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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信嗎?世界上真有一座生死都違法的城市。
在這里壽終正寢是犯罪,新生兒啼哭也可能觸犯法律,就連出門逛街,腰間別把槍都是基本操作。
到底是什么原因,讓這座城市定下如此反常識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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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藏著的秘密,遠比你想象的更離奇。
要懂這冷酷法令的邏輯,得先摸清這里的土地脾氣,朗伊爾城的地下沒有大地的溫暖,全是堅硬如鐵的永凍層——這層凍土就是個不會壞的天然冰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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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人在這去世下葬,尸體就算放一百年也不會腐爛,聽起來有點凄美?但在病理學家眼里,這就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尸體不腐,意味著里面的致命細菌和病毒也能永生,萬一未來氣候變暖、凍土融化,這些休眠幾百年的遠古瘟疫,就可能跟著融雪滲進城市的每一條水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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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危言聳聽,二十世紀初奪走無數人命的西班牙大流感病毒,至今還完好地封存在這片凍土深處。
為了活人的安全,死人必須離開,從1950年起,這里就實行了強硬法令:除了突發猝死,所有病危患者、高齡老人都要被強制送回挪威本土。
就算是在這住了一輩子的老移民,到了75歲也得被半強制勸退南遷,由政府對接挪威養老機構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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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沒有落葉歸根,只有為了族群生存的無奈流放。
既然死亡沒地方容身,新生也同樣被拒之門外,朗伊爾城只有一家綜合醫院,其實就是個大號衛生所,總共才8張病床。
這里沒有產科醫生,沒有兒科病房,更沒有應對新生兒危機的急救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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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的一場悲劇,讓這條規矩徹底定死:一名早產兒因為特大暴風雨阻斷了飛往大陸的航線,沒能及時轉運最終夭折。
從那以后,所有孕婦都必須在預產期前一個月撤離這座孤島,生與死這兩個人生關鍵節點,在這座冰封之城都被按下了暫停鍵,居民能擁有的,只有中間那段活著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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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這座被巴倫支海、格陵蘭海包圍的極寒荒原,你會發現人類有多渺小——這里真正的主宰是北極熊。
斯瓦爾巴群島腹地的北極熊高達3000頭,比城里2500名常住居民還多,這也造就了一個荒誕又驚悚的規則:出門必須帶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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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槍不是用來犯罪的,是為了在幾百公斤重、餓紅了眼的白色死神面前保命,城市還劃了明確邊界,出了界碑就等于進了食物鏈原始競技場。
2019年就有個38歲的游客在機場附近被北極熊襲擊身亡,所以這里的槍支租賃跟別處租自行車一樣平常,花30歐元就能租到一把長槍,店員還會貼心教你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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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開槍可不是隨便的事,規矩嚴得很:遇到熊必須先逃跑或躲避,只有生命受到直接威脅、無路可退時,才能作為最后手段開槍。
每一聲槍響后,不僅有警察立刻調查,還要嚴格認定責任。
要是被判定為非必要射殺,或者因為挑釁導致誤傷,就得交2000到4000歐元的巨額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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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政府還會派直升機,把靠近城鎮的北極熊趕回荒野,在這人獸混居的邊緣地帶,維持著小心翼翼的平衡。
在這種高壓環境下,人類定了一套奇特的從屬規則,以此敬畏自然,走在朗伊爾城的街上,要是遇到一群馴鹿慢悠悠過馬路,就算你急著去救火,也得乖乖停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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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交規里,馴鹿享有絕對路權,撞傷它們不僅良心不安,錢包還得遭重創。
為了保護極地脆弱的生態,這里還有條讓愛貓人士心碎的禁令:不準養貓。
貓是頂級獵手,會對當地珍稀的極地鳥類造成毀滅性打擊,于是狗成了這里的寵物霸主,數量超過1000只,差不多是半人半狗的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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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狗也沒特權,不準進公共建筑,當地人還在商場、酒吧外設了專屬的狗狗停車位,成了街頭一景。
另外,不管是去當地人家里做客,還是住酒店、逛博物館,進門第一件事必須脫鞋。
這不是日式禮儀,是百年前礦工時代的遺留傳統,朗伊爾城1906年由美國大亨約翰·朗伊爾為了開采優質煤礦而建,當年礦工每天一身煤灰回家,為了不把致命黑灰帶進生活區,脫鞋成了死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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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采礦早已退出歷史,城市變成了極地科研和探險旅游重鎮,還有全球最北的斯瓦爾巴大學,但脫鞋這個代表尊重的動作,作為集體記憶被完整保留了下來。
在朗伊爾城生活,對生理和心理都是極限挑戰,這里的季節不分春夏秋冬,按光線劃分:每年有四個月是極晝,120多天沒有黑夜,持續的白晝會讓人從亢奮到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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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0月下旬,又會陷入長達四個月的極夜,最后一點余暉消失后,除了偶爾的極光和星光,再也看不到一絲自然光。
這種極端晝夜顛倒,讓當地抑郁率高達18%,連生物鐘都亂了套。
為了對抗這種壓抑,酒精成了必需品,但政府連買醉都定了量,這里實行嚴格的酒類配給制:當地居民每月只能買2升烈酒、24罐啤酒,只有葡萄酒不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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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外地游客想買烈酒帶走,還得出示登機牌,跟申領受控物資似的。
除了黑暗,還有刺骨的寒冷,冬季氣溫分分鐘跌破零下45攝氏度,普通家用冰箱放室外,功能不是制冷而是保溫。
每一次呼吸,寒風都像刀片割肺葉,水管不做特殊保暖分分鐘爆裂,最先進的智能手機在戶外放10分鐘就會凍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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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生存環境惡劣,這座極地孤島卻承載著人類最深沉的希望,距離主城區三公里的深山凍土層里,藏著斯瓦爾巴全球種子庫,被稱為農業的諾亞方舟。
厚厚的混凝土大門后,收藏著全球超過100萬份農作物種子備份,選在這里,就是看中了永凍層的天然恒溫和平穩地質,就算遭遇核戰爭或冰蓋融化,也能保證種子數千年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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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戰火中的敘利亞就曾來這里提取備份種子,用于戰后農業重建。
這就是朗伊爾城,它不只是地圖上的遙遠坐標,更是充滿悖論的奇點:拒絕死亡,卻時刻面臨自然殺機。
排斥新生,卻守護著全人類的農業希望,人人帶槍防身,卻對過馬路的馴鹿溫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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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五十多個國家的人不用簽證就能定居,出門十分鐘卻要做好直面生死的準備,在這里,每一條奇葩規則的背后,都是人類在極端環境下,為了生存做出的妥協與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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