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刑偵劇以“開年當紅”的姿態,穩坐口碑與熱度雙高地——從開播即爆的全民追更,到收官之際的長尾發酵,走出了一條扎實的上揚曲線,而其耐品的質感,更讓好評在社交平臺持續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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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大結局的觀眾,有的在彈幕里不舍——“又追完一部”,有的已經開始催更了——“明年還有嗎”,還有人撂下一句感慨:“愛奇藝這幾年刑偵劇是真沒失手過!”
仔細想想,確實如此。從2019年石破天驚的《破冰行動》,到2023年全民追劇的《狂飆》,再到如今口碑穩健的《罰罪》系列,愛奇藝在這一高難度類型劇賽道上,交出了一份相當罕見的連勝答卷。
刑偵劇向來挺難拍——本子要過硬,細節經得起扒,演員還得演得真。
因而,在觀眾期待閾值不斷提高下,刑偵劇這個賽道里,愛奇藝是怎么做到一直成功的?

-《罰罪2》為什么抓人-
《罰罪2》自開年以來牢牢占據云合劇集霸屏榜榜首,甚至還帶動前作《罰罪》熱度回升至5253點,重返云合全網霸屏榜前十。這樣的數據表現,既印證了第二季的成功,也說明觀眾對《罰罪》系列產生了信任。
這部劇為什么抓人?首先是得益于主創團隊的穩定發揮與角色塑造的巧思。導演延續了前一部的天毅和易勇,一文一武,各有專長,保證了系列在敘事節奏和視聽呈現上的延續性。
黃景瑜飾演的秦楓,不是刻板的警察形象,而是有撲面而來的“人味兒”。相比其他類似角色,秦楓更多展現的是“隱忍”。當戰友汪濤為了抓住內鬼卻被羅博擊中,秦楓沒有嚎啕大哭,眼眶泛紅,那種想哭不能哭的狀態,一下子就把一線警察的真實處境演了出來。回到警局后秦楓失控,抄起垃圾桶砸向吉竹江。

種種設計,使得角色不再是一個符號化的“警察”,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王傳君飾演的劉天也,也絕非臉譜化的惡人。他與秦楓本是異姓兄弟,卻因選擇走向正邪對立。
王傳君將角色從樸實少年到黑惡勢力頭目的轉變刻畫得層次分明,“雨夜手刃仇家”的后備廂戲份播出即登熱搜。第三十三集那句“我不是以前的劉天也,龍灣也不是以前的龍灣,我的人我的事,我說了算”,也讓網友紛紛驚呼“封神”。

其它人物的選角上,《罰罪2》同樣延續了“不按常理出牌”的巧思。王挺和許君聰的表演,如同前作中江珊的角色一樣,在與以往迥異的風格中為觀眾留下深刻記憶點,進一步豐富了劇集的表演質感。
在敘事層面,《罰罪2》采用多時間線交織的手法,將當下案件與2002年舊案乃至更早的1990年漁船事故勾連起來。這種結構并非炫技,而是為了扎實地鋪墊人物動機與關系演變。
劇中,秦楓、劉天也、文江燕三個人本是異姓兄妹,15年前漁船事故后被村長文琴收養。長大后秦楓當了警察,劉天也一步步走向犯罪集團核心,文江燕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罰罪2》耐心刻畫了他們如何被時代與選擇推向不同命運,情緒張力夠足。

如果說,《罰罪》是關于“家族式集權”的斷代史,那么《罰罪2》則是一部關于“時代陣痛”的社會志——核心沖突從“警匪對決”,升級為更復雜的“宗族與現代化的博弈”。那幢擁有三百年歷史的龍灣宗族祠堂,面臨著漢洲港開發項目的拆遷威脅。這不再是簡單的非黑即白,而是夾雜著情感、傳統、利益與法律的灰色地帶。
這種深入呈現社會肌理的細微敘事,讓《罰罪2》跳出了普通爽劇的邏輯。它讓你在看的時候,心里會堵得慌,而這種“堵”,恰恰是因為它戳中了現實。
因此,《罰罪2》不單是靠懸疑抓人,而是用更多情感元素讓觀眾產生強烈共鳴,也讓劇集的口碑持續發酵。

-系列化IP的成功之道-
IP系列劇不好做,這是行業公認的難題。
而《罰罪》系列選擇了一條更具挑戰性的路徑:圍繞相似的“有罪必罰”主題,讓每一季演繹完全不同的新故事,角色也沒有任何關聯,但演員陣容高度重合。這招很險——觀眾看續集,往往是想看“老熟人”,你把人換了,事兒變了,憑什么還叫《罰罪》?
但事實證明,這正是聰明的長線策略。
這種“故事獨立、角色獨立”的設定,從根本上避免了系列劇常見的難題。創作團隊不需要被前作的劇情束縛,可以根據社會熱點、觀眾需求,不斷挖掘新題材、新沖突。比如《罰罪》聚焦“家族式惡勢力”,呼應了當時除惡專項斗爭的社會背景;《罰罪2》聚焦“宗族與城鎮化的矛盾”,貼合了當下城鎮化進程中經濟發展的現實議題。
每一季都是一次全新的創作,既保持了IP的新鮮感,也讓創作團隊能夠持續輸出優質內容。
盡管故事和角色獨立,但《罰罪》系列的內核始終保持統一——在惡勢力的陰影下,人性如何掙扎,正義如何堅守。《罰罪》中,常征面對趙家的威逼利誘、親人的背叛,始終堅守警察的職責;《罰罪2》中,秦楓面對兄弟的墮落、惡勢力和“保護傘”的阻撓,依然選擇揭開真相,維護法律的尊嚴。
這種對“正義”與“人性”的持續探討,讓《罰罪》系列形成了獨特的精神內核,成為了IP的“靈魂”。

2022年第一部播出時,站內熱度破萬,成了暑期檔黑馬。到第二部上線,熱度和口碑都穩住了,觀眾評論里反復出現“罰罪1和2怎么都好看”“劇本扎實”這樣的評價。由此,IP找到了可持續的秘訣,不靠明星陣容或營銷噱頭,靠的是扎實的類型片創作。
觀眾看刑偵劇,追求的是“沉浸式體驗”,而真實的場景、流暢的動作、邏輯自洽的劇情,正是實現這種體驗的關鍵。《罰罪》系列之所以能獲得觀眾的認可,正是因為它在每一個細節上都做到了“精益求精”,讓觀眾感受到了創作團隊的誠意。
這種“以質為先”的創作理念,讓《罰罪》系列能夠始終保持高水準,成為國產刑偵劇的“標桿”。
當觀眾追的不是某個具體角色,而是認準了《罰罪》這塊牌子——只要看到這倆字,就知道劇情不水、演技在線、尺度夠大,這就意味著IP立住了。

-愛奇藝刑偵劇爆款頻出的背后-
一次成功可能是偶然,連續六年不失手,那就叫“有點東西”了。
從2019年的《破冰行動》,到現象級全民爆款《狂飆》,再到《罰罪》系列,愛奇藝在刑偵劇賽道的持續成功,并非一時的運氣,而是一套打法反復驗證的結果。
不可否認,國內刑偵劇創作確實面臨諸多挑戰:難在尺度與深度的平衡,更大的難點在于——如何在滿足類型片爽感的同時,傳遞正向價值觀。
而愛奇藝的刑偵劇,卻總能夠穩穩落地。它既敢于揭開社會的瘡疤——比如強拆、保護傘、惡勢力織成的關系網,又能將落腳點放在法治勝利和人性救贖上,解答了這道“既要又要”的難題。
盡管在選題方向上各有不同,《破冰行動》切的是緝毒題材,《狂飆》呼應掃黑除惡常態化的社會背景,《罰罪》系列講警匪對決中的人性掙扎;但相同的是——每部劇都在回應當下社會關切,探討普通人關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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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選題思維,需要對社會脈搏有敏銳的感知,也需要敢于觸碰敏感話題的勇氣。而這種 “感知力”和“勇氣”,正是愛奇藝在刑偵劇賽道的核心競爭力之一。
更打動人的,是那些掙脫了臉譜、扎根于土壤的角色。在這里,警察不是萬能的英雄。如《罰罪2》中的秦楓,他會因戰友犧牲而情緒崩潰,在情義與法理間痛苦撕扯。
反派也并非簡單的惡的符號,從《狂飆》中的高啟強到《罰罪2》中的劉天也,他們的墮落軌跡中,往往摻雜著命運捉弄和自我選擇的共同作用。這些充滿血肉與掙扎的人物,撐起了故事的情感重量,也讓正義的實現顯得更加珍貴。

愛奇藝刑偵劇的“好看”,還建立在強大的基本功之上。
《罰罪2》采用三條敘事線精密交織,人物在灰色地帶中游走;從場景搭建、道具陳設到辦案流程、法律條文,都力求經得起推敲。這份對真實感與專業度的執著,是對類型劇創作最基本的尊重,也是對觀眾審美最基本的誠意。
從《罰罪》系列一路走來,可以看出愛奇藝始終都在探索刑偵劇邊界,也在借此錘煉自己的創作眼光。這種“知道如何持續做好一件事”的能力,恰恰構成了最深的護城河。
正因如此,愛奇藝的刑偵劇總能在落幕之后,依然留給觀眾長久的回味與思考。它提供的不僅是追兇的快感,更是一場關于人性、正義與時代的思辨。
這份“順”,是多年積累后水到渠成的從容;這一賽道的“統治力”,源于對好內容的堅守。
撰稿|筱熙
策劃 | 文娛春秋編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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