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我們性格不合,分開對彼此都是解脫。”離婚那天,陳默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我收起眼淚,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三年時光,足以讓我從失敗婚姻的陰影里走出來,擁有了自己的室內設計工作室,活成了曾經渴望的獨立模樣。我以為那段過往早已塵封,直到共同朋友林薇發來微信:“陳默和蘇雨晴在挑鉆戒,馬上要登記結婚了。”
指尖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如常。我回了個“哦”,林薇追問“你沒事吧?”,我笑著回復:“都過去了,真心祝福他們。”這句話并非客套。當年我不過是陳默空窗期的“合適”伴侶,他的心始終裝著初戀白月光蘇雨晴。婚姻兩年,我耗盡心力扮演好妻子,卻換不來他半分真心,連生病發燒時,他都以應酬為由匆匆掛掉電話。后來看到他給蘇雨晴的郵件,滿是我從未見過的柔情,我便主動提了離婚。
陳默沒有挽留,甚至帶著一絲解脫。財產分割簡單,他象征性給了筆補償,我用這筆錢報了設計課程,才算真正為自己活了一次。這三年,我刪光他的聯系方式,避開所有可能相遇的場合,終于把日子過成了平靜的模樣。
平靜被打破在陳默和蘇雨晴登記的那天。午后,我正在工作室和客戶溝通方案,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民政局。“李女士,抱歉打擾您。有件事需要向您核實……系統顯示,您和陳默先生目前仍是合法夫妻關系。”
我愣住了,手里的設計稿差點滑落。“不可能,我們三年前就離婚了,有離婚證為憑。”“我們理解您的困惑,但系統記錄確實如此,且未查詢到你們當年的離婚檔案。”工作人員的聲音帶著歉意,卻字字清晰。掛了電話,我還沒緩過神,陳默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語氣暴怒:“李晚晴!你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你搞鬼破壞我和雨晴的幸福?”
他的怒吼震得耳膜發疼。我冷靜下來,語氣冰冷:“陳默,我沒興趣破壞你的生活。我們的離婚證合法有效,大概率是系統故障。另外,我們早已沒有任何關系,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說完直接掛斷,將他再次拉黑。
我想起不久前收到的匿名文件袋,里面是我和陳默離婚前的銀行流水、公司股權文件,還有幾個U盤。流水顯示,當時有多筆大額資金通過復雜渠道流入蘇雨晴家人的海外賬戶;U盤里的音頻,是陳默和蘇雨晴的對話,他說“等那邊穩定就離婚,她沒心眼不會發現”,蘇雨晴則嘲諷我是“黃臉婆”。當初我只當是過往的齷齪,沒打算追究,現在想來,這兩件事或許有關聯。
另一邊,民政局里早已亂成一團。陳默拿著離婚證質問工作人員,蘇雨晴臉色慘白,緊緊抓著他的胳膊:“你騙我?你根本沒離婚?”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和探究目光,讓陳默無地自容。他堅信是我從中作梗,卻沒想到后續的核查讓他徹底慌了神——不僅系統顯示婚姻存續,當年的離婚檔案離奇消失,連他手中的離婚證都被質疑“存在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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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動用所有人脈奔走,卻處處碰壁,仿佛有雙無形的手在操控一切。更致命的是,蘇雨晴得知他可能面臨法律風險和經濟困境后,迅速搬離愛巢,拿著他之前給的財物消失得無影無蹤,臨走前還指責他是騙子。雪上加霜的是,他涉嫌轉移婚內財產的事被曝光,生意伙伴紛紛避之不及,公司業務一落千丈。
這時,一個匿名電子音電話打給陳默,揭開了更殘酷的真相:“你當年和李晚晴結婚的關鍵材料涉嫌造假,婚姻本身就有重大瑕疵,基于此的離婚自然無效。你轉移婚內財產的行為,恐怕不只是民事糾紛那么簡單。”陳默瞬間崩潰,這是他深埋心底的秘密——當年為了借助我父親的關系發展事業,他在結婚材料上動了手腳,本以為天衣無縫,卻沒想到最終釀成大禍。
風波最終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平息。民政局系統記錄悄然恢復正常,我和陳默的離婚被確認有效,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場離奇的系統故障。但有些東西早已無法挽回,陳默聲譽掃地、人財兩空,成了圈內笑柄。他后來試圖找我要答案,甚至幻想重修舊好,都被我通過律師堅決拒絕。
我從未對外界解釋過任何事,只是在整理文件時,發現抽屜里多了一張匿名紙條:“臟東西,還是清理干凈為好。保重。”我點燃紙條,看著它化為灰燼。或許是陳默的生意對手,或許是蘇雨晴的其他受害者,這些都不重要了。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工作室,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醇香在舌尖蔓延。曾經的傷痛早已化為成長的鎧甲,陳默的算計最終落空,徒留滿地雞毛。而我,早已走出陰影,奔赴屬于自己的光明未來。那些辜負與背叛,都成了過往云煙,教會我更從容、更堅定地走好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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