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大家好,今天小墨這篇評論,主要來分析“以史為鑒可以知興替”這句話,在國際關系研究領域正被奉為圭臬。
越來越多的學者跳出西方中心框架,試圖從數千年全球史中提煉普適性理論,破解國際秩序的運行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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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現代知識嵌入歷史記錄的“結構性時代錯位”,可能讓這場糾正西方中心論的努力,陷入新的理論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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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近一個世紀,國際關系理論一直被西方敘事主導。學者們圍繞1648年歐洲國家體系誕生的歷史,爭論現實主義與自由主義的優劣,將非西方世界僅視為西方政治的附屬。這種學科現狀早已引發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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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里·布贊、賈斯廷·羅森伯格等學者率先發力,將“互動能力”等變量引入研究,試圖用歷史的連續性修正理論的非歷史性。
東南亞古代朝貢體系的研究成為熱門方向。有學者試圖從明清與暹羅、越南的交往歷史中,提煉不同于主權國家體系的國際秩序邏輯。
某高校研究團隊還專門整理了《明實錄》中的外交檔案,希望為理論構建提供新的歷史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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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看似合理的轉向,卻暗藏“結構性時代錯位”的風險。簡單說,就是把后來才形成的知識,強行嵌入歷史記錄的解讀中。這種風險源于兩個關鍵過程:信息破壞和信息模糊。
信息破壞指的是歷史記錄的選擇性留存。以伯羅奔尼撒戰爭為例,我們如今能看到的記錄多來自修昔底德的《伯羅奔尼撒戰爭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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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著作聚焦城邦領袖的決策與軍事行動,卻忽略了普通民眾、工匠等群體的影響。后世學者基于這些不完整記錄構建理論,自然會夸大精英決策的作用,陷入“偉人推動歷史”的謬論。
信息模糊則是用當下的標準組織歷史材料。某學者在研究古代東亞國際關系時,用“主權”“外交平等”等現代概念解讀朝貢體系。
要知道,明清王朝與藩屬國的交往,核心是“天朝上國”的禮制秩序,用現代主權觀念解讀,完全扭曲了當時行動者的真實認知。這種解讀方式,讓歷史記錄變成了后世觀察者容易理解的內容,而非過去的真實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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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史為鑒構建國關理論的方向值得肯定,但必須警惕結構性時代錯位的風險。唯有以謙遜的態度辨析歷史材料,尊重歷史的多樣性與復雜性,才能讓全球史真正成為理論創新的養分,而非新的認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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