》內(nèi)封等處，或直接書寫在卷端天頭等處。此外，還有部分《永樂大典》帶有函套、木盒，或是收藏機構(gòu)修復(fù)的痕跡。對《永樂大典》的研究者來說，這些無疑是不可多得的一手資料。國圖社仿真影印版《永樂大典》對上述信息均想方設(shè)法加以呈現(xiàn)，全面反映了百余年來《永樂大典》聚散流變、悲歡離合的歷史。如：

2014年，美國漢庭頓圖書館新發(fā)現(xiàn)一冊《永樂大典》，即卷10270—10271，里面含有一段文字，介紹該冊《永樂大典》如何入藏漢庭頓圖書館：

這冊《永樂大典》之后附有一段露西寫下的簡介。根據(jù)露西的描述，一九〇〇年夏，義和團圍攻北京的外國使館時，約瑟夫也被圍困在使館區(qū)內(nèi)。他從臨近使館的翰林院中拿到這冊《永樂大典》，還曾用它和其他書籍一起堵住窗口擋子彈。約瑟夫應(yīng)是在圍困解除以后將這冊書帶回了俄亥俄州歐柏林的家中，并收藏了很長時間。有證據(jù)表明，在此期間，露西曾經(jīng)在一九二七年或此前將這冊《永樂大典》借給歐柏林大學(xué)圖書館展出。一九〇六年，約瑟夫在中國逝世，一九三五年，露西也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去世，這冊《永樂大典》就傳給了他們的女兒梅布爾。人口普查記錄顯示，梅布爾在二十世紀(jì)二十年代初遷到加州，六十年代退休。她將這冊《永樂大典》捐贈給漢庭頓圖書館，很可能是為了保證這冊珍貴圖書能夠得以妥善保存。

愛爾蘭切斯特·比蒂圖書館藏《永樂大典》卷19865—19866內(nèi)封貼了一頁《泰晤士報》1914年1月6日的剪報，標(biāo)題為“中國百科全書借給倫敦圖書館”，介紹翰林院失火后部分《永樂大典》的去向，以及若干冊后來藏于歐洲《永樂大典》的流傳情況。該剪報部分譯文如下：

1900年義和拳運動期間，翰林院失火，這套著名百科全書的大部分毀于這場火災(zāi)。其中200余冊不久之后出現(xiàn)在英國公使館里，翰林院學(xué)者胡燏芬（Hu Yufen，音譯）發(fā)現(xiàn)了這批堆在使館地板上的《永樂大典》，簡直欣喜若狂。顯然，他是意識到這一發(fā)現(xiàn)重要性的第一人。1902年春天，根據(jù)E.Satow先生的指示以及他的秘書坎貝爾（C.W.Campbell）先生的建議，這批《永樂大典》被交坎貝爾先生的朋友——那位翰林院學(xué)者，并歸還中國政府。

顯然，沒有人知道究竟有多少冊《永樂大典》被歸還給中國政府。使館之圍后不久，9卷《永樂大典》就出現(xiàn)在英國；上文提到的翟理斯教授的文章對這9卷進行了簡要介紹。至于還有多少卷被帶到了中國以外的地方，無法統(tǒng)計。除了翟理斯教授介紹的9卷之外，Merton先生又增加了兩卷。《泰晤士報》12月2日最后一版上有一條消息，介紹巴克斯（Edmund Backhouse）先生向博德利圖書館（Bodleian）慷慨捐贈中文圖書，其中提到有5卷《永樂大典》在大英博物館；與此同時，加上巴克斯先生捐贈的6卷，博德利圖書館有7卷，其中1卷正在展出。

2020年6月，國圖社出版《日本京都大學(xué)藏〈永樂大典〉》（全三冊），其中卷665—666帶有木盒，上有日本學(xué)者內(nèi)藤虎次郎為本冊《永樂大典》撰寫的跋文：

日本京都大學(xué)藏《永樂大典》卷665—666木盒

《永樂大典》之由來見于明代宦官劉若愚《明宮史》，云：“成祖

儒臣纂修《永樂大典》一部，系湖廣王洪等編纂，號召四方文墨之士，累十余年而就，計二萬二千八百七十卷，一萬一千九十五本。因卷帙浩繁，未遑刻板。其寫冊原本相傳至嘉靖年間，于文樓安置，偶遭回祿之災(zāi)，世宗亟命挪救，幸未至焚。遂敕閣臣徐文貞階復(fù)令儒臣照式摹抄一部，當(dāng)時供謄寫官生一百八名，每人日抄三葉，自嘉靖四十一年起，至隆慶元年始克告成。及神宗年間兩宮三殿復(fù)遭回祿，不知此新舊《永樂大典》二部今又見貯藏于何處也。”至清朝永樂原本已佚，只此隆慶本傳于翰林院，編纂《四庫全書》時多摘抄此書。今此本內(nèi)有乾隆附箋，留當(dāng)時摘抄之痕者。據(jù)亡友文蕓閣廷式所言，庚子北清事變以前此書尚存九百余本。然庚子之亂時多被搬出于英法諸國者，現(xiàn)存于學(xué)部者不過六十余本。吾友董授經(jīng)京卿去冬購得十七本于燕京，攜至平安，頒之篤好之人，此本實其一也。近年禹域變故漸臻，古久舊書日就殘缺。如此珍書，雖為零殘之余，蓋可寶重永保。因有竹先生題言之命，聊為書之云。癸丑（1913）九月十七日，此日又將赴漢城從事《朝鮮實錄》之調(diào)查也。　內(nèi)藤虎次郎記。

（三）盡量還原原書封面、封底、四庫館簽佚書單

嘉靖副本《永樂大典》為包背裝，四周雙邊，八行紅格，版心大紅口，三魚尾。國圖社仿真影印版完全仿嘉靖副本，正文朱、墨兩色印刷。不但如此，原書的封面、封底也予以保留，且以四色印刷，最大限度還原嘉靖副本的原貌。歐洲圖書館所藏《永樂大典》的封面、封底、四庫館簽佚書單、入藏經(jīng)過等情況，英國牛津大學(xué)博德利圖書館中文部何大偉先生的論文《歐洲圖書館藏〈永樂大典〉綜述》已逐冊介紹，因此本文僅選取幾冊較有代表性的《永樂大典》加以介紹。

哈佛大學(xué)賀騰圖書館藏《永樂大典》卷九百八十一封面

乾隆皇帝開四庫館纂修《四庫全書》之時，館臣從《永樂大典》中輯出大量佚書，國圖社仿真影印版《永樂大典》中不少冊內(nèi)封貼有簽佚書單。如大英圖書館藏卷913—914、 8022—8024，英國牛津大學(xué)博德利圖書館藏卷5244—5245、15073—15074，等等。如果整理貼有四庫館簽佚書單所收書籍，或可進一步研究四庫館臣輯佚實況。例如，京都大學(xué)人文科學(xué)研究所藏卷665—666內(nèi)封貼有兩張簽佚書單，其中一張內(nèi)容為：

纂修官侍郎鄒簽出第六百六十六卷內(nèi)

元一統(tǒng)志一 一頁一

共書一種計一條

乾隆三十八年十一月十二日發(fā)寫 謄錄

（四）保留原書收藏機構(gòu)的藏書印章等信息

存世不少《永樂大典》的卷端等處鈐有收藏單位印章，形狀、顏色各異。對此，國圖社仿真影印版均予以保留并按原色印刷。如：

英國牛津大學(xué)博德利圖書館藏卷807—808卷端上方鈐“博德利圖書館（Bibliotheca Bodleina）”。

大英圖書館藏卷913—914卷端下方鈐“大英博物館（British Museum）”。

日本國立國會圖書館藏卷2279—2281卷端右下角鈐“帝國圖書館”，封二下方鈐“大正2.3.26購求”，封三左上角鈐“貴重圖書”“貴7 107”。

英國倫敦大學(xué)亞非學(xué)院藏卷3944—3945卷端右下方鈐“亞非學(xué)院，倫敦（School of Oriental & African Studies, London）”。

英國劍橋大學(xué)圖書館藏卷16343—16344卷端右上方鈐“劍橋大學(xué)圖書館，1901年4月16日（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AP 16，1901）”；卷19737—19739內(nèi)封及卷端下方鈐“劍橋大學(xué)圖書館，1926年11月26日（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No 26，1926）”。

日本京都大學(xué)人文科學(xué)研究所藏卷665—666卷端右下角鈐“東方文化研究所”；京都大學(xué)附屬圖書館藏卷910—912卷端上方鈐“130448 大正2.7.25”及“京都帝國大學(xué)藏書印”，卷12929—12930卷端上方鈐“京都帝國大學(xué)藏書印”，右下角也鈐有一個藏書印。

（五）保留原書的銜名頁

存世嘉靖副本《永樂大典》中，有不少冊保留了原書的銜名頁，重錄總校官、分校官、書寫，以及圈點之人一應(yīng)俱全，可據(jù)以研究參與嘉靖副本抄錄者實情如何。國圖社仿真影印版完整保留了上述信息，如英國牛津大學(xué)博德利圖書館藏卷807—808銜名頁為：

重錄總校官侍郎臣高 拱

學(xué)士臣瞿景淳

分校官檢討臣吳可行

書寫儒士臣章 玄

圈點監(jiān)生臣尹之先

臣李 湄

（六）連卷

作為一部類書，《永樂大典》將說明或解釋典籍資料整段、整卷，甚至整部抄入，被認(rèn)為是其最具價值之處。由于存世《永樂大典》不及原書數(shù)量百分之四，因而針對某一韻部，罕見完整卷數(shù)，而連續(xù)連卷之書則更少。國圖社仿真影印版《永樂大典》中有部分韻部內(nèi)容相對完整，如“六模”湖字3冊，卷2275—2281《湖州府》一至七；“六模”梧字4冊，卷2337—2344《梧州府》一至八；“十九庚”汀字3冊，卷7889—7895《汀州府》一至七；“八賄”水字8冊，卷11127—11141《水經(jīng)》一至十五，等等。雖亦不全，但卻是少見的連卷。

存世《永樂大典》雖然數(shù)量不多，但每一冊都是一座資料寶庫，有許多可供挖掘利用的珍貴資源，以上僅舉幾個簡單的例子加以說明。據(jù)初步統(tǒng)計，目前尚未仿真影印出版不足百冊。雖然困難重重，國圖社還是想方設(shè)法積極聯(lián)系推進，力爭在不久的將來完成存世全部《永樂大典》的仿真影印。

■ 文章來源：國家圖書館出版社綜合編輯室

供稿 | 許海燕 編輯 | 鄧旭欣

監(jiān)制 | 張頎

審核 | 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