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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智元報道
編輯:定慧
【新智元導讀】2019年,喬布斯「靈魂伴侶」Jony Ive離開了他工作了27年的蘋果。2026年,他帶著一款「蛋石」形狀的AI設備回歸。這一次,他的合作伙伴不再是庫比蒂諾的蘋果,而是舊金山的OpenAI。
2026年1月,一份泄露的路線圖炸開了硅谷的鍋。
OpenAI的第一款硬件,內部代號為「Sweetpea」甜豌豆,將在9月發布!
金屬充電盒形似「蛋石」,內藏兩顆「藥丸」狀的耳后設備。
搭載2nm頂級芯片,制造成本堪比一部智能手機。
注意!是放在耳朵后面,相當好奇這是怎么固定的,如果耳朵后面長了痘痘會影響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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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X平臺@@zhihuipikachu
目前據說富士康已接單備產。首年目標:4000萬到5000萬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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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出,所有人都在問同一個問題:這真的能干掉AirPods嗎?耳后設備的舒適性如何保證?
但更值得問的問題或許是:誰有資格,來設計這款首個AI設備?
答案指向一個名字——Jony Ive,他也被稱為「最像喬布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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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設計了iMac、iPod、iPhone的人。那個被喬布斯稱為「靈魂伴侶」的人。
那個在2019年離開蘋果、消失在公眾視野中的人。
七年了。
七年前他離開庫比蒂諾的時候,七年后,他帶著一顆「蛋石」回來了——只不過這一次,他的合作伙伴不再是蘋果,而是OpenAI。
而這一切,要從2025年那場65億美元的收購說起。
硅谷的一場秘密收購
2025年5月的一天,一筆65億美元的收購悄然完成。
收購方是OpenAI,這家估值超過3000億美元的AI巨頭。
被收購的公司叫io Products——一家只有幾十名員工、沒有任何產品上市的硬件創業公司。
這個場景,讓人想起13年前另一場震驚硅谷的收購。
2012年12月,在太浩湖畔的一家賭場酒店里,Google以4400萬美元買下了DNNresearch——一家成立僅一個月、只有三名員工、沒有任何產品的公司。那家公司的創始人是「人工智能之父」杰夫·辛頓。
歷史總是押著相似的韻腳。
65億美元買的不是產品,不是專利,而是一個人——Jony Ive,這個被史蒂夫·喬布斯稱為「靈魂伴侶」的設計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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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尼·艾夫,1992年加入蘋果,在喬布斯1997年回歸后被擢升為工業設計總監。
此后的二十多年里,他操刀了幾乎所有定義時代的蘋果產品:
1998年拯救蘋果于破產邊緣的透明iMac,2001年顛覆音樂產業的iPod,2007年重新發明手機的iPhone,2010年開創平板時代的iPad……
一個設計師,但改寫了整個消費電子的審美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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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他要為AI時代畫出第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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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石」里的野心
路線圖泄露的時候,整個硅谷都翹首以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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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的第一款硬件內部代號叫「Sweetpea」——甜豌豆,一個溫柔到不像OpenAI風格的名字。
但這個溫柔的名字背后,藏著一個瘋狂的野心:取代iPhone。
泄露的信息顯示,這是一款音頻設備,佩戴于耳后。
充電盒的外形極具辨識度——金屬材質,形似「蛋石」(eggrock),內部藏有兩個可拆卸的「藥丸」狀設備。
這不是又一款AirPods競品,這是一次對「屏幕」的宣戰。
Sam Altman曾經這樣描述他對這款設備的期望:「它應該讓你感受到湖邊木屋般的寧靜,而不是iPhone那種狂躁不安的能量。」
這句話,或許是理解Jony Ive這次創作的靈感鑰匙。
在蘋果的27年里,Ive設計的每一款產品都在追求一種目標:讓復雜變得簡單,讓科技變得人性。
iMac的透明外殼消解了人們對電腦的恐懼;iPod的滾輪讓音樂觸手可及;iPhone的多點觸控讓手指成為指令——每一次,Ive都在試圖讓技術退到幕后,讓人站到前臺。
不過諷刺的是,他最成功的作品iPhone,最終成了數字焦慮的最大來源。
無休止的通知,永遠刷不完的信息流,屏幕使用時間報告里觸目驚心的數字……智能手機從解放者變成了綁架者,從工具變成了牢籠。
Jony Ive離開蘋果后,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如果可以重來,智能硬件應該是什么樣子?
答案是Sweetp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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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2nm芯片的代價
泄露的規格表讓硬件工程師們也感到詫異。
Sweetpea不是一款「耳機」模仿品,它是一臺披著耳機外衣的微型智能手機。
設備內置2nm工藝的處理器——目前地球上最先進的芯片制程,只有蘋果和高通最新的旗艦芯片才達到這個水平。
傳聞中,這顆芯片來自三星的Exynos團隊,專門為OpenAI定制。
與此同時,設備還搭載了另一顆定制芯片,專門用于處理Siri指令——是的,Sweetpea的目標之一,是接管iPhone的語音助手。
這種配置的代價是驚人的。
根據泄露的供應鏈信息,Sweetpea的BOM成本(物料清單成本)接近一部完整的智能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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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如果按照消費電子產品通常的毛利率定價,它的售價可能在500到800美元之間——比AirPodsPro貴一倍還多。
富士康已經接下了這個訂單。
對于這家曾經為蘋果代工的制造業巨頭來說,這是一場從立訊精密手中奪回音頻產品市場的救贖之戰。
OpenAI的目標更加瘋狂:首年銷量4000萬到5000萬臺。
作為對比,AirPods用了五年才達到這個年銷量規模。
喬布斯的幽靈
要理解Jony Ive在做什么,必須先理解他從哪里來。
2007年1月9日,Macworld大會,喬布斯站在舊金山的舞臺上,從牛仔褲口袋里掏出了第一代iPh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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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沸騰。
但很少有人知道,那塊改變世界的玻璃屏幕下,凝結著Jony Ive團隊數不清的推倒重來。
那一年,蘋果設計團隊內部流行一種說法:「Steve's Thursday」——史蒂夫的周四。
每周四,設計團隊都要向喬布斯展示最新的工作成果。
喬布斯的反饋往往簡短而殘忍:
「不行。下一個。更差。下一個。更糟。下一個。不行。你下周帶些更好的東西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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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師斯蒂芬·勒梅曾經為Safari標簽頁界面設計了多個方案,喬布斯一個接一個否定,最后只說了這么一句話。
斯蒂芬沒有反駁,只是說了聲「好的」,然后轉身回去繼續工作。
這就是喬布斯時代的蘋果設計部門,一檔殘酷的《地獄廚房》。
但并非所有人都挨罵的分量一樣。
巴斯·奧丁(Bas Ording),是iPhone滑動交互的設計者,「橡皮筋回彈效果」的發明人。

一位00年代的蘋果老員工這樣回憶:「史蒂夫和巴斯思維同頻,巴斯展示的很多東西,事先已經和史蒂夫直接討論過了。」
而在所有人中,與喬布斯最「同頻」的,是Jony Ive。
喬布斯曾公開稱艾夫為「我在蘋果的靈魂伴侶」。
在最后幾年里,兩人幾乎每天一起共進午餐,下午則泡在設計工作室里,對著原型機一遍遍打磨細節。
喬布斯給了艾夫在蘋果內部幾乎無限的權力——除了喬布斯本人,沒有人可以對艾夫的設計指手畫腳。
這種信任,在喬布斯2011年離世后,逐漸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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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蘋果的真正原因
2019年6月27日,蘋果官方宣布:Jony Ive將離開公司,創辦自己的設計公司LoveFrom。
官方說辭是艾夫想要探索更廣闊的設計領域。但真實的原因,或許要復雜得多。
一位來自00年代蘋果設計團隊的老員工,在2025年的一個在線論壇上爆料,揭示了一些鮮為人知的內幕:
「好幾位同事曾在史蒂夫手下承受嚴重的精神壓力,他們后來選擇離職,不是因為壓力,而是因為史蒂夫走后的環境變了。」
這里隱藏著一個微妙的邏輯:
在喬布斯的「獨裁」統治下,設計決策雖然痛苦,但至少有方向;
而在他之后,蘋果設計團隊失去了那個「偏執狂般專注于把事情做好」的人,剩下的只是龐大組織的內部政治。
「或許我需要心理疏導,但我確實熱愛史蒂夫時代的獨裁風格。是的,我們可以指出MacCube或曲棍球鼠標等失敗案例,但我真心欣賞那種瘋狂專注于解決問題、斬斷官僚作風的做事方式。」
這位前員工對蘋果現狀的評價,堪稱辛辣:
「每當我審視Safari、Finder以及整體UI的現狀,都深感痛心。我看到桌面端與移動端呈現出一種停滯不前、無謂改動與整體方向迷失的怪異組合。」
2025年,macOS Tahoe發布后,社交媒體上怨聲載道:
「更大、更笨重、更難用」。
甚至有人把這個版本比作微軟當年的Vista。
那個被稱為「液體玻璃」的新設計語言,本應讓一切煥然一新,卻像一塊失去靈魂的鏡子,照出蘋果設計團隊的迷失與茫然。
當Jony Ive離開,艾夫的繼任者伊萬斯·漢基(Evans Hankey)也在2022年離職。
如今蘋果的設計團隊,越來越多地由沒有與艾夫或喬布斯共事經驗的新人組成。
那么問題來了:誰來做設計決策?庫克嗎?我們都知道,庫克只會「刀法」。
在喬布斯時代,這從來不是問題——答案永遠是喬布斯本人。
而現在,蘋果的設計似乎進入了一種集體領導、無人拍板的狀態。
當每個人都可以對設計指手畫腳,最終的結果往往是:沒有人真正對設計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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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科技
Jony Ive離開蘋果后創辦的設計公司叫LoveFrom——「來自于愛」。
這個名字據說來自喬布斯的理念:最好的產品,是創造者對使用者「愛」的表達。
LoveFrom的客戶名單保密,但偶爾泄露的信息顯示,他們為Airbnb重新設計了品牌視覺,為Ferrari設計了一款神秘的電動超跑。
然后,他們遇到了Sam Altman。
2024年,Ive和Altman開始頻繁見面。
兩人的談話圍繞著一個問題展開:AI時代的硬件應該是什么樣子?
艾夫給出的答案是「Calm Technology」——平靜的科技。
這個概念最早由施樂帕洛阿爾托研究中心的Mark Weiser和John Seely Brown在1996年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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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思想是:技術應該需要用戶最少的注意力,應該在人類意識的邊緣運作,而不是不斷地索取注意力。
換句話說,好的技術應該像一扇窗戶——你透過它看到外面的世界,但你不會注意到窗戶本身的存在。
iPhone恰恰做了相反的事情。
那塊發光的屏幕如此誘人,以至于人們在過馬路時盯著它,在晚餐時握著它,在睡前最后一秒還在刷著它。
iPhone成功地把自己變成了一扇無法忽視的彩色玻璃,而窗外的世界反而變得模糊不清。
Sweetpea的設計哲學,是從iPhone的反面出發。
沒有屏幕,或者只有極小的屏幕。
音頻優先,語音交互為主。
不是推送通知,而是主動過濾噪音。
不是讓你盯著設備,而是讓設備隱入你的生活。
Sam Altman用一個意象來形容這種體驗:「湖邊木屋的寧靜」——你能感受到科技的存在,但它不會讓你焦慮。
這是Jony Ive27年職業生涯的一次自我否定,也是一次自我超越。
他曾經設計了時代的焦慮來源,現在他想設計時代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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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五個設備
泄露的路線圖顯示,Sweetpea只是開始。
OpenAI計劃在2028年第四季度之前,推出五款硬件設備,構建一個完整的AI硬件生態系統:
Sweetpea(甜豌豆):音頻設備,2026年9月發布。取代AirPods,成為AI的主要入口。
智能手寫筆:可以直接將手寫內容傳輸給ChatGPT的筆形設備,筆尖可以轉錄,筆身可以對話。
家用終端:類似于Echo或HomePod的家庭AI中樞,但更強調「平靜「的存在感。
神秘設備四號:規格不詳,傳聞與AR/VR相關。
神秘設備五號:規格不詳。
富士康已經被要求為這五款設備做好生產準備。
對于這家全球最大的電子產品代工廠來說,這是繼iPhone之后最重要的大客戶。
更值得注意的是制造地點——不是中國深圳,而是美國本土或越南。
這不僅是一次硬件的革命,也是一次供應鏈的重構。
輪回
歷史總是在輪回。
1997年,喬布斯回歸蘋果的第一天,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到Jony Ive。
當時只是一個普通設計師,然后告訴他:「你將會是蘋果最重要的人之一。」
那一年,蘋果瀕臨破產。
一年后,透明的iMac G3發布,蘋果起死回生。
2019年,Jony Ive離開蘋果。
當時很多人認為,這是蘋果衰落的開始。「液體玻璃」的災難,似乎印證了這個判斷。
2025年,Jony Ive加入OpenAI。
如果說2012年太浩湖的4400萬美元收購,埋下了GPT和ChatGPT誕生的伏筆;
那么2025年65億美元的收購,埋下的可能是下一個十年的伏筆——后屏幕時代的開端。
在那個時代,AI不再是AppStore里的一個圖標,而是空氣中的一個聲音。
你不用掏出手機解鎖、點擊、滑動、輸入,只需要開口說話,AI就在你耳邊回應。
在那個時代,Jony Ive設計的不再是一塊發光的玻璃,而是一顆隱形的耳后石子。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是Jony Ive職業生涯的終極回歸。
不是回歸蘋果,而是回歸他最初的信仰:設計不是讓技術變得醒目,而是讓技術學會隱身。
喬布斯說過一句話,被無數人引用:
「設計不僅僅是產品的外觀和感覺。設計是產品如何運作的方式。」
現在,Jony Ive要證明這句話的下半句:
設計,也是產品如何消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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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靈魂的Apple
一位00年代的蘋果老員工,在論壇帖子的末尾寫道:
「如果他是對的,那接下來就沒什么好期待的,還是早日資助某個開源項目、復刻早期的Mac OSX才是正經。或者,等待斯科特·福斯特爾的復出,召集巴斯·奧丁等一批老臣回歸。」
他說的是蘋果。
但也許,他不知道的是——曾經的老將們,正在另一個戰場集結。
Jony Ive離開蘋果,不是退休,而是轉場。
他把27年的設計積淀,帶到了一個新的戰場!
AI硬件,一個甚至比2007年的智能手機更加原始荒蕪的疆域。
在那里,沒有iPhone的陰影,沒有蘋果的官僚,沒有喬布斯之后的那種迷失。
只有一個問題,一個他可能已經思考了六年的問題:
如果可以重來,科技應該是什么樣子?
2026年9月,我們將看到他的答案。
一顆蛋石形狀的設備,從充電盒中滑出,貼在你的耳后。
沒有屏幕。沒有通知。沒有焦慮。
只有一個聲音,在你需要的時候,輕輕響起:
「我在。」
參考資料:
https://x.com/zhihuipikachu/status/2010745618734759946
https://x.com/kimmonismus/status/2010804115543114099
https://x.com/ai_for_success/status/20107728467257795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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