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1949年5月。
解放軍的部隊,那是打過長江、像是乘著一股子神風(fēng),勢不可擋。
南京、杭州,一座座城池像是牌位一樣,接連倒下。
國民黨那邊,日子過得跟風(fēng)中殘燭差不多。
可是,就在百萬大軍兵臨上海這座東方大都市城下的時候,不少人心里犯嘀咕了:這仗,怎么打?
倒不是說打不下來,而是不敢輕易下手。
為啥?
你上海是啥地方?
那可是當(dāng)時中國最熱鬧、最洋氣、最值錢的“萬國博覽會”加“錢袋子”。
國民黨那是把它當(dāng)成壓箱底的寶貝,想著能撈回點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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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桶”上海:最后的賭注與戰(zhàn)略要沖
要說這上海,在1949年4月之后,國民黨那邊已經(jīng)知道大勢不妙了。
長江以南的地盤,那是眼睜睜地看著解放軍一股腦兒全收了過去。
蔣介石這頭,是早就退去了臺灣,手里能打的牌不多了。
可上海,這地方,那是中國的經(jīng)濟(jì)命脈,世界級的金融中心,他覺得這簡直就是最后一顆救命稻草,想著能不能靠著它,再搏一把。
這上海的防守任務(wù),最后落到了湯恩伯手里。
這家伙,之前在戰(zhàn)場上可被粟裕的隊伍給打得夠嗆。
這回,又把他派出來,指望著他能死守這座城。
湯恩伯自己也明白,守住上海,那可不僅僅是個軍事問題。
他盤算著,一是能讓蔣介石在國際上,特別是美國那邊,博點同情,指不定還能撈點援助;二是能拖住解放軍的腳步,給國民黨那邊留點喘息的機(jī)會,緩一緩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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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恩伯最清楚上海的“洋氣”。
你看外灘那排樓,風(fēng)格各異,那是老早西方列強(qiáng)在這兒插旗子、做生意的地盤。
要是打起來,這些寶貝疙瘩要是被炸了,那國際上的麻煩可就大了,指不定還招來不想要的干涉。
所以,國民黨在這座城里頭,那是下了血本,層層設(shè)防,號稱要筑起一個“銅墻鐵壁”。
外圍那塊,像獅子林炮臺、月浦、吳淞口這些地方,一個個都跟鐵蒺藜似的,嚴(yán)嚴(yán)實實地包圍上去,形成一個巨大的“鋼鐵防御圈”。
里頭埋地雷,拉鐵絲網(wǎng),挖深深的戰(zhàn)壕,就想著把解放軍擋在城外。
進(jìn)到城里,那就更別提了,街頭巷尾全是交通壕,有名的建筑都變成了工事,連電線桿子都恨不得變成掩體。
據(jù)說,國民黨那頭還得到了美軍不少支持,武器裝備都是清一色的美式貨:M1步槍、湯姆遜沖鋒槍、迫擊炮、坦克,連戰(zhàn)術(shù)指導(dǎo)都可能美國人參與了。
上海,那時候看起來,真像個扎不進(jìn)針的“鐵桶”。
“要上海,不要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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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軍的艱難抉擇
對于解放軍來說,攻下一座大城市,尤其還是上海這么個經(jīng)濟(jì)中心,這事兒可就跟以往打仗不一樣了。
要是像以前那樣,上來就用重炮轟,地毯式掃蕩,敵人是沒了,可這座繁華的都市,怕是就得變成一片瓦礫場。
那代價,也太大了。
而且,真要是這么干,引起了國際社會不高興,那也是個大麻煩。
當(dāng)時,中央軍委給的指示,簡單卻又分量十足:“要上海,不要廢墟!”
這可不是一句空話,是擺在解放軍指揮員面前的,一道考題,一道關(guān)于智慧和決斷的嚴(yán)峻考驗。
怎么才能打掉敵人,同時又把這座城市,這座承載著無數(shù)人生活、歷史的地方,給最大限度地保下來?
粟裕、陳毅這些高級指揮員,面對的,可是一場關(guān)乎部隊形象、人民利益,甚至整個國家在世界面前的姿態(tài)的“極限操作”。
經(jīng)過反復(fù)琢磨、仔細(xì)研究,解放軍最終沒有選擇硬碰硬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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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想了個新招兒:不直接往“鐵桶”里鉆,而是先在外圍慢慢一點點地“蠶食”敵人,像螞蟻啃骨頭一樣,把敵人的防御體系一點點地瓦解掉。
然后再逐步“滲透”,找到敵人的薄弱環(huán)節(jié),進(jìn)行“精準(zhǔn)突擊”。
他們的目標(biāo)很明確:就是要讓戰(zhàn)火盡量控制在局部,讓敵人自己堅持不住,主動放棄抵抗,最終讓上海能完整地、有生氣地迎接新的生活。
月浦絞肉機(jī):血與火中的信仰升華
1949年5月12號,上海戰(zhàn)役正式打響。
第一個硬骨頭,就是上海北面的月浦。
這地方,人稱“上海的北大門”,往北就是吳淞口、寶山,戰(zhàn)略位置重要得很。
更關(guān)鍵是,國民黨在這兒下了大功夫,修了號稱“堅不可摧”的工事。
月浦那邊的陣地,那是“三重加固”的。
地堡一個挨著一個,密密麻麻的,像餓狼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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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壕交錯得像個迷宮。
外頭還有鐵絲網(wǎng)和地雷陣,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fā)麻。
國民黨在那兒,就仗著這些工事,死死地守著,好像要把這兒變成一個“絞肉機(jī)”,等著解放軍往里填命,用解放軍的血肉來消耗他們。
當(dāng)時,第三野戰(zhàn)軍29軍87師260團(tuán),接下了攻打月浦這個最艱巨的任務(wù)。
5月12號晚上,月黑風(fēng)高,戰(zhàn)士們摸索著前進(jìn),想辦法剪斷那些該死的鐵絲網(wǎng)。
可敵人戒備森嚴(yán),一丁點動靜都會暴露在火炮和子彈之下。
探照燈一亮,子彈炮彈就像下雨一樣砸過來。
頭一撥的突襲,就受了阻礙。
5月13號凌晨,戰(zhàn)斗算是徹底打響了。
解放軍冒著槍林彈雨,一步步往里沖,硬是撕開了外圍的防線,鉆進(jìn)了月浦那些又窄又亂的街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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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巷戰(zhàn)那才叫一個慘烈,子彈打完了,就用刺刀;刺刀斷了,就抄起地上的磚頭;甚至最后,跟敵人肉搏,赤手空拳地干。
往前頭邁一步,就可能意味著一條生命的結(jié)束,灑下一地的鮮血。
最讓人心驚肉跳的一幕,出現(xiàn)在5月14號。
仗打了兩天了,260團(tuán)傷亡慘重。
一開始上來的1000多號人,到了傍晚,只剩下了120來個。
就是這120多個人,面對著從四面八方涌上來的敵人,沒有一個人退縮。
團(tuán)長在給指揮部匯報的時候,聲音是硬邦邦的:“我們120人,可以繼續(xù)擔(dān)任主攻,保證把月浦的大門打開!”
就這樣,硬生生地打了四天三夜,到5月15號凌晨,月浦總算是拿了下來。
可這時候,再一數(shù)人,260團(tuán)就剩下了64個人。
這一寸寸的土地,那都是用戰(zhàn)士們的生命一點點拼出來的,那是一種刻在骨子里的堅韌和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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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浦這一失守,上海的北大門算是徹底洞開了,國民黨在那邊的外圍防線,算是徹底崩潰了。
“逃跑大賽”與新生之痛
眼瞅著吳淞口的防線也擋不住了,國民黨剩下的部隊,都被擠壓到了上海市區(qū)里。
絕望的情緒,就像烏云一樣壓了下來。
湯恩伯之前說的“死守”,在解放軍那如同摧枯拉朽般的攻勢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大局已定,很多人心里只想著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
于是,國民黨軍里面,就爆發(fā)了一場混亂的“大逃亡”。
那些手握大權(quán)的軍官們,一個個爭著搶著往船上擠,想趕緊溜出這座眼看就要解放的上海。
1949年5月27號,上海,這座不夜城,終于宣告解放。
在解放軍這番“極限操作”下,它以相對完整的面貌,迎來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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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這勝利的光輝背后,隱藏著的是沉甸甸的代價。
整場上海戰(zhàn)役打下來,解放軍付出了33685人的傷亡,其中,有7785名烈士,他們的血,染紅了黃浦江畔的土地。
他們當(dāng)中,最小的才16歲,最大的62歲。
如今,你走在南京路上,看人來人往,或者站在外灘,欣賞著那些風(fēng)格各異的建筑,看著黃浦江上的船只來來往往,你可能很難想象,這片曾經(jīng)繁華的土地,在這之前,是一片多么殘酷的戰(zhàn)場,又灑下了多少年輕的生命。
上海的解放,不光是中國革命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更是無數(shù)個普通人,用他們的血肉之軀,換來了我們今天的和平與繁榮。
你看,這事兒說起來,就能咂摸出不少東西。
一場仗,打得是真不容易,尤其是攻堅戰(zhàn),還得顧著城市。
像月浦那樣的絞肉機(jī),那是用命去填的。
國民黨那邊,有想守的,也有想跑的,最后那一陣子,可真是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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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最后能相對完整地解放,那是解放軍付出了巨大代價換來的。
想想那些年輕的戰(zhàn)士,最遠(yuǎn)的才16歲,他們的血,就那么灑在了上海的土地上,換來了這座城市的安寧。
這事兒,就這么擺著,你說它復(fù)雜也復(fù)雜,說它簡單也簡單,就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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