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那個共黨少將……不見了!”
1949年3月的一個深夜,上海提籃橋監獄的警報聲劃破了長空,看守長看著空蕩蕩的牢房,嚇得臉都綠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犯人,這是蔣介石親自點名要殺的“國防部少將”,關押級別是最高級的,插翅難飛。
眾人一時間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越獄奇跡,現場沒留下一槍一彈,只有一塊不起眼的爛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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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把整個國民黨特務機構玩弄于股掌之間的人,到底是誰?
01 這個特務不一般,也是真敢演
咱們今天要聊的這位狠人,叫范紀曼。
在軍統那幫特務眼里,他是那個溫文爾雅的“范專員”;在毛人鳳眼里,這是必須要敬禮的“老領導”;但在我們眼里,他就是潛伏戰線上的“影帝”。
你敢信?一個學唱戲出身的大學生,竟然把整個國民黨特務機構玩弄于股掌之間整整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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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還得從1906年說起。范紀曼出生在四川梁山一個書香門第,家里老爹是清朝秀才。按理說,這種家庭出來的孩子,要么考功名,要么做生意。
可范紀曼不一樣,這哥們兒腦回路清奇。他先是考了兵工廠學校,后來又進了黃埔系的軍校,這還不夠,最后他居然跑去北平大學藝術學院學戲劇了。
這就叫專業對口!做間諜不懂表演,那能叫好間諜嗎?
1931年,范紀曼在上海搞地下工作被抓了一次。那次坐牢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硬碰硬不行,得玩腦子。
出獄后,他利用自己懂德語、俄語,又是戲劇專業的高學歷背景,直接打入了國民黨軍統北平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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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軍統特務,大部分都是些大老粗,突然來這么一個戴著眼鏡、談吐不凡、還懂藝術的“文化人”,那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范紀曼在軍統里混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他每天的工作日常就是:早上給國民黨寫假報告,中午請特務們吃飯聯絡感情,晚上就把搞到的日軍情報和國民黨機密送給地下黨。
最絕的是,他還真干出了成績。因為他懂外語,搜集了不少日軍的情報,搞得國民黨上層還特賞識他,覺得這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這也太諷刺了,國民黨發著高薪,養了一個專門挖自己墻角的“拆遷辦主任”。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范紀曼一邊在軍統內部步步高升,一邊在暗中保護著我們的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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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是一個行走在刀尖上的舞者,每一步都驚心動魄,但每一步都走得穩穩當當。
這不僅僅是靠演技,更是靠著過硬的心理素質和堅定的信仰。
你想想,周圍全是殺人不眨眼的特務,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可范紀曼硬是在這群狼窩里,混成了“頭狼”。
02 那個叫毛人鳳的小弟
提到軍統,大家第一反應是戴笠,第二反應就是“笑面虎”毛人鳳。
但在范紀曼面前,當年的毛人鳳那就是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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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得從北平站說起。當年范紀曼混到北平站代理站長這個位置的時候,毛人鳳才剛從黃埔畢業分過來。
論資歷,范紀曼是前輩;論職務,范紀曼是上司。
那時候毛人鳳見到范紀曼,那得畢恭畢敬地喊一聲“站長”。
誰能想到,這個在后來殺人不眨眼的特務頭子,當年在范紀曼手下也就是個跑腿的角色。
這層關系,后來成了范紀曼最好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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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劇本寫的:你想抓我?我是你老領導!你想查我?我在國防部二廳當少將專員!
是的,你沒聽錯,到了1947年,范紀曼已經混到了國民黨國防部二廳的代理少將專員。
這級別,在當時那是相當能唬人的。他利用這個身份,那是想去哪就去哪,想看什么機密就看什么機密。
這哪是潛伏啊,這簡直就是回自己家一樣自在。
范紀曼利用這層身份,不知道送出了多少關鍵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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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因為他是“老資格”,很多國民黨高層都對他不設防,甚至還會主動把一些機密文件拿給他看,請他“指點迷津”。
這畫面,光是想想就覺得滑稽。國民黨的一幫大員,圍著一個共產黨的地下黨,請教怎么剿共,這操作也是沒誰了。
這也從側面反映出,當時的國民黨內部已經腐爛到了什么程度,連這樣的大漏洞都沒人發現,或者說是根本沒人愿意去管。
范紀曼就在這種環境下,如魚得水,把情報工作做到了極致。
03 虎口拔牙救兄弟
1945年日本投降,上海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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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忙著“摘桃子”,接收大員們忙著撈金條、搶房子。
這時候,提籃橋監獄里關著一位咱們的同志,叫楊樹田,是抗日英雄楊靖宇的弟弟。
這可是塊硬骨頭,日本人折磨了他好幾年都沒開口。
國民黨接手監獄后,那個大漢奸周佛海為了表忠心,下令誰也不能放這批“政治犯”,還準備把楊樹田拉去活埋。
眼看人就要沒了,范紀曼出手了。
那天深夜,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提籃橋監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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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一開,下來一位穿著筆挺軍裝的“國軍高官”,手里拿著國防部的文件,一臉的不耐煩。
他對著看守大喊,說是國防部派來的,要把犯人楊樹田帶走提審。
看守的獄警一看這架勢,又是國防部,又是少將,再看看那份蓋著大印(當然是范紀曼自己搞定的)的文件,誰敢攔?
這演技,奧斯卡欠他一個小金人。
范紀曼就這么當著國民黨看守的面,大搖大擺地把楊樹田給接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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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前,他還拍了拍看守的肩膀,一副“你小子懂事”的表情,把那個看守感動得不行,以為自己攀上了高枝。
等車開遠了,楊樹田還是一頭霧水,心想這國民黨大官要把我帶哪去殺?
直到范紀曼轉過頭,輕聲告訴他,同志受苦了,組織讓我來接你回家。
這一刻,估計楊樹田的眼淚都要下來了。這就叫生死時速,這就是信仰的力量。
這件事在當時可是個大新聞,但國民黨為了面子,硬是把消息給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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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讓一個“國防部少將”把死囚給劫走了,這要是傳出去,國民黨的臉還往哪擱?
但紙包不住火,這事兒在地下黨內部傳開了,大家都對范紀曼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就叫膽大心細,有勇有謀。
在那種環境下,敢這么干的,除了范紀曼,恐怕也沒幾個人了。
04 那塊著名的木板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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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國民黨敗局已定,開始最后的瘋狂。
軍統特務王方盯上了范紀曼。畢竟范紀曼搞情報搞得太猛了,連蔣介石要逃往臺灣這種絕密情報都敢往外送。
1949年3月1日,范紀曼被捕了。
這一次,沒有任何回旋余地。毛人鳳也保不了這個“老領導”,蔣介石親自下令:殺!
范紀曼被關進了戒備森嚴的死牢,手銬腳鐐全給戴上了。所有人都覺得,這次他是插翅難逃。
但他們忘了,范紀曼在這里混了19年,這監獄的一草一木,他比典獄長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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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的日子越來越近,范紀曼表現得特別老實,整天就在牢房里轉圈。
其實,他在觀察。他發現換崗的間隙,有一段幾分鐘的真空期。
他也發現,監獄在搞修繕,院子里堆著不少亂七八糟的建筑材料。
越獄那天,范紀曼趁著放風的機會,瞄準了一塊不起眼的木板。
這塊木板不長,直接搭墻上肯定不夠高。但范紀曼是誰?他是學過物理的(大概吧,反正智商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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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準了一個墻角,那里有一處稍微低矮的斷層。
他算準了換崗的那幾分鐘,拖著那條傷腿(之前受過刑),猛地沖過去,把木板往墻角一斜搭。
這就夠了!
他助跑,蹬著木板借力,雙手猛地扣住墻頭。
那一瞬間,求生的本能戰勝了身體的劇痛。他像一只壁虎一樣,翻過了那道阻隔生死的圍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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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外,就是自由的上海。
等特務們反應過來追捕的時候,范紀曼早就消失在茫茫人海里了。
他在上海弄堂里七拐八繞,最后在大街上買了一份報紙,遮著臉,從容地走到了安全屋。
這一年,他43歲。
這不僅僅是一次越獄,更是一次對國民黨反動派的公開羞辱。
那么多看守,那么多槍,還有所謂的銅墻鐵壁,竟然攔不住一個帶著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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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說明了當時的國民黨軍隊,早已是人心渙散,毫無戰斗力可言。
而范紀曼的成功,則是對革命信仰的最好詮釋。
05 結局也是一種諷刺
范紀曼這一逃,直接把國民黨上海警察局的臉都打腫了。
僅僅兩個月后,上海解放。范紀曼穿著解放軍的軍裝,重新站在了陽光下。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毛人鳳,這時候正夾著尾巴逃往臺灣,在那個小島上惶惶不可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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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判了死刑的范紀曼,卻留在了上海,在戲劇學院當了教授,教書育人,享受著他用生命換來的和平。
在課堂上,他或許會給學生們講起當年的那些驚心動魄,但更多的,是對藝術的熱愛和對生活的珍惜。
那些曾經的刀光劍影,都化作了他眼中的淡然和從容。
1990年,范紀曼因病去世,享年84歲。
他走得很安詳,沒有遺憾,只有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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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看到了新中國的成立,看到了他曾經為之奮斗的理想變成了現實。
回過頭來看,毛人鳳在臺灣的日子可不好過,整天提心吊膽,最后也是在郁郁寡歡中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這兩個人的結局,簡直就是那個時代的縮影。
一個是為了信仰,為了人民,最終贏得了尊重和安寧;另一個則是為了私利,為了獨裁,最終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范紀曼用他的一生告訴我們,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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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塊爛木板,也成了歷史的一個見證,見證了那個特殊年代里的傳奇故事。
有時候,歷史真的比小說還要精彩。
誰能想到,一個看起來文弱的書生,竟然能干出這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這大概就是信仰的力量吧。
它能讓一個人爆發出無限的潛能,創造出不可能的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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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紀曼的故事,值得我們每一個人去銘記,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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