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名校生紛紛退學創業,10后高中生靠AI融資千萬。
最近,退學創業的風時隔多年再次席卷硅谷,把硅谷CEO都看傻了,“我眼看著周圍大學生、高中生在輟學!”
有斯坦福學生說,自己一半的朋友都退學創業去了。
為什么?因為借助AI,他們能以成百倍的速度創建公司。他們中不少人用AI工具,在幾周內做出了傳統公司數月才能做出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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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歲的Nick Dobroshinsky在華盛頓州的高中教室里,一邊應付幾何考試,一邊在課間用AI工具、操盤一家擁有5萬用戶的金融科技公司。
一紙哈佛錄取通知書被隨意放在宿舍角落,Steven Wang已經收拾好行李,他的創業公司Dub剛獲得超過1700萬美元融資。
對于從哈佛退學,他的評價是:“這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學校很好,但我等不起。”
學生們集體掀起“退學創業潮”,這不是科幻情節,而是硅谷正在發生的新常態,也是全球正在發生的教育圖景重塑。
一場對于傳統教育路徑的“祛魅”,正在悄然發生。那條“小學-中學-大學-工作”的軌道,正在無聲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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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機會讓看得懂的年輕人,心里咯噔一下
機會來臨時不會敲鑼打鼓,只會讓看得懂的人,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漏跳一拍。
Dylan Field還記得在布朗大學宿舍里的那個深夜,19歲的他盯著筆記本電腦屏幕,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協作設計工具的雛形。那晚他幾乎沒睡,代碼與界面在他腦海中不斷組合重構。
“第二天早上,我看著窗外的校園,突然意識到一件事。”Dylan后來回憶,“如果我現在不開始,可能永遠都不會開始。”
他辦理了輟學手續。
那個從宿舍誕生的想法,后來成長為估值百億美元的Figma,成為設計軟件巨頭Adobe最忌憚的競爭對手。最近Figma成功上市,Dylan Field的身家飆升至50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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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歲的Raghav Arora甚至沒等到上大學。
他從高中輟學時,父母起初堅決反對。“我告訴他們,我不是放棄教育,只是換了個教室。”Raghav說。
他的“教室”是他創立的公司GetASAP,這家公司利用AI預測農產品庫存,直接從農民手中采購果蔬,運送到美亞兩地的商店。如今,這家48人的初創公司已獲得由General Catalyst領投的340萬美元種子前輪融資。
在傳統教育敘事中,這些年輕人本該坐在教室里準備期末考試,但他們選擇了一個新的挑戰——擁抱AI。
曾經,年齡意味著經驗壁壘,你需要讀完本科、碩士,積累幾年工作經驗,才能掌握行業核心技能。
但 AI 的出現,打破了這種 “自上而下” 的知識獲取模式,年齡不再是經驗的壁壘,而變成了某種原生優勢。
對年輕創業者來說,這可能是一輩子只會遇到一次的機遇。
2022年冬天,ChatGPT亮相,用最短時間風靡世界。《財富》評價道:
每一代人的人生里,總會出現一種新的產品,它將從昏暗無光的地下室、雜亂無章的青少年臥室,以及孤獨的學者洞穴中向外發射,變成你祖母都知道如何使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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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浪潮的霸主,比爾蓋茨用過后說:在我的一生中,見證了兩次科技革命。
而對這群年輕人來說,這可能是ta們一輩子和新技術革命距離最近的一次。
2
雙向逃離與雙向選擇
這場輟學潮背后,是一場悄然興起的“反大學”運動。推動這場運動的,是企業端與學生端的雙向背離。
在硅谷,一種新趨勢正在蔓延:
科技公司開始繞過大學,直接招募高中生。Palantir公司的“學徒計劃”直接把招聘廣告打到了高中校園,通過篩選的學生將直接進入公司核心項目,轉正后年薪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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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學校和大學里學到的關于世界如何運作的一切,都是不正確的。”Palantir CEO Alex Karp——一位擁有斯坦福法學博士學位的精英——如今卻站在了母校的對立面。
他認為現代大學正在培養溫順的“綿羊”,而科技公司需要的是能夠獨立思考的“野獸”。
與此同時,Google錄用被16所名校拒絕的華裔少年,特斯拉、微軟推出高中生訓練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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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學無法提供AI時代所需的實戰技能,這些公司寧愿自己培養人才。
學生端也在逃離。
福布斯報道稱,僅2025年,就有數十名來自哈佛和MIT的學生選擇輟學創業。
AI的出現極大降低了創業門檻。14歲的澳洲八年級學生Churven的第一個項目是一個游戲化教育App,當他發現這個想法難以規模化時,果斷轉向開發能生成代碼的AI工具。
借助ChatGPT、Claude等工具,青少年能在幾周內做出傳統團隊數月才能完成的產品。
“我感到極端的緊迫感和存在性恐懼,害怕錯過AI熱潮。擔心讀完書機會就沒了。”有年輕創業者這樣說。
正如當年家長怕孩子輸在起跑線上,現在的孩子更怕輸在時代的浪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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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圍墻之內:
現在還要上大學嗎?
如果企業和學生都在逃離,那么大學內部究竟發生了什么?
在卡內基梅隆大學讀本科時,Lucy Guo對學校的教學方式十分不滿,“幾天的編程比賽比教授教得都多。”她后來輟學并成為AI公司Scale AI的聯合創始人。
部分大學僵化的教育模式確實令人擔憂:課程缺乏挑戰、師生互動稀少、學生為刷績點而選擇“水課”......與此同時,學位的性價比正在縮水。
據統計,美國約有三分之一的大學畢業生從事著完全不需要大學文憑的工作。
“大學教育真正的問題,不是知識過時,而是思維僵化。”一位常春藤大學教授匿名表示,“我們還在用20世紀的方法,教育21世紀的學生應對22世紀的挑戰。”
這樣的現象,在國內也同樣發生,大學越來越高中化,教學模式僵化、師生互動少、學生求穩刷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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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越來越多的學生選擇將精力投向別處,將批判性思維和創造力用在了體系之外。他們的思維仍在成長,只是成長發生的場景,正在遠離大學的課堂。
當然,我們需要承認,那些年輕創業者是有隱形門檻的。
企業不要求文憑,但要求各種強能力。
像被谷歌相中的Stanley Zhong,雖然被名校拒絕,但編程造詣早已超過許多計算機專業本科生。
當企業不再篩選學歷,轉而篩選綜合能力時,這對大多數還在應試教育體系中掙扎的普通學生而言,是一道更難跨越的鴻溝。
“這其實是一種更殘酷的選拔。”教育研究者張薇指出,“過去,一張名校文憑至少能給普通家庭孩子一個‘敲門磚’。現在,連這塊磚都沒有了,完全靠個人能力和資源。”
于是,在這場“反大學”浪潮中,人們開始重新思考:大學對這代孩子、尤其普通孩子,真正的價值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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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不僅是傳授專業知識的地方,更是一個“試錯場”和“成長容器”。
那些改變世界的“輟學者”喬布斯、扎克伯格、比爾·蓋茨……他們離開了校園,但從沒有停止學習。他們以另一種方式繼續接受教育,在實戰中構建系統思考能力、跨學科視野以及面對復雜問題的分析框架。
而這些,才是大學應該教給孩子的。
AI時代,對系統思考、跨學科整合和復雜問題分析的能力要求更高。大學需要改革教學模式,從“知識灌輸”轉向“思維訓練”。
所以“反大學”運動的背后,不是學歷的消亡,而是教育價值的重構。它不再是一紙文憑的競賽,而是一場關于“如何成為完整的人”的深層探索。
圍墻倒塌之后,曠野展現在眼前。那里既有荊棘,也有星光。
2026,AI將全面改造大量行業工作邏輯,“要么適應,要么離開”。這才是真正的斬殺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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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樂觀者眼中,變革同樣也是機遇。前谷歌大腦負責人吳恩達說,創造門檻降低后,這是前所未有的黃金時代:
巨頭們負責鋪設基礎設施,而每一個人,都擁有在這軌道上建造飛船的權利。
世界經濟論壇《2025未來就業報告》稱,2026年起,5年內,900萬個崗位將消失,但同時也將創造約1100 萬個新崗位,許多崗位前所未見。
風浪很大,前路未知,但好在,前方有一片藍海。
而最重要的,是每個行走其中的人,都需要回答那個最根本的問題:
“在快速變化的時代里,我希望成為一個怎樣的人?”
這個答案,沒有任何外部工具能代勞,它只存在于每個人持續不斷的思考與選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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