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咸陽的街頭很靜。
風吹過城門口那架血跡未干的五馬分尸架,傳來一股說不上是血腥還是鐵銹味的味道。
圍觀的人一聲不吭,沒人敢靠近。
有人認出來了那具尸體是誰——商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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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讓秦國變天的人。
誰也沒想到,變法成功之后,他不是升遷,不是光耀門楣,而是被自己的國家判了“謀反”,被車裂。
到底發生了什么?
故事得倒著說才說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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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是公元前338年,秦孝公剛去世沒多久,新繼位的是他的兒子,也就是后來的秦惠文王。
新王一上位,朝廷動靜就大了起來。
老貴族們一個個復出,原本靠軍功上來的新貴開始退避三舍。
有人悄悄說,商君怕是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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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事兒,不是一天兩天能醞釀成的。
早在十幾年前,商鞅剛到秦國的時候,沒人把他太當回事。
那時候的秦國,說實話,混得不怎么樣。
地處西陲,被中原列國看不起,連魏國都敢欺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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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孝公正發愁,聽說魏國有個法家學者叫衛鞅,頭腦清楚,手段也硬,就把他請了過來。
商鞅不是那種客氣人。
他一來就提出要全面變法。
內容一條比一條狠:廢世襲、重軍功、按戶籍征稅、嚴刑峻法、不講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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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們坐不住了,說這人是“亂臣賊子”,可秦孝公力挺,說:“再鬧,也得試一次。”
第一年就出事了。
太子犯法,被商鞅按律懲處。
雖然沒直接動太子,但連帶著太子的兩位老師——公子虔和公孫賈——都被割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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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當時,是莫大的羞辱。
太子雖然沒說話,但這筆賬,他一直記著。
商鞅沒在意。
他忙著變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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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之間,秦國像換了個國家。
軍功制讓底層農民也能封侯,戶籍制度讓征兵征稅有了底子,連坐法讓官吏不敢懈怠。
最關鍵的是,這套制度是真能打仗。
秦國東征西討,連魏國都吃了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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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也就出來了。
貴族們的地盤沒了,特權沒了,話語權也沒了。
老臣一個個被排擠,取而代之的是一批靠軍功上來的“新貴”。
這些人感恩商鞅,眼里只有法,沒有祖宗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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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當時,是件很扎眼的事。
而新王秦惠文王上位之后,局勢徹底變了。
他沒忘當年太子時的事。
那時他還年輕,剛剛觸犯新法,結果商鞅公事公辦,直接讓他老師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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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再加上這時候老貴族們紛紛回來“進言”,說商鞅權勢太大,連六國都開始傳,說“秦國有商君,其勢過秦王”。
這話傳到新王耳朵里,誰能不膈應?
于是開始查案,說商鞅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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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沒有實證,但名聲大了就是禍。
商鞅知道不妙,試圖逃出咸陽,結果沒人敢收留他。
連他自己以前推行的法律,都成了他逃亡路上的絆腳石。
有人說,他求宿被拒,是因為新法禁止收留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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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帶著私兵反抗,兵敗被擒,處以車裂之刑。
死后尸體還被示眾,布告天下。
可奇怪的是,變法的內容,秦惠文王一條也沒廢。
軍功制照舊,法令照舊,新貴們也沒被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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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很多年之后,秦國靠著這一套制度,統一了六國。
也就是說,人被殺了,法還在。
這背后,其實很清楚。
秦惠文王不是不懂商鞅的改革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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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需要一個平衡點——既要穩住貴族的支持,又不能把秦國改革的成果毀掉。
殺商鞅,是個姿態;保新法,是個策略。
商鞅自己曾說:“法不阿貴。”可惜的是,這句話,在他死的時候,被打了個問號。
不過說話要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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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鞅不是完人。
他確實鐵血,很多法令太過嚴苛,比如連坐、重刑,老百姓也有怨言。
但就治理國家來說,他確實讓秦國從“邊陲小國”變成了“虎視中原”的強國。
據《史記·商君列傳》記載,他死后尸體被車裂,連家族都被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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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幾十年后,他封的“商君”之號,又被秦王政重新提起,說:“有商鞅,秦法立;無商鞅,秦必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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