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煙草局局長的女兒做家教,就能進煙草局當主任?看著像段子,卻是廣東汕尾煙草局查出來的真人真事。局長陳文柱在煙草系統安排了30多個親戚職務,從副總經理到辦公室資料員都有,甚至連自己女兒的家教都被提拔為汕尾煙草物流中心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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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像這種事兒,幾乎每個人從小到大都有所耳聞,估計不少兄弟自己身邊就有,早就見怪不怪了。然而,最近全國多地突然同時出手清理這類親屬崗,一場史無前例的治理風暴正呼嘯來襲。
大家好,我是青松,一個只說大實話的財經博主。針對親屬崗的清理,前兩年就有預兆了。2023年,山東煙草專賣局發布招聘公告,要求直系三代血親不得應聘,之后,多地煙草局都把這個要求擺到了明面兒。其實這條規定以前就有,只是大家都默認走后門,而且是常態。要不是近親繁殖的現象太嚴重,相關部門現在也依然不會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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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親屬崗現在嚴重到了什么程度呢?湖北孝昌6家國企338個員工挨個查家庭關系,查出6條問題線索;內蒙古霍林郭勒7441人過篩子,13個人被要求回避整改。可能有兄弟會覺得,300多人查出6個,7000多人才查出13個,比例都不到2%,不算多啊。
問題在于,這只是明面上查出來的,那些通過交叉涉崗、時間差操作曲線進人的,根本查不到。這里簡單解釋一下,所謂交叉涉崗就是你幫我安排我的親戚,我幫你安排你的親戚,表面看符合回避規定,實際上是利益互換;而時間差操作則是,比如煙草系統規定直系三代不能應聘,那就讓親戚先去外地煙草干兩年,再調回來;還有先進下屬企業,或者先干臨時工,干一段時間再通過內部競聘轉正式工。
所以汕尾煙草局那個案子算得上是個典型。第三任局長陳文柱,他舅舅是第一任局長,他上臺后再安排幾十個親戚進煙草系統,連提拔女兒的家教當主任都稱不上有多么出格,因為這套玩法早就是潛規則。
很多人可能覺得不就是走個后門嗎?至于這么大驚小怪。抱著這種觀點的人沒有想過背后的代價:一個有能力的人,拼死拼活干出業績,結果升職的是領導親戚。那時間長了,這人要么躺平擺爛,要么辭職走人,最后沒人真正干活,留下的都是只會混關系的人。這就是所謂的劣幣驅逐良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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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企本來就有體制慣性,再加上一堆靠關系進來的人占著位子不干活,怎么可能有競爭力?你看那些年年虧損的國企,十有八九都有人事問題。而且親屬崗最嚴重的破壞在于會讓階層徹底固化:父輩在煙草系統,孩子就能進煙草系統;父輩在電力系統,孩子就能進電力系統。幾代人下來,壟斷行業就變成了權貴階級世代傳承的自留地,普通家庭的孩子再優秀也進不去。
中紀委網站曾發文說,裙帶關系、近親繁殖主要集中在金融、電信、電力、煙草等國企,就是因為這些領域油水足、門檻高、監督弱。老百姓拼命考公考編,結果發現好崗位早就被內定了,這種絕望感會摧毀整個社會對公平的信任。
以前受限于技術手段有限,往往只能小規模查,即便有明文制度和三令五申,也擋不住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但現在不一樣,一方面科技成熟,大數據時代建個全國任職回避信息庫,技術上沒難度;另一方面,社會壓力在加劇,壟斷行業的國企本來就被詬病,如果連用人都不公平,還怎么談國企改革?所以這次上面是動真格了。
當然,我們都知道,運動式整治能管一時,但治不了本,風頭過了,問題還會反彈。真正要解決問題,核心的辦法只有透明化處理。具體說就是崗位公開、條件公開、過程公開、結果公開,任何招聘、調動、提拔都必須曬在陽光下,讓群眾監督。畢竟陽光是最好的防腐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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