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1月7日,美國白宮官網發布的一則聲明,讓全球國際治理體系陷入震動。美國總統特朗普當天正式簽署總統備忘錄,一紙令下要求美國退出66個國際組織,其中竟然包含31個聯合國下屬機構。這波操作規模之大、范圍之廣,遠超特朗普此前任何一次“退群”舉動,直接把“美國優先”的單邊主義推向了新的高潮。白宮在聲明里說得冠冕堂皇,聲稱這些組織和條約與美國利益相悖,但明眼人都清楚,這不過是美國為了維護自身霸權,肆意踐踏多邊主義的又一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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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白宮聲明的說法,這次大規模退群并非臨時起意。特朗普早就指示美國國務卿和常駐聯合國代表,對所有美國參與并提供資金支持的國際政府間組織、公約條約做了全面審查。國務卿提交審查報告后,特朗普和內閣成員一碰頭,就認定繼續留在這些組織里不劃算,于是當即拍板退出。對于聯合國框架下的機構,所謂“退出”就是在法律允許范圍內,徹底停止參與活動、停止提供任何資金支持,相當于直接切斷了和這些機構的所有關聯。
從白宮列出的退出名單來看,涉及的領域幾乎涵蓋了全球治理的方方面面。既有負責推動不同文明交流的聯合國文明聯盟,也有幫助發展中國家發展貿易的聯合國貿易和發展會議;既有管全球住房建設的聯合國人類住區規劃署,也有培養國際人才的聯合國訓練研究所。更關鍵的是,連應對全球氣候變化的核心機制——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都被特朗普列入了退出名單,這無疑給全球氣候治理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要知道,這些被盯上的聯合國機構,很多都是維持全球基本運轉的“毛細血管”。就拿聯合國人口基金來說,長期以來一直在幫助發展中國家解決人口增長、母嬰健康等問題,每年都會投入大量資金在貧困地區建設醫療設施、培訓醫護人員。美國作為這些機構的主要出資國之一,突然斷供并退出,直接會導致這些機構的運作資金出現巨大缺口,原本計劃好的援助項目大概率會被迫中斷,最終受苦的還是那些貧困地區的普通民眾。
特朗普這次大規模退群,本質上還是在延續他一貫的“美國優先”邏輯。在他眼里,任何國際組織和條約,只要不能讓美國占到便宜,甚至需要美國承擔責任、付出成本,就都是“無用的負擔”。之前他就已經退出過世界衛生組織、《巴黎協定》、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等多個重要國際機制,這次直接把矛頭對準了66個組織,顯然是想通過這種極端的單邊主義行為,擺脫國際規則的約束,讓美國在全球事務中更加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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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析認為,特朗普的這一決定,背后還有著明顯的國內政治考量。近期美國國內經濟形勢并不樂觀,通脹壓力持續存在,民生問題層出不窮。特朗普試圖通過“退群”這種看似“強硬”的外交動作,轉移國內民眾的注意力,塑造自己“為美國利益奮斗”的形象,為接下來的選舉積累政治資本。畢竟在他的支持者看來,這種敢于打破“國際束縛”的行為,正是他們希望看到的“強勢領導”。
但這種只顧眼前政治利益的短視行為,正在給美國自身帶來難以挽回的損失。就拿退出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來說,美國的新能源產業原本在國際上有著不錯的發展勢頭,通過參與全球氣候合作,能夠獲得大量的國際市場和技術合作機會。現在退出公約,不僅會讓美國新能源企業失去這些機會,還會讓美國在全球氣候治理領域徹底失去話語權,被其他國家邊緣化。
更嚴重的是,美國的大規模退群正在嚴重沖擊聯合國體系的權威性和有效性。聯合國作為戰后全球治理的核心平臺,其運作依賴于各國的共同參與和支持。美國作為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本應承擔更多責任,卻一再通過退群、拖欠會費等方式削弱聯合國的作用。據統計,美國目前已經拖欠聯合國會費超過30億美元,這次又退出31個聯合國機構,無疑會讓聯合國的運作雪上加霜,甚至可能引發其他國家的效仿,讓整個多邊體系陷入崩潰的邊緣。
國際社會對美國的這一決定已經表現出強烈的擔憂和不滿。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的發言人已經表示,將密切關注美國的相關舉動,并呼吁各國堅守多邊主義,共同維護全球治理體系。法國、德國等歐盟國家也紛紛發表聲明,對美國的退群行為表示遺憾,認為這會嚴重破壞全球合作的基礎。很多發展中國家更是直接指出,美國的行為是典型的霸權主義,完全無視國際社會的共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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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特朗普的執政歷程,“退群”幾乎成了他的標志性動作。在他的第一任期中,就先后退出了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伊核協議、《中導條約》等多個重要國際機制,引發了國際社會的廣泛批評。這次重返白宮后,他不僅重啟了之前的退群進程,還變本加厲地擴大了退群范圍,從之前的單個組織退出,升級到這次的“批量退群”,可見其單邊主義思想已經發展到了何等極端的程度。
美國的這波退群潮,也讓全球治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以非洲經濟委員會和拉丁美洲及加勒比經濟委員會為例,這兩個機構原本是協調區域經濟發展、解決地區貧困問題的重要平臺。美國退出后,不僅會讓這些地區失去重要的資金和技術支持,還會讓區域內的合作失去協調機制,可能會引發更多的經濟矛盾和社會問題,讓原本就不穩定的地區局勢更加動蕩。
對于廣大發展中國家來說,美國的退群行為無疑是一場災難。很多發展中國家依賴聯合國相關機構的支持來發展經濟、改善民生,美國的退出會讓這些支持大幅減少。比如聯合國貿發會議每年都會為發展中國家提供貿易政策咨詢和技術培訓,幫助它們融入全球貿易體系。現在美國退出,貿發會議的資金和人力都會受到影響,發展中國家的貿易發展之路只會更加艱難。
美國國內也并非鐵板一塊,很多企業和民間組織都對特朗普的退群決定表示反對。美國商會就發表聲明稱,退出國際組織會讓美國企業失去大量的國際市場機會,損害美國的經濟利益。多個環保組織更是直接發起抗議活動,批評特朗普退出氣候變化框架公約的決定,認為這會讓美國的環境問題更加嚴重,威脅到民眾的健康和安全。
從長遠來看,特朗普的大規模退群行為,不僅無法讓美國“再次偉大”,反而會讓美國在國際上越來越孤立。在全球化時代,任何國家都不可能獨善其身,解決氣候變化、貧困、疾病等全球性問題,都需要各國的共同合作。美國一味地退群、搞單邊主義,只會讓自己失去國際社會的信任和支持,最終被歷史潮流所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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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特朗普已經指示各行政部門立即采取退群措施,這場席卷全球治理體系的“退群風暴”已經拉開序幕。接下來,如何維護多邊主義、穩定全球治理體系,已經成為擺在世界各國面前的重要課題。希望更多國家能夠站出來,堅守《聯合國憲章》的宗旨和原則,共同抵制單邊主義和霸權主義,讓全球治理體系能夠繼續為人類的共同福祉服務。而美國如果繼續執迷不悟,最終只會自食惡果,在孤立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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