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李顯龍的講話,感覺挺有意思的。新加坡這種國家,在地圖上就那么一個小點,可是在國際棋盤上,步子走得是真穩當。
說白了,小國生存,靠的不是嗓門大,而是腦子清醒。你看他講“反對行為不等于與之為敵”,這話聽起來有點繞,但掰開揉碎了想,就是典型的務實主義。我不認同你做的某件事,但咱們的關系不止這一件事,生意還能做,門也別關死。這種思路,在非黑即白的輿論場里,反而顯得有點“另類”,但恰恰是這種另類,給新加坡留足了輾轉騰挪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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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這是“騎墻”,我倒覺得這是“走鋼絲”,而且走得相當專業。墻是靜態的,騎上去容易,下來難;鋼絲是動態的,需要時時刻刻調整重心,保持微妙的平衡。新加坡對俄羅斯的態度就是個活例子。制裁跟了,這是對國際規則和道義立場的表態,但關系沒徹底切斷,這是給未來的不確定性留個口子。他們很清楚,今天的世界,把任何一條路徹底堵死,明天就可能讓自己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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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外交上的精細操作,背后是一種深刻的危機感。沒有資源,沒有縱深,唯一的資本就是地理位置和人的智慧。所以他們的決策,很少摻雜熱血上頭的情緒,更多是冰冷的利弊計算。李顯龍能把這種計算,用不那么刺耳的方式表達出來,變成一種可被各方理解甚至接受的“原則”,這就是老牌政治家的功力了。
這就不得不提黃循財。他接班后,外界感覺聲音似乎小了些。這未必是能力問題,更像是一種角色使然。李顯龍幾十年經營,個人威望就是外交資產的一部分。黃循財作為接棒者,在初期選擇一種更低調、更側重內部事務的姿態,或許是更聰明的做法。先站穩,再發聲。在外交這場長跑里,有時候沉默的觀察,比急于表態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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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策略,本質上是在賭一個未來:賭全球化不會徹底逆轉,賭多邊聯系的價值大于陣營對抗,賭理性的經濟鏈條最終能緩和政治上的對立。這條路當然不好走,兩邊都可能覺得你不夠朋友。但對他們而言,這可能是唯一的路。做得夠不夠好?看看它這些年的發展,穩定和繁榮本身就是答案。這種“平衡術”不是誰都能學的,它需要極致的清醒,以及忍受孤獨的定力。
世界越亂,這種小而精的生存智慧,反而越值得琢磨。它提醒我們,在國際關系里,除了選邊站的激烈,還存在一種更復雜、也更需要耐心的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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