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保守的人總是認為規矩不應該變,開拓進取總是危險的,甚至有時候導致全盤皆輸。而開拓進取的人卻認為,只有不斷開拓進取,才可以走向光明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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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多思想比較保守,尤其是統治階級的皇帝和官員,總是認為“祖宗之法不可變。”變化的是奪權斗爭,是誰做皇帝寶座的問題,是誰來做官員的問題,而不是制度的變化。劉邦和項羽比賽,誰先入咸陽,誰就是王。劉邦先入咸陽,卻沒有稱王,而是聽從了部下的建議,掌握了秦朝文書系統。后來劉邦打敗了項羽,成為事實上的皇帝,根據秦朝的律法,建立了漢朝的律法,只不過消除了很多嚴刑酷法,緩和了階級矛盾而已,卻并沒有改變封建大一統的制度。后代的皇帝大多如此,只是盯緊了皇位,卻并沒有改變整個制度的決心和勇氣。他們要保證“宗之法不可變”,其實就是維護現有的統治秩序不變,而他們作為統治階級的人員,可以享受榮華富貴,甚至世世代代都享受榮華富貴,當然不愿意改變這種制度。制度就是規矩,不管是法律制度,還是道德傳統,都是規矩。封建統治者會推行改造了的儒家思想,要實現以德治國的目的,實際上是外儒內法的手段,被稱為帝王之術。他們只要保證現有的制度不變就可以,哪怕出現了改朝換代的情況,新皇帝也仍然要沿用前朝的制度,讓當朝的史官修前朝的歷史。而史官并沒有開拓進取,也沒有給當朝的統治者提供太多的借鑒。史官要為尊者諱,為長者諱,為當權者諱,哪怕用了先入為主的觀念,記載的歷史人物和歷史事件大大失真,也仍然要服務于當朝的統治者,而不可能違背統治者的意愿。
在專制的朝代,規矩總是不變的,或者說皇帝不想改變規矩,就要采用前朝的規矩,只是在前朝規矩基礎上修修補補,卻并沒有大的改變。因為統治階級已經完全掌權,并不會把權力歸還給勞動人民,也不會讓勞動人民實現階層的輕松跨越,不想讓他們成為權貴,保證他們自己是權貴就夠了。權貴要保證現有的社會制度不變,保證現有的階級秩序不變,保證現有的社會秩序,而不會讓農民過上好日子。他們要保證絕大多數人成為農民,才可以源源不斷地從民間榨取錢糧,不然就要坐吃山空。也就是說,在古代專制的社會制度下,大量的農民養活了少量的統治階級成員,養活了皇帝和官員,而皇帝和官員不用下地勞動,就可以坐享其成,世世代代享受榮華富貴。這樣的道理歷朝歷代都是一樣的,而且要保證這樣的道理和規矩不變。不能因為有了農民起義者,就要改變規矩。也不能因為有了新皇帝上任,就要改變規矩,更不能因為改朝換代而改變規矩,以至于這樣的規矩持續了兩千多年。皇帝和官員都要實行愚民統治,要編造和宣揚自己的出生神話,不僅用封建禮教束縛人們的頭腦,而且用迷信思想統治人民的頭腦,用法律限制人們的行為,最終人們被牢牢約束,也就守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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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人們守規矩了,就會被規矩馴化,其實是被掌握規矩的權力馴化,即便被奴役,被剝削,也不敢反抗,就更別提搞科學技術發明的開拓進取了。資產階級革命以后,農民從土地的束縛中掙脫出來,提供了可供自由買賣的勞動力,為資本主義發展貢獻了力量。不僅如此,資產階級還倡導開拓進取的精神。無論是資本主義發展初期的小說《魯濱遜漂流記》,還是后來的哥倫布發現新大陸,都是開拓進取精神的體現。資產階級提倡科學技術發明,認為科學技術發明可以促進生產力的發展,以至于很多科技工作者成了香餑餑,也成了被重視的人。資本除了投入人們生活的各個領域之外,還會投入高科技研發領域,為人們提供高科技產品,同時在市場運作中無限增值。這種開拓進取的精神是資產階級最先提出的,無產階級掌權以后,也提倡開拓進取精神,不過在一些無產階級掌權的國家,科技工作者并不被重視,被老牌資本主義國家拿捏之后,這些科技工作者才被重視起來,不然他們的國家就會淪為低端制造業的國家,始終被大國拿捏。社會發展需要一定的規矩,確立以后就不能再變了,倘若朝令夕改,就很容易失去民心。
這是封建統治者的說法,仍然要維護祖宗之法,其實就是維護現有的制度,只管自己享福,就管不了別人了。相對于他們來說,專制的制度是好的,而民主的制度是壞的。相對于資產階級來說,民主的制度是好的,而專制的制度是壞的。當然,這樣的民主制度應該是真正的民主制度,而并非資產階級操控的民主制度。無產階級在這種民主制度下,能夠登上歷史舞臺,能夠和資產階級一較高下,那么這樣的民主制度就是好的民主制度。倘若這樣的民主制度有可能打擊無產階級,甚至為了維護資產階級的利益而服務,那么這樣的民主制度就是虛假的民主制度,仍然是資產階級保持了一定的規矩,而失去了在制度層面的開拓進取。不僅社會經濟要發展,而且社會制度要開拓進取,要不斷發展,和經濟發展相適應。倘若經濟飛速發展,而社會政治制度卻非常落后,那么這樣的落后的政治制度就會拖了經濟發展的后腿,或者說與經濟發展極大的不適應,最終導致各種社會矛盾突出。古代的統治階級要保持規矩不變,實際也有一定的道理,就是順著前人走過的道路走,保證社會穩定,保持人民安居樂業的狀態,避免過多的試錯成本。畢竟前朝的統治階級已經走過了道路,后朝的統治階級接著走就可以了,避免前朝統治階級犯過的錯誤。可是皇帝的兒子還是皇帝,或者皇帝的兄弟還是皇帝,卻不會把皇位傳給別人,這樣的制度總是有問題的。天下本來是人人的天下,而不是一人一姓之天下。可是專制制度變成了一人一姓之天下,而且保持這樣的規矩不變,怎么說都會最終走向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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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拓進取的精神是可貴的,雖然在開拓進取中有可能遭遇失敗,有可能增大試錯成本,但這樣的精神可以鼓舞人們不斷前進,創造巨大的社會價值,也鼓舞人們完善民主制度,擁有科學的頭腦,當然社會也就進步了。而不變的規矩始終都是那么保守,甚至被統治階級利用。在新時代,人們沒必要抱殘守缺,可以開拓進取,只要遵守法律和道德約束就可以了,沒必要被很多規矩束縛,也沒必要被神權和虛假信息洗腦,更沒必要做權力和資本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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